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白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加重揉弄的力道,迫使她再也承受不住過多的快感,陷入半昏迷的狀態中。
看似冷冽的墨黑色瞳仁深處流轉著紫金色的光芒,他無法自拔的緊盯著沉入深甜睡眠中,紅潤唇角泛著安詳甜笑的嬌人兒……
床單上落下了鮮紅的血,肖月白驚呆了,這是她的第一次!
肖月白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想爬起來,自己卻是沒有半點力氣,只能乖乖的躺在那張大床上。
嫁入秦府沒嫁成,蘇顏若卻又只得繼續呆在她的鳳來閣。
她悲哀的在想著,為什麼皇上不準她嫁給秦藝,只準她嫁給他?!
霸道,簡直是太霸道了,她不服。
為什麼她嫁誰他都要用一道聖旨來封死她?太不公平了……她必須做出相應的反抗!
越想蘇顏若就覺得越是生氣,她是個現代人,更加會對皇帝這種行為感到不滿了。
這個所謂的皇帝,到底又會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姐姐,你整日在這兒發愣,不如和我們去大街上逛逛吧?!」玉素和芸兒正齊步向蘇顏若走來。
她坐在鳳來閣的閣樓上發著呆,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兒發著愣。
聞言,蘇顏若往樓下瞧了瞧,唇角依舊是如此淡漠的表情︰「也好……」
在街上隨便逛了逛,心情不怎麼好,便覺得身邊的一切都沒有樂趣。
失魂落魄的走著,一不小心撞到了一老年乞丐,卻沒料想那老乞丐居然在撞的那一刻塞了一張小紙條給蘇顏若。
蘇顏若看著那老年乞丐一陣狐疑,但還是把那紙條接下了。
偷偷塞進自己的衣袖里,蘇顏若心神不寧的走回了鳳來閣。
支開了玉素和芸兒,蘇顏若關緊了自己的房門和窗子,獨自一人躲在屋內拿出了那張神秘的條子。
「顏若,只有你在鳳來閣一天我就我不能再踏入鳳來閣的大門了,這是皇上的命令;如今我卻只能暗自和你見面,明日一早我在我秦府的後門處等你,秦藝親筆。」
原來是秦藝!
蘇顏若就不明白了,怎麼秦藝都不能來鳳來閣了?!前提是她在他就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