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調高雅的西餐廳,楊雨遲這一嗓子還了得,四座皆驚。柳飄飄撇撇嘴,並不理會,很看不上她的樣子︰你想嚷就嚷吧,丟人的是你,又不是我。
董白趕緊起身低聲勸她肅靜肅靜,好說歹說才把她給哄住了,拉回桌邊坐下。
楊雨遲氣呼呼地重新坐下來,撇嘴瞪眼地看著面前的西餐、餐具、紙巾,越看越覺得討厭︰世上居然有這麼可惡的玩意兒!
柳飄飄業已收獲美滿的愛情,對于即將破裂的友情不甚在意,她很輕松地拂拂垂發,倩笑著說︰「吳歆?哼(冷笑),你倆別再提他了,從現在開始,他就是過去式了。」
楊雨遲和董白都不說話。
柳飄飄又告誡似的說︰「我的事你倆也別跟他說。」
楊雨遲和董白都沒有接話。
董白說下午無事,想去沙坡頭看看沙漠,問柳飄飄和楊雨遲要不要去。
「那地方有啥好的?到處是沙子!」楊雨遲語氣又冷又硬。她家就在沙坡頭附近,常年飽受風沙之苦,對沙漠,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厭惡感。
「他約了我晚上看電影。」柳飄飄也搖頭表示拒絕,語氣里是不可掩飾的優越。
董白也不再勉強她倆。
三個人出了西餐廳,楊雨遲長噓一口氣︰「哎呀呀,得救了,我這輩子再也不吃西餐了。」她覺得外面的空氣清冽新鮮無比。
「你倆回去吧,我明天下午回來。」董白微然一笑,打了出租,獨自去了沙坡頭。
這天傍晚,神秘的黑色寶馬駛進小區,載走了細長腿的柳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