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曾隨禮部尚書楊玄感起兵反隋的李密投靠翟讓後,即建議瓦崗軍席卷二京(長安、洛陽)、誅暴滅隋。時瓦崗軍糧食供給不足,僅靠截取隋廷漕運來維持軍需。于是,翟讓采納李密的計謀,決定先取滎陽(郡治今鄭州),奪取糧倉,進一步壯大力量,然後再圖進取。據此,翟讓率軍由瓦崗寨西進,相繼攻佔金堤關(今河南滎陽東北)和滎陽郡大部縣城,進逼滎陽城。
面臨強大的瓦崗軍,滎陽太守楊慶無可奈何,隋煬帝特派"號為名將"、"威振東夏"的張須陀為滎陽通守,鎮壓瓦崗軍。
李密認為張須陀勇而無謀,遂建議翟讓與張須陀正面接戰,佯敗而北走。李密率精兵埋伏在滎陽以北的大海寺附近,張須陀緊跟翟讓十余里,到大海寺以北的林間時,李密伏兵四起,隋軍陷入重圍。張須本來掉以輕心,更加突如其來的強兵,使他措手不及,翟讓、李密及義軍將領徐世勣、王伯當將我們合圍。
我冷漠看著一直在奮力突圍的張須陀,揮刀也瘋狂殺著,因為我知道我不殺的結果只有死!羅士信緊跟著我身邊,我、叔寶、羅士信等人跟著張須陀得已突圍,只不過還有不少士兵仍被圍。
張須陀拍著羅士信肩膀道︰「還有部下仍然被圍,我必須去救出他們,對我來說,沒將軍與士兵的差別,你和叔寶不要去,保存實力,敵人太多了。」
他的確是個愛護士兵的好將軍,可惜他此去的結果只有死,我不動聲色的冷眼看著他再次沖入被圍的士兵里,張須陀最後沖進去仰天道︰「兵敗如此,何面見天子」遂下馬狂砍,終戰死,時年五十二。
最後一位隋朝的好將軍戰死了,歷史也一直照它自己的軌跡在運轉,我反而同情張須陀,他愛護士兵卻落得如此下場,真不懂,為了那個昏君是否值得?或許人性本是如此。得知張將軍之死,剩余的士兵都在大哭,這些堅強的男兒,面對死亡都不曾落淚,卻在為他哭泣,
羅士信沒有落淚,只是多了份茫然,對他來說從未敗過,今日卻敗于李密之手。
他冷漠的瞥了我一眼,臉色凝重道︰「你走吧,別再跟著軍隊了,現在已經無用了,在這里沒有明天,只有殺人、再殺人,你不殺人,就會被別人殺死,你現在足夠防身了,沒必要再呆這。」我苦笑問,「我能去哪,在這亂世我能去哪?」
「去找他,過了這麼久,你應該也想明白了,去找他。」羅士信一直不放棄勸我,我淒笑著說道︰「除非我死,否則真難已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