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隨著歐式座鐘鐘擺來回擺動,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漸臨申時三刻。
此刻,由胤礽所帶的侍衛,早已埋伏在約定涼亭四周,而雨柔儼然在列。看著瑯因特兄弟還未到,雨柔低聲詢問︰「你們都服用過我發給你們的藥劑了嗎?若是沒有,立刻服用。今天之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一眾侍衛听著她那中氣十足之語,都抑制不住的激昂起來,眼楮冒著精光,雙手不自覺的攥緊成拳。這就是他們的德妃娘娘,果斷勇敢。有她在,我們還有什麼顧慮呢。當即紛紛點頭,表示已經服了藥劑。
見狀,雨柔滿意的笑了。隨即潛伏起來,等待瑯因特兄弟二人的到來。
瑯因特沒讓人多等,半響功夫,便獨自一人出現在了涼亭邊。掃視了眼周圍,即使知道周圍已經埋伏了許多人馬,也不曾露出半毫。在亭子內的石凳上坐了會,片刻功夫,不遠處便傳來一陣腳步聲。瑯因特聞聲,抬頭看去,便見瑯因(巴爾瑯)向這邊走來。
起身,瑯因特疾步趕了上去,嘴角扯起,「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巴爾瑯笑道︰「哥哥邀約,做弟弟的怎能不來。」
怎麼這話听起來就這麼扭呢?照你這樣說,那當初我勸你的事,你也應該贊同我才是。瑯因特瞥了瞥嘴,暗暗吐遭。隨即一臉欣喜,一把握住了瑯因的手,「那弟弟是不生我的氣了?我還以為那時我破壞了你的事,你便打算一輩子不原諒我了呢。」
果然月復黑性質十足,看他舉止全無平時的謹慎,反而有些月兌線。一旁注視的雨柔,不禁暗想。唉,這世道啊,月復黑的男人越來越多鳥。
她的吐遭瑯因特兄弟沒有注意,倒是瑯因被兄長這麼激動的舉動嚇了一跳。要知道,世事無常必有妖。在心里輕輕詢問了一番黑曼蛟蛇,看是否還是先撤離。不然若真中了他的計謀,他們便跑不了了。
只是他的擔心是多余的,黑曼蛟蛇輕哼一聲,神態高傲輕蔑道︰「即使再多的人,我豈能怕了他們。我已能化成人形,這天賦神通,吸食魂魄容易的很。他們區區人類,哪能傷的著我。你只管與他交談,探清他們的目的何在便是。」
「是,我知道了。」瑯因恭身應著。
其實憑黑曼蛟蛇的實力,怎麼可能感知不到有人在四周,留下了埋伏圈呢。只是普通人類又怎麼可能傷害得了他。
這時久不見弟弟回話,瑯因特不禁換上了副欲哭的模樣,口里更是先眼淚落下一步,哽咽起來,「我就知道你還是怨恨我的是嗎?也是,明明說好要與你共進退,報仇。可是最終我卻棄你而去,更與你作對。這樣的我,你怎麼可能原諒我呢?」
被他這極度月兌線舉動攪得有些心神不寧的瑯因,額上掛滿了黑線。暗道︰雖說以前他也是這樣,可再怎麼也沒有現在這般月兌線吧
「別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能拉攏就拉攏。不能拉攏,探出目的後,直接抹殺。」黑曼蛟蛇幽深冷冽的話音想起,震得瑯因渾身一陣顫抖。恭敬的回道︰「遵命」
黑曼蛟蛇說完便直接隱了起來,不再開口。
而瑯因,由于他的震懾,也不在乎瑯因特的月兌線行為。轉而按照黑曼蛟蛇的命令,想要探取信息。于是熱攏的與瑯因特聊了氣來,「哥,你這才約我出來可是有事?還是說你是來責備我行刺皇帝的?」
瑯因特連忙擺手,「當然不是,反正那皇帝也沒死,我不會責備你的。」
「這是怎麼回事?」,瑯因還未開口,躲在他衣服里側的黑曼蛟蛇便狂暴的怒問,「你不是說殺死了他嗎?為何現在居然從他嘴里听說皇帝還沒死。」
「這,這我也不知道。一直忙著些事,我沒有及時理會這些消息。那時我也確實用匕首洞穿了皇帝的心髒,而且為了防止有閃失,又利用你給的藥粉,暫時催眠了宮中的太醫。以求確保萬無一失。」瑯因顫顫的回道。
「哼,現在情況有變,將他立即抹殺。然後你利用你哥哥的身份,再進宮一次,將皇帝殺死。」
瑯因驚道︰「這怎麼行?我與哥哥長得一般模樣,他們宮內侍衛都知道我長的模樣,我怎麼可能輕易入得了皇宮?那刺殺皇帝就是天方夜譚。」
「叫你做就做。」黑曼蛟蛇怒斥一聲,隨即冷漠道︰「我是上古神獸,你可知道在這四周,可是有許多人把守的。而且都是侍衛,試問你哥哥若不是與皇宮交好,他們怎麼可能埋伏在這。」說到這,黑曼蛟蛇止了口。而瑯因自然了解這其中的意味。
