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這個膽敢謀害皇子的瘋女人給抓起來。」
萱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有幾名侍衛伸向自己的雙手。身體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便做出了回應,一拳便打了過去。
剛趕到現場的侍衛,都沒看見萱寧是有武功的。首當其沖的一侍衛,便重重挨上了這拳。隨即倒在地上,捂著臉頰哀嚎。
其他幾名侍衛,看著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同伴,眼露詫異之色。明明眼前是個身材瘦弱的美女子,卻一招便把個大男人打倒在地。是這個世界太過瘋狂,還是自己的同伴太過無能?
就在他們發愣之際,胤礽一聲爆喝,徹底喚醒了他們。
「你們杵在那作甚,還不給我將那瘋女人抓起來。」胤礽怒了,非常的生氣。那個該死的女人,企圖謀害六弟,本已是死罪。可居然在侍衛去抓捕時,還動手傷了侍衛。真當皇家是好欺負的不成,更該死的是那些侍衛,居然發起愣來。我大清國皇宮,當真是如此不堪。
完好無損的侍衛,听著太子發怒聲,知道太子是真怒了。若不將眼前女子擒獲,定吃不了兜著走。甚至都會連累家人,想到這,侍衛遂連忙拉走傷員,小心圍了上去。
萱寧此時終于是清醒過來了,當看到在發號施令的居然是昨日那不知好歹,脾氣暴躁的男人,頓時傻眼了。她知道今天是撞槍口上了,昨日那男人的身份真的如姐姐所說,是個阿哥。而自己剛不久擊打出去之人也是位阿哥,更是德妃娘娘的兒子。而自己這一行為,在他們眼里看來,無疑是謀害主子的罪名。謀害主子罪名可大可小,小的只要主子說句話,那自然便不會有事。而大的,則可能牽扯到整個家族,甚至是誅九族。呵呵,想不到自己用來強身練體,偶爾保護自己的武藝,卻是害了自己。害了姐姐未來的幸福,甚至是阿瑪額娘還有弟弟。
不,我絕不能做那禍害。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死我死就好了。
想到這里,萱寧眼里閃過決絕。一個急沖,便往已拿出佩刀的侍衛身上撞去。
「不要」,雨柔一聲大喊,「胤礽,快去阻止她,別讓她死了。」她看到萱寧眼里是抱著必死之心的,她不能讓這事發生。若是萱寧死了,那未來的太子妃就變了。冥冥之中,她若有所感,這事演變成這樣,很可能就是自己造成的。
胤礽以為是小姨想要抓活口,他也看到眼前的女子是抱著必死決心沖上去的。他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輕易去死,不好好折磨一番,難消心頭之怒。
很快胤礽便飛撲了過去,把萱寧帶離了原有的軌跡。被抱著的萱寧,不斷掙扎著。她要去死,不然自己的家族肯定會受連累的。都說當今天子康熙大帝是個勤政愛民的好君王,自己若是死了,肯定會既往不咎,饒了自己一家,再不擠,也就阿瑪貶官。但那至少可以保住性命不是嗎?
她的越掙扎,胤礽便抱的越緊,讓其不能動彈。胤礽鐵了心,就是不讓她得逞,不讓她好過。
但往往有些事就是這麼不經意,胤礽只顧著擁緊,卻忘了自己懷里的是個女子。他絲毫沒注意,自己的雙臂已模在了女子的胸上。
萱寧感受著自己胸部被勒的飽脹,頓時羞愧難耐。臉迅速充血,變成了潮紅。剛想把那雙手弄開,突然想到一個妙計。心道:你不是不讓我去死嗎?那這樣你會不會怒火攻心,殺了我呢?
