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可一頭黑線,有點生硬地頂了一句,「不關你事。」
「你說我是騙子,不過,你雇人去氣你前夫,難道就不也是欺騙行為?」顧遠橋也不生氣,只是慢條斯理地點破道。
「不是前夫,是老公。」夏可可一字一句地糾正,隨後也陰陰地提醒他,「總好過某些人,從頭到尾沒一句實話。身為領導,上梁都不正,怎麼好意思去說下梁歪不歪。」
「哦?有嗎?」
「當然有!你分明就是顧遠橋顧總,那天在辦公室,你卻不認!」夏可可簡直不想多說。
和這種生意場上的專業騙子,沒什麼話可說。
「我那天沒說我不是顧遠橋啊。」顧遠橋一臉純淨,很是無辜。
「你明明——」夏可可說到一半,忽而語塞。
仔細想想,似乎他真的沒有否認過。
只是他的姿態和說話的方式,誤導著別人而已。他明明就是隱瞞了,卻偏偏讓人抓不到辮子。
夏可可恨得牙癢癢,卻也無話可說。
她有點惱羞成怒了。
一扭身,夏可可憤憤道︰「我走了。」
「剛才我利用你?晚上你真的不需要再把我利用回來?」顧遠橋也不留她,只是在身後悠悠然地問了一句。
夏可可的腳步豁地停住。
「再雇一個和我差不多水準的人,應該不止五萬吧,至少,我不用你另外投資了。」
她若是請一個演員,起碼要置一身行頭吧,那個價格便是不菲的。
夏可可深以為然。
好吧,雖然這個人又花心又無情還是個大騙子,可是……貌似真的可以拿出手。
她現在很窮,三餐尚且不繼,哪里還有余錢去請「高級陪護」。
反正也被這個資本家剝-削剩-余-勞-力了,自己再剝-削回來一些,也算為廣大勞-動-人民出了口氣。
夏可可一想到這里,心里便平衡了。
她腳步轉了回來,重新回到顧遠橋的身側,「這可是你心甘情願的,以後不能借機在工作上給我使絆。」
「我一向公私分明。」顧遠橋淡淡地笑,手臂一伸,讓夏可可挽住自己,「先去名品屋選件衣服吧,你這個樣子,如果被認識我的人看見,還以為我在支援哪里來的難民。」
「那里的衣服都很貴吧……」夏可可口中這樣說著,心里卻很無-恥地起了私心︰顧遠橋那麼有錢,會不會出現電影里一擲千金為紅顏的橋段?
自己雖不是那個紅顏,但是能騙件高級禮服卻也不錯。
「放心,可以分期從你的工資里扣。」他不動聲色,笑語炎炎。
夏可可大失所望,一面心疼自己接下來幾個月的工資,一面月復誹︰資本家,果然一毛不拔啊。
~~~~~~~~~~~~~~~~~~~~~~~~~~~~~~~~~~~~~~~~~~~~~~~~~~~~~~~~~~~~~~~~~~~~~~~~~~~~~~~~~~~~~~~~~~~
顧遠橋和夏可可離開後,胡丹的臉色也徹底地沉了下來。助理在此時打來電話,問︰「新聞還要不要放出去?」
「一個字都不要說。今天的照片全部給我扣下來。」胡丹惱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