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可搖了搖頭,但並沒有直接否認,她咬了咬唇,抬頭望向華菊道︰「華菊,我突然不想離婚了。」
華菊不解地瞧著她。
「我也知道這樣很沒有出息,很沒有骨氣……」夏可可唯恐華菊又用一堆新世紀女性的大道理砸過來。
哪知,對方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很欣慰地拍了拍夏可可的肩膀,「你早就該這樣想了。」
「啊?」
「把沈灝晨搶過來!」華菊如叫口號一樣,一臉激揚。
夏可可的笑容剛要浮出來,便听到華菊接下來的話,「搶過來後,再使勁地摧殘,要把他折磨得服服帖帖,唯你是從。怎麼著也不能便宜那只小狐狸!」
夏可可汗了汗。
她正不知該如何反應,華菊的聲音陡然變柔了起來。憐惜而無奈。
「傻丫頭。」
這世上沒有比夏可可更傻的女孩了。
一輩子,吊死在一棵樹上。
還心甘如怡。
夏可可的鼻子莫名地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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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打定,策略自然也隨之發生變化。
華菊的意思,是讓夏可可有意沒意就去沈灝晨的公司晃悠晃悠,打听一下那邊的口風。沈灝晨沒有家人,他的親戚朋友也很久沒有走動了。沈灝晨小時候受盡了所謂「親戚」的白眼與冷言冷語,所以,夏可可便沒有必要去打探那些人的態度。
反而是他公司的那些職工,其實最接近真相。
尤其是那些戰斗在八卦第一線的大媽大嬸們。她們,也是維護婚姻與正室地位的中堅力量。
而在這期間,夏可可一定要堅定自己「老板娘」的立場,用赫赫生威的正室範,讓小三們不敢上門。
再然後,找借口讓沈灝晨陪著自己去那些有過美好回憶的地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追憶似水年華啊舊情復燃。
再再然後,其實男人都是喜歡同情弱者的,所以夏可可一定要抓住一切可抓住的機會,示弱裝可憐,最好在「昏倒」幾次。那就perfect了。
再再再然後,要模清楚小三的底細,動員小三的一切社會關系,來一起鄙視她。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夏可可听到華菊那一整套「攘外安內、雙管齊下」的策略後,當即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過,計劃歸計劃。
在實施之前,她還是要先養家糊口啊。
洗了澡,換上暖和的衣服,夏可可小睡了半小時,又匆忙地趕去上班。
資料既已整理好,今天大概能完成一個方案的草本吧。
……
……
……
到了辦公室,夏可可見前台織毛衣的大嬸,正和兩位大學生采編人員在神神秘秘地說著什麼,見到夏可可進來,就很知趣地收住了話題,望向夏可可的目光很是閃躲。
以夏可可二十幾年八卦資歷來看,那些人八成在說她的閑話。
這才上班第二天了,怎麼就有閑話了?
難道是說自己被下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