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和蔣擎勛幾乎是一體的,孩子如果在別墅里,蔣擎勛必然在。小住了兩天,蔣擎勛又帶著小討厭離開了,喬溫敏這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同時更加確定了,蔣擎勛就是一個死變態!
……
薇薇安從日本歸來,喬溫敏去她的住處看她。
薇薇安住在城西的老宅子里,古樸的環境,四合院的磚瓦房,門前處處可見粗大的樹。
「泗水橋631……」
喬溫敏終于找到了。
她叩響了門扉,咚——咚咚——,門打開,喬溫敏就看到了薇薇安,一副鉛華洗淨的素樸樣子。
「微微安……」
喬溫敏激動的抱住了這個女人。
薇薇安拍了拍她的背,笑道,「進來說。」
「嗯。」
喬溫敏隨著薇薇安走進了石板鋪就的小院子,小院子里種滿了花花草草,花圃旁一個藤制的搖椅,同樣材質的桌子上,正擺放著花茶,熱氣裊裊。
微微安坐在搖椅上,喬溫敏坐在了矮凳上。
「給你泡的綠茶。」
「謝謝。」
「……」
「薇薇安,怎麼想到回國了。」
「死心了。」她輕啜了一口茶,幽幽的開口。
喬溫敏吞掉口中茶水,擔心的問道,「薇薇安,你和拓夫怎麼了?」
「我們分手了。」
「分手?」
喬溫敏滿臉的驚詫。
薇薇安是拓夫的情婦,和拓夫相愛的時間,比拓夫的妻子都要早。拓夫給了薇薇安很多,卻唯獨不給她婚姻還有孩子。
想到薇薇安,喬溫敏不由的想到了自己。
難道,她要做第二個薇薇安嗎?
「薇薇安,你這麼漂亮,一定會找到更好的男人。」喬溫敏安慰道。
薇薇安卻只是淺淺一笑,「我不會在談戀愛了。」
「……」
「敏敏,永遠都不要相信男人,永遠!」
喬溫敏看向薇薇安,發現她的眸子里帶著刻骨的仇恨。
「薇薇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回國見到你父親了嗎?」薇薇安轉移了話題。
「見了,不過是偷偷見的。我父親和我姐姐,他們現在生活的很好。」她這個不受歡迎的人,沒有必要去打擾,所以,她來到了另一個城市。
「敏敏,你心太軟,早晚會吃虧的。」
「是我的錯,他們恨我也應該的。」喬溫敏紅了眼眶。
「你在日本吃了那麼多年的苦,如果你真的有錯,那麼也償還清了。」薇薇安不屑的說道。
喬溫敏笑了笑,不說話。
「薇薇安,你和拓夫分手了,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和拓夫分手,得到了一大筆贍養費。」
「薇薇安,那是你應得的。」薇薇安把一輩子都給了拓夫。
「我要那些錢沒用,我已經讓律師起草好了遺囑,我會把那些錢全部都給你。」
喬溫敏花容失色。
「薇薇安,你說什麼?」
「我沒有孩子。」
「我不會接受的。」
「敏敏,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女兒。」她靠過來,伸出手撫模上她精致的臉龐,感傷的說道,
「如果,我有女兒,她應該和你一樣,美麗,善良……」
「薇薇安……」
「敏敏,女人就這麼一輩子,你不要像我一樣。」
薇薇安說完這句話,便打發掉了喬溫敏。
喬溫敏走到街道上,還在回味著薇薇安的話。
做了一輩子情人,見不得光。
情人節,很多重要的節日,她就要把男人讓出去,因為他會陪他的妻子。
這多麼的悲哀。
薇薇安是自願的,她是被逼的。
她絕對不能和薇薇安一個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