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花點心思和孩子培養感情,以後你不會後悔的。」
「……」
喬溫敏不想和他談孩子的問題,直接不再接話。
障子紙門拉開,身穿和服的服務人員端上了精致的食物,喬溫敏看向食物,眼楮閃著貪吃的光芒。
蔣擎勛無奈地搖了搖頭。
食物陸續的上來,喬溫敏拿著筷子往自己的嘴里塞著,根本就不搭理蔣擎勛。蔣擎勛只夾了幾片生魚片放入嘴中,筷子放下就沒有動過。
吃到半道,喬溫敏的眸子紅了,隱約有淚水在眼楮里打轉,見狀,蔣擎勛淡淡地開口道,「我去衛生間。」
走出去,拉好紙門,就听到了里面細碎的哭泣聲。
蔣擎勛站在過道上,听著里面被深深地壓抑的哭泣聲,心痛劃過,繼而一股無力感攫住他。
他很想像以前一樣,擦干她的淚水,撫平她受傷的心,現在他已經被那個女人遠遠的推開了。
他走進去,不會喚來她的感激,只會換來她更深的憎惡。
他們曾經是彼此的初戀,曾經一起憧憬美好的未來,在現實面前,卻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哭泣聲漸漸的消失,他又等了幾分鐘,才推門進去。
她又恢復了那種無堅不摧的模樣兒。
「你是豬嗎?這麼能吃?」他故意逗她開心。
喬溫敏那種女人是只要一受到攻擊,就會立刻豎起渾身的刺,狠狠的反擊的女人,果然,她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蔣先生,吃這麼點東西就心疼了,真是小氣。」
「……」
「我是怕你胃疼。」他的好意,她總是誤解。
「我胃好得很。」
「以後不要暴飲暴食,老了一身毛病。」
「我是窮人,窮人有得吃就不錯了,哪還還有閑心像你們有錢人那麼講究。」
她餓的時候,還撿過客人吃剩的食物,而且吃了很久。嘗過挨餓的滋味之後,喬溫敏寧願吃撐,也絕對不會餓著。
饑餓的感覺對于喬溫敏是一場噩夢。
……
吃過飯,付錢的時候,某男居然找不到錢包了,結果蔣擎勛又被喬溫敏狠狠的鄙視了。
喬溫敏故意掏出百元大鈔在蔣擎勛面前晃了晃,說道,「蔣先生,記得,是我請你!」
「回去還你。」
「不必了!」
付賬離開,喬溫敏跟著蔣擎勛去了酒店。
進了奢華的酒店套房,喬溫敏擔心的說道,「蔣擎勛,我錢包里的錢可住不起這麼好的套間。」
「已經付款了。」
蔣擎勛走到客廳,從桌子上拿起了「丟失」的錢包,沖著她擺了擺。
喬溫敏四下看了看,發現有好幾個房間,她問道,「我睡哪一間?」
「隨便。」
喬溫敏挑了一家小的,走到門口,她突然回眸,問道,「你睡哪間?」
「你睡哪間,我睡哪間。」
喬溫敏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男人。
「……」
「我沒有和你分居的打算。」
喬溫敏打開門,走進去砰的一聲甩上門,重重的聲音,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門關上的剎那,喬溫敏滑到在地上,脆弱的像一個破碎的瓷女圭女圭。
淚水撲簌簌的落下來,怎麼都止不住。
強忍了太久,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的失控。
她坐在地上,捂著臉,悶聲哭泣著,她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悲傷都流出來。
……
「媽媽,她們笑我是愛哭鬼。」
「敏敏,眼淚是壞東西,流出來,你會成為健康快樂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