這時黑曼蛟蛇的聲音再度響起,嗓音里透著森然,「現在立刻殺了他,然後進宮刺殺皇帝。」
「是」。沒有絲毫停頓,瑯因立刻應道。隨即迅速從臂膀處掏出匕首,狠狠向瑯因特的心房刺去。
瑯因特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殺嚇了一跳,但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武功也不弱。他腳尖輕輕一用力,連退出了好遠。
「瑯因,你為何要刺殺我?」瑯因特大聲質問。
但換來的結果仍舊是瑯因的刺殺,面對來勢洶洶的匕首,瑯因特別無他法。不能等著被殺死吧,拔出隨身攜帶的佩劍,與刺來的匕首交織在一起。
「磅磅」,兵器交織迸發出來的聲響,傳進雨柔等人的耳里,異常的刺耳。
「小姨,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將瑯因抓獲了?」胤礽詢問道,他實在是憋不住了,若是讓他跑了,實在不值得。
雨柔擺了擺手,對胤礽低語道︰「不必著急,再等等看看情況。憑瑯因特的功夫,對付一個人還是不費力的,也不會有危險。現在我要確定,他是不是還有幫手。不然貿然上前,很有可能會吃大虧。這種無謂的虧,我方是不想發生的。」
胤礽見雨柔說的認真,于是笑了笑,便打消了立即上前的念頭。聚精會神的盯著亭子那兩道踫撞的身影。
瑯因特兩兄弟,互不相讓,來來回回斗了許多回合。兩人的功夫不相上下,但很明顯拿匕首的瑯因覺得吃虧。只見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揮舞匕首的頻率明顯變慢,且阻擊瑯因特攻來的長劍力道越來越軟弱。
瑯因特感覺到了,他知道要趁這個機會拿下瑯因,于是手上的動作立刻又快了幾分。瑯因感受著他的揮劍頻率,臉色變得極為不好。皺著眉,怒視瑯因特,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眼看他節節敗退,突然黑曼蛟蛇那滿是冷冽的聲音響了起來,「沒用的東西。」雖然是罵著的,但不一會兒瑯因便感覺到腰間好像多了什麼。于是趁著退離的空當,手伸向了腰際。當模到那劍柄時,欣喜不已。竟一時忘了自己還在決斗當中,只見瑯因特一劍刺來。
「白痴,你想找死不成。」黑曼蛟蛇怒罵道。
被他這麼一罵,瑯因立刻醒悟。手一抽,利劍便從劍鞘中拔出。當即將劍朝前一橫,隨後只感一陣沉重。
這時瑯因特注意到了他手里的劍,不禁微微驚訝了片刻。但隨之便立刻正色起來,他知道現在弟弟有了長劍,那麼便不會向先前因匕首的短缺而有那麼多的弱勢了。
果不其然,有了長劍來彌補不足,瑯因接下來的攻擊更具攻擊性,力道也更足。瑯因特硬是接下了他劈來的幾次重力道。
這時一直藏在瑯因身上的黑曼蛟蛇,看著他漸漸掌控了場面,于是便從衣衫里爬了出來。隨即蛇尾一點地面,不一會兒便從蛇變成了冷僻陰鳩的俊美男子。
瑯因看到他化為人形,連忙跳開幾步,來到了黑曼蛟蛇身邊,守護在他身邊。
「黑大人,你怎麼出來了?」瑯因緊張的關問,「這小事交給我就行了。」
「你以為你能應付得了嗎?你還是先將你兄長給抹殺了再說。」黑曼蛟蛇冷哼一聲,也不理會瑯因,隨即向雨柔一行所在方向走去。
雨柔當見到一條墨黑色的蛇,從瑯因身上下來,便驚了一下。可當看到這蛇真的化身為人後,驚呆了。這是蛇精啊,地地道道的蛇精,不是仙俠小說里的。
「快清醒過來。」白狐在空間內咆哮著,「都什麼時候,還在發愣。還不按照昨日我交代的,一步一步來。他現在還不成熟,還有許多缺陷。你煉制的那些藥,應該能對付得了他。」
雨柔被白狐喚醒,看了眼一旁的侍衛,見他們都成痴呆癥狀。知道是被突然由蛇變為人的匪夷之事嚇呆了,于是拿出藥劑輕輕往胤礽鼻口一伸,其他人卻並未給。因為眼前的形式不容她那樣做,蛇妖正向這邊走來。聞到這藥劑之味,胤礽很快便清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胤礽心里有許多疑問,但雨柔搖了搖並未解惑。隨即拿出雄黃粉交予了些給胤礽,等待著妖蛇走近。
黑曼蛟蛇並不知潛在的危險,大步大步向那邊走去。雨柔給胤礽遞了個眼色,當黑曼蛟蛇走到射程範圍內時。
「射」
雨柔一聲令下,與胤礽一同將雄黃粉撒向了黑曼蛟蛇。雄黃粉隨著微風一同飄向了黑曼蛟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