迷迷糊糊中,雨柔只隱隱約約感覺周圍的嘈雜聲,又再度昏迷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再次醒了過來。
剛想張嘴說話,便劇烈咳嗽起來。咽喉也隨之有了感覺,干渴難耐。
屋外一個年約十七的貌美女子,听見動靜急忙推門而入。
「太好了,雨柔你終于沒事了。」貌美女子眼見雨柔醒了過來,連忙上前一臉欣喜。
「咳咳••••」,雨柔再次劇烈咳嗽起來。
「雨柔,你怎麼了?」貌美女子聞聲立刻擔憂起來,「這咳的怎還如此厲害,不行,我得找個太醫來。」說著轉身便要走。
「等等」,雨柔一口叫住了即將離開的女子,「我沒事,就是嗓子太干,這才咳得。」
「真的?」女子狐疑的看了雨柔,臉上盡是不信。
「是真的,只要喝杯水便會好的。」雨柔虛弱的答道。
聞言貌美女子急忙起身倒了杯水,遞給了雨柔。喝完水頓時覺得好了許多,這時雨柔才打量起眼前的女子。
柔女敕的肌膚,鮮紅的櫻桃小嘴,精致的瓜子臉水潤的雙眸,玲瓏有神,烏黑的秀發,一身齊整的墨綠色旗袍,絕色美女一枚。完全符合現代人選美標準————骨感美女。
奇怪,這女子是誰?怎的我從來未見過,而且最為奇怪的是她穿的衣服也不是現代的。難不成我穿越了?不可能吧!這億萬分之一機會不會給我給趕上吧。要這能遇上,那為何自己買的彩票卻從未中過。那中獎幾率比這可大多了。
明顯不相信穿越一說,雨柔開口便問︰「美女,請問我認識你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又是誰?」
「雨柔,你怎麼了?我是雨凝姐姐啊,怎麼不認識我了?不要嚇唬我啊,雨柔」。貌美女子聞言無比焦急,就差淚水沒落下。
「我真的認識你嗎?可是我一點映像也沒有啊。」看著那張近在咫尺,卻又無比擔憂害怕的美臉,雨柔一陣難過。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對她有種莫名的心疼。
異常困惑的雨柔,說著伸手抓了抓頭。嗯?不對。自己什麼時候頭發有那麼長,自己不是打小便是一頭短發嗎?
雨柔連忙雙手齊上,一會兒盤成一髻的長發便如青絲垂了下來。看著青絲,心里便已是明白了七分。而後又打量起自身,身體嚴重縮水,兩只短小的手臂,古樸的雕花大床,紙糊的窗戶,灰暗的地磚,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古樸,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時代的古遠。終于驗證真穿越了,雨柔尖叫一聲,再次暈了過去。
第二天,直到肚子咕咕叫,雨柔總算是睜開了眼楮,看著依然古樸的門窗家具和嚴重縮水的身體,雨柔心里直嚎︰哦天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為車禍,那殺千刀地司機,撞就撞了,居然還逃逸了,素質不是一般的差。不知道德智體美勞啊?好歹賠償些錢,救濟一下貧困兒童也好嘛!還有那陳建宇,那背叛者,那賤男人那殺千刀的。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老天為什麼不懲罰他們,而是把我弄到這個要人權沒人權,還要講究三從四德,女子地位低下的古代。啊,啊•••為神馬?」
越想越氣憤,也不等她繼續哀嚎,隨著「吱呀」的一聲開門聲,立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緊接著從門外走來一位女子,正是昨天的骨感級美女,看到她醒來了,快速跑到床邊,放下手中的東西,一把抱住了她,「雨柔你沒事了吧,昨天你又昏過去了,嚇死姐姐了,為什麼你老是要嚇姐姐呢?」
看著美女這樣,雨柔急忙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見她這樣,美女頓時放下了擔憂的心,「沒事就好,來這是姐姐為你熬得熱粥,趁熱喝了好補身子,看你這幾天燒的瘦了一大圈,姐姐喂你。」