她抬眼看向胤礽,忍不住嘲諷道︰「虧你還是個大男人,沒想到抱著不讓我去死,卻是從中調戲我。你是不是模著我的胸部很爽啊?是不是已經想要把我「就地正法了?」
「你當真以為我不想殺了你,本公子現在不殺你,不代表今後不殺你。本公子現在把你抓住,那是要好好折磨你一番。就這樣讓你死了,豈不是便宜你了。」胤礽立刻移開了萱寧的胸部,對她的嘲諷挑釁,絲毫不為所動。若是放在前幾年,自己肯定會立刻殺了這個臭女人,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自己成熟。也時刻謹記阿瑪小姨的教訓,做人要隱忍,尤其是皇室子弟更要隱忍。
想起這幾年來,自己時刻這樣提醒自己,原本的沖動性子也磨礪的平淡不少。胤礽不由心下高興,但臉上並未表露出分毫。看著懷里的女子,隨即一抹殘忍的微笑掛在嘴邊,「你這樣急著激怒與我想要我處死你,你是不是想撇開與家族的關系,從而保住自己的家族呢?其實啊,你大可以放心,你的家族同樣跑不掉。」
「你這個殘忍的敗類,我真替皇上悲哀,居然生了你這麼個禽獸不如的兒子。」萱寧一听到眼前這禽獸居然連家人都不放過,立刻大聲叫罵,「你不如去死好了,活在世上也是一種浪費。今後定被世人百姓臭罵,被唾棄。你今後的兒女,也定以有你這個阿瑪為恥。」
「罵夠了嗎?」。胤礽淡淡問道,「若是不夠,請繼續。反正那懲罰是必然的,不會改變的。我就當發一回善心,讓您罵個夠好了。」
「你」萱寧氣憤難耐,卻是不能絲毫作為。
而遠處的雨柔,當替兒子檢查完,發現沒有絲毫傷處後。便向這邊走來,從背後看,兩人就那樣緊緊相擁,不時的竊竊私語。她還真以為是兩人在打情罵俏,可是在又走近了些許,這才發現自己的想法全是錯的。兩人的身體不時的晃動著,臉頰緊繃。
她急忙上前,一把拉開兩人,將萱寧拉在身邊,不滿的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娘娘」,萱寧一個急下便跪在了地上,帶著哭音,「娘娘,奴婢知道自己打了小阿哥,罪該萬死,奴婢願以死謝罪。可是奴婢的家人是此事無關,懇請娘娘開恩,饒了奴婢家人。」說著,狠狠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
這陣陣響聲,听得雨柔心一跳一跳的。當拉起萱寧時,她的額頭已見了血。
看到她這樣,雨柔拿出絲帕,為其擦拭起血跡來。「你這好端端的為何這樣折騰自己,我有說要殺了你嗎。還有這怎麼就牽扯到你家人身上了呢?」
萱寧閉聲不談,只是哽咽著。于是雨柔便將頭看向一旁的胤礽,問道︰「胤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剛剛我不在身邊,你與她說了什麼?」
「我沒說什麼啊」胤礽一臉無辜,反問道︰「倒是小姨你,你怎麼對她這麼好?不是要殺了她嗎。」
听到這,雨柔算是明白了,原來他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搞了個烏龍。她笑了笑道︰「我不是要殺了她,她是瓜爾佳.萱寧。她之所以在這里,是我將她帶來的。我想她會襲擊祚兒,是練武之人的天性使然吧你們練武之人,對那潛在的危險氣息,不是常會發生身體在思緒之前便做出反應嗎?」。
「是會有這樣的反應,可是六弟會是危險的存在嗎?他那點武功,不被人打就不錯了。」胤礽對此很不贊同,若說是自己,那還有可能。
「難道你忘了,感知危險存在,並不是看對方武藝高強,而是他的心思。若是他帶有不好的心思,那人肯定是能感知到的。壞人一個眼神,他人便能知道他們不懷好意。」雨柔知道他不會輕易相信,隨即看向萱寧,問道︰「你剛剛打我兒子時,是不是因為身體感知了不祥,這才做出那樣的反應?」
萱寧看著現在這個場面,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個與自己從未見過一面的小孩子,會對自己有壞意嗎?
雨柔看著她躊躇,知道她的顧慮,也不再要她開口。反是將兒子叫了過來,問了他為何要走向萱寧的原因。
胤祚從不會對雨柔撒謊,于是便將自己的緣由說了出來。
咋一听到這個真相,雨柔有些哭笑不得。兒子居然為了她,去教訓女人,只因她可能是自己的情敵。但隨後又是滿滿的感動,兒子大了知道心疼額娘了。慈祥的摟過兒子,雨柔看向胤礽,「胤礽,既然事情已真相了,就不必計較了。你是未來的皇帝,現在的儲君,要大度點。況且現在你大哥和萱寧的姐姐,情投意合。我想再過不久,你皇阿瑪便會賜婚。到時她就是你的小姨子,難道今後還能不見,這今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
她這麼一說,胤礽心中即使再不想答應,但也不願拂了她的意。胤礽知道小姨其實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不讓自己難堪,也在教育自己該怎麼做個好人,待今後能做個好君王。他看了眼低著頭站在小姨身邊的女子,此時是那麼的安靜,像朵潔白的梔子花。即使那麼安靜,卻總是能伴隨著微風,帶給他人幽香。
幽香?開什麼玩笑。胤礽你這是怎麼了?居然能將幽香與那麼個野丫頭聯系在一起,你想象力太豐富了吧胤礽連忙甩甩頭,將那認為愚蠢至極的想法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