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也太迷糊了吧?」
「我這叫不拘小節好不好?」薄母狡辯道。
薄面接過了溫敏手中的幾張火車票,遺憾的說道,「真想帶你一起去,可惜你懷孕了。」
「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去。」
快到清明節了,薄家人要回老家掃墓。
薄家是窮苦人家出身。薄家的老祖宗,當年是給地主家放牛的。住在山里,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當年**打天下,薄家人參軍鬧革命,才有了今天。
「你小子今天晚上快到好起來!」
「遵命!」薄紹輝調皮的說道。
……
薄母離開,溫敏把肉粥放在他的面前,叮囑道,「吃了這些,不吃了。」
「小氣鬼!」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溫敏坐下來,繼續看自己的復習資料。
薄紹輝有話對她說,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不時拿眼神偷瞄著她。溫敏看得專注,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的無名指上戴著戒指,薄紹輝開口道,「我們是假結婚,你干嘛戴著婚戒?」
「咦?」溫敏看著自己的無名指,解釋道,「戒指很漂亮!」
薄紹輝倒!
「我在臥室里放可欣的照片,你介意嗎?」
「無所謂。」
「那我不戴戒指,你介意嗎?」
「無所謂!」
「喂喂,喬溫敏!」薄紹輝拿筷子捅了捅問溫敏的胳膊,溫敏的思路一再的被這個那人打斷,她不悅的問道,「你好好吃飯,然後睡覺。」
「我又不是豬!」
「你現在是病人!明天你和爸媽要回鄉下去。好好養好身體,否則有你受的。」
去鄉下的山路不好走,路程又顛簸。到了之後,還得步行一個小時才能夠走到村子里。
「……」
「我們都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事情,和我打電話。」
「好的,如果山里有信號的話。」
「喬溫敏!」
「嗯?」
「……」
「你明天怎麼吃飯?」
「小蝶過來了,我明天去她那里。她說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喂喂,你和我說說話好不好?」
「我不是一直和你說著嗎?」
「你別看那書了。」
「我快要考試了。」
「喬溫敏!」
「做什麼?」
……
第二天一早,薄家人就一起去了鄉下。他們要在鄉下住一段時間。溫敏看著那一大家人,心生不舍。如果不是自己懷孕了,她還真想跟著去山里看看。
她听薄紹輝說,山里很美,春天的時候,漫山遍野的開滿了野花。春天的時候,會有野果掛滿了枝頭。
大家都走了,溫敏吃飯也就不在意了。幾片面包,一碗粥打發了早飯,中午的時候做了一些咖喱。
她一整天的時間都泡在書房里,專心致志的復習著那些代碼,編寫著程序。
她對這些枯燥的東西很頭疼,但是她必須得學。因為這個專業比較好找工作。興趣不能當飯吃,溫敏太務實。
……
下午四點鐘,何曉蝶的短信又過來催。
溫敏這才放下了課本,準備出門了。
……
溫敏搭乘了幾班車,才終于尋到了何曉蝶姐姐的住處。
是一座高級公寓,溫敏來到了門衛處,報上了自己的姓名,然後說了住戶的名字,他們這才放行。
溫敏找到了房間號,按響了門鈴。
溫敏愣住!
她的腦海中似有一根細而鋒利的弦,猛然繃緊,然後斷裂。溫敏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有些記憶,隨著開門的人的出現,從心底最深處反復而出。
「來了……」
蔣擎勛的身上圍著圍裙,對站在門口,震驚的瞪大了眸子的女人問候道。
听到蔣擎勛的話,溫敏立刻醒過來。
她後退一步,轉身就要走。
蔣擎勛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在她吵嚷起來之後,將她拖進了屋子里區,門隨後關上。
「我們談談!」
「短信是你發的?」
「是!」
「你怎麼會有小蝶的電話。」她被騙了。
「想要搞到她的電話,並不需要多少的技術含量!」
溫敏想到了她被綁架的時候,那些無所不能的人。她知道他本事。憤怒襲來,溫敏在他的懷中掙扎著,蔣擎勛卻將她牢牢的困在懷中,鼻子深深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蔣擎勛,你放我走!」
「別亂動,會傷了孩子的。」蔣擎勛的一句話,讓喬溫敏冷靜了下來。
她怒視著這個男人,問道,「你想做什麼?」
「我說過等我回來,你為什麼不等?」
「我等的夠久了,再等下去,就是傻瓜了。」
「孩子幾周了?」
他的話題圍繞著孩子,溫敏不明白他為什麼對她肚子里的寶寶這麼感興趣。
「與你無關!」
「醫院那邊給我打電話了,他們說寶寶很健康!」沒有驚喜,沒有激動,他的語氣淡然到連溫敏都覺得訝異。
溫敏錯愕片刻,逼自己不去想他怎麼這麼關心孩子。更不在乎他此此刻的淡然是為了那般,她只想離開,
「我還要回去做飯呢,請你讓我走。我回去晚了,媽媽會擔心的。」
「他們都回老家去了,幾天之內回不來!」
溫敏又是一驚!
