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的不是人數,他曾置身于比此刻更加險惡萬分的環境,這種私-闖-民-宅不算大事。門鎖都是加固的,他們如果不直接在鎖上來一槍,只怕撬一天都撬不開。他還能為自己倒一杯咖啡,看看新聞。等他們撬累了,差不多就到保安巡邏的時間了。他們在這里是外-國-人,應該不會想把事情鬧大。回頭再自個兒灰溜溜地閃人。
哪里來的,就爬回哪里涼快去。
只是那些人已經查到他的現狀了,接下來的日子,肯定風波不斷。
得想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顧遠橋沒有琢磨多久,就意識到另外一個頗為嚴重的問題。
夏可可。
夏可可此時,差不多快到這里了吧。他可不希望她直接撞上這幾位五大三粗,也許還持有槍-械的男人。
想到這里,顧遠橋索性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給夏可可打電話。
讓她在樓下的咖啡館等自己。
電話接通,忙音。
滴滴滴短促的電流聲實在討厭。
再撥,還是忙音。
敢情這丫頭在煲電話粥啊,她難道不知道,一邊走路一邊打電話很危險嗎?
顧遠橋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地教訓她一下。
門外的人還在忙活。
電話里仍是忙音。
時間卻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卡擦,都是她走近的步伐。
顧遠橋抬起受傷的手,很是遺憾︰他真的很討厭暴-力,很討厭很討厭……
站起身,顧遠橋去監視器里看了一眼,然後拿起鞋櫃上的高爾夫球桿,尋了個最有利的站姿,再按下了開門的按鈕。
大門緩緩打開。
顧遠橋笑容可掬地望著面前四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來客」,眸色明亮,態度閑逸,看上去親切又熱情,「welcome,gentle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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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可確實在煲電話粥,她正在向電話那頭的華菊歷數顧遠橋的惡行。
華菊並不附和,反而覺得蠻有趣。
由著夏可可一個人在那里發牢騷。
好容易等夏可可把牢騷發完,華菊才慢條斯理道︰「我倒覺得這個男人很有意思,比沈灝晨那種什麼話都不說的類型強太多了。怎樣,考慮考慮?反正男未婚,女馬上就未嫁……」
「殺了我吧。」夏可可夸張地喊了喊,「這麼瘋狂的想法你都有,我情願去廟里當尼姑去。」
「廟里可不收挺著大肚子的尼姑。」華菊好意提醒。
夏可可語塞片刻,隨即又慷慨激揚起來,「我現在有孩子了,還要男人干嘛!他們已經木有利用價值了,哼哼。」
「你當男人就是用來傳宗接代的種-馬啊。」華菊先果斷反駁了,轉念一想,又換了口氣,道︰「好吧,這也是其中一項功能。」
話題被越扯越遠,
不過,剛才那個建議,華菊倒是沒有再提了。——夏可可除了對沈灝晨死纏爛打之外,對其他男人都不怎麼開竅啊。
說起來,還是去見見沈灝晨吧。
有些事,旁觀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