「嗯,謝謝姐姐!」吃完粥的雨柔看向雨凝,既然遇上了穿越,也只好隨遇而安。但心里卻十分擔憂,生怕身處清末八國聯軍攻清之際。要是這樣,這剛得來的生命便立即消亡。想到這雨柔也顧不了那麼多,連忙問道︰「姐姐我是誰啊?我真的不記得我是誰了,昨天醒來之後,只覺腦袋一陣巨疼,之後便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看著她一副委屈不適,迫切想知道事情。雨凝實在不忍,柔聲道︰「好,姐姐說予你听。」
「嗯,謝謝姐姐」」傻妹妹,跟姐姐還這般客氣。」雨凝揉了揉雨柔的腦袋,以示懲罰。
「你現在叫瓜爾佳•雨柔,姐姐叫瓜爾佳•雨凝,原本在我進宮的路上,你昏倒在了路上,把你救起來了。你醒來之後只說是孤兒逃難至此的,接著就是一問三不知。原本看你年幼,是打算把你送回我家的,可是你死活都不肯就只好把你帶進宮里了。後來問你有沒有名字,你說不知道,所以姐姐就自作主張的叫你雨柔了,現在10歲。而今已是順治十七年五月,這里便是我所居住的儲秀宮的偏院•••••••。」雨凝陸陸續續說了許多,眼看時辰已不早,自己還有許多未完之事,柔聲道︰「好了,說了這麼多,你也該好好休息了,畢竟你才剛好,那你再睡會兒。」說罷扶著雨柔躺下,端著粥碗轉身走出了房門。
看著走出門外的雨凝,躺在床上的雨柔,顯得異常疲憊,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而這一睡便是到了正午,吃完飯又繼續睡了過去。就這樣,雨柔一整天在吃與睡度過了來到大清的第二天。
翌日一早,艷陽高照,太陽透過窗戶照進了雨柔的房間,屋外的人們來來去去,可謂是繁忙之致,而屋里跟屋外那是完全不一致,只見床上的某人依舊酣然入睡,全無清醒的征兆,一張粉女敕的小嘴不時的砸吧著,煞是可愛,藕臂一樣的粉色手臂,在錦被之外,凌亂的被子,又不失其淘氣。
見此情景,雨凝不由得笑了起來,來到床邊輕輕地拍了拍雨柔的小手,輕聲的喊著她的名字。
而渾然不知的雨柔,以為還像在現代社會一樣,睡到自然醒,感覺到有人在騷擾自己的雨柔,對于有嚴重起床癖的她來說,渾身只感不舒服,懊惱的手一揮隨之一聲大吼︰「你不知道人生在世,睡是人生不可或缺的行為之一嗎?是哪個混蛋在打擾老娘的美夢,啊?」
被她力氣不小的小手砸到的雨凝,不由得吃痛驚呼一聲,這一聲終于把賴在床上的某人驚醒了。睜開眼楮的雨柔,在看到雨凝時,這才想起自己還在清朝的事實,蹴溜一下的坐了起來,看雨凝向因疼痛而有些紅腫的手臂,一聯想道自己有起床癖,估計這手也是自己造成的。
只見不久前還口氣野蠻十足的雨柔,立馬化為溫順小貓咪,有些瑟瑟的開口,「對不起雨凝姐姐,你有沒有事啊?疼不疼?都是我不好,害的姐姐受傷了,都怪我賴床沒有早起。」
雨凝一副副溫柔賢惠的大姐模樣,輕聲細語的安慰道︰「沒事的雨柔,姐姐不怪你,畢竟你剛剛大病初愈,是需要好好休息,來姐姐幫你把衣服穿上,你去洗漱一番,過會兒姐姐把藥和早飯端過來。」說著便拿起床邊的衣服往雨柔身上套去。
一見此景,雨柔連忙阻止,內心也不時誹月復著。我都是成年人了,哪能讓他人幫自己穿衣。「雨凝姐姐,我自己來就好,不用麻煩你的。我都這麼大的人了,哪還能讓姐姐為這小事勞神費心呢!」
「真是姐姐的好妹妹」雨凝欣慰一笑,這妹妹自打便董事乖巧。
「姐姐,你真好。」
「好了,你穿吧,姐姐這就去弄吃得來。」說著轉身便離開了。
看著背影,雨柔默默發誓︰「姐姐,今後妹妹定讓姐姐過上幸福的生活。哼,陳建宇見鬼去吧你。」
一口惡氣舒完,這才拿起衣服想要穿上。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頭都變大了,只見這身小小的衣服,花色上面倒是平淡無奇,與一般宮女的衣飾無二,可是上面大大小小的紐扣那是相當的繁瑣,一層一層的讓人完全模不著頭腦,跟現代的簡約式衣服,能露就露想方設法的露,那真是天差地別。
試了好幾次的她,依舊模不清門路,無奈停止了穿衣的動作,頹然向床上倒去,索性也不去想。但突然想起自己所夸下的海口,可是自己現在一點都不會,這讓姐姐看見還不知會笑成啥樣。
怎麼辦?被笑可是見丟人的事,雖然自己現在是小孩子的身份,但怎麼著前世也是一個雙十年華的少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