他居然什麼都知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只是想多關心關心你還有寶寶!」
「蔣擎勛,請你自重!我現在是薄紹輝的妻子。我和我的孩子都有你無關。」
「怎麼與我無關?」
「哪里和你有關了?」
「好,我不和你吵!」他退步道,「可是我孩子的父親!「
溫敏冷笑,「蔣先生,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別人的老婆懷孕,都是你的孩子,你也太好笑了吧。」
「為什麼不願意承認?」
喬溫敏的眉微微皺著,帶著嘲諷的痕跡,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是你的?」
他沉默!
溫敏繼續說道,「我想作為孩子的母親,我比誰都清楚,我孩子的父親是誰!……蔣擎勛,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肚子里的孩子,他姓薄,他是薄家的孩子。和你蔣擎勛沒有一點關系!」
蔣擎勛的安靜無限的擴大,籠罩住了喬溫敏。
喬溫敏趁機掙月兌,卻發現他用怎樣的力氣早抱著自己。她被困在他的懷中,動彈不得。而每一次的掙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都縮小了些。
此刻,她的後背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感受到了他的心跳!
溫敏恨啊!
「蔣先生,薄家是有頭有臉的人。麻煩你放開我,讓人看了去,還以為我是不守婦道的女人。你蔣擎勛不在乎,我還顧忌呢。」
「喬溫敏,你知道我的個性!我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絕對不會說瞎話!我既然說孩子是我的,自然有我的證據!」
「什麼證據?」
「我知道孩子是我的,你在我面前狡辯沒有意思!孩子是我的,這是改變不了是事情。」
溫敏手心不覺捏緊,目光染上了厲色,「我和紹輝感情很好,我和他的家人也處的很好。我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幸福過。請你可憐可利我,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我們結婚吧!」
溫敏冷哧一聲,「為什麼?」
「你不就是想要一個名分嗎?我現在給你。」
「可是我現在不想要了!」
「喬溫敏,這麼互相折磨,沒有意思!」
「是沒有意思,非常的沒有意思!所以,你放手,讓我走!我繼續做我的薄太太,你去相你的親。天下的好女人那麼多,比我優秀的,比我漂亮的,比我家事好的……以你的條件,很容易找到。
蔣擎勛,我和你不一樣!
我沒有你的好條件!
像我這種女人,能夠嫁入薄家,我已經很知足了。
請你高抬貴手,放了我!」
「……」
他沉默了一會兒,不緊不慢的開口了,「我前段時間見過你,看得出來,你們很甜蜜,恭喜!」蔣擎勛想到了酒店前,她和薄紹輝的熱吻。
她的唇,一直都是他的專屬。
被其他男人踫觸的那一刻,蔣擎勛真的想要殺人!
溫敏回眸看著他,後知後覺的發現,他的目光,是……冷的!
「這張小嘴,真是誘人。」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行吻了下去。溫敏扭著頭,姿勢非常的不舒服。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月復部,將她禁錮,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亂動。
他的吻霸道又纏綿,剛剛覆上她的唇就深深的探進去,咬住她的舌頭,糾纏再糾纏。
溫敏發出痛苦的唔唔聲……
蔣擎勛手一翻,她就正面貼著自己。
他太久沒有踫這個女人,她的味道,她身體的溫度……蔣擎勛控制不住自己。
胸部因為懷孕而特別的敏感,此刻他的大掌揉捏著,溫敏倒吸一口涼氣。
「唔唔……」
她的唇掙月兌了他,蔣擎勛的牙齒啃咬著她的胸口,溫敏忍受不了,大聲的喊道,
「蔣擎勛,住手!」
蔣擎勛開始蹂躪她的,溫敏感覺自己要瘋了。
她被他頂到桌沿,溫敏看到了蔣擎勛眼中燃燒著的熊熊烈火,她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她的手放在月復部,咬著牙,提醒道,「你會傷了孩子的!」
蔣擎勛這才住了手!
溫敏身上的衣服被他拉扯,蹂躪的不堪,她依靠著桌子,痛苦的糾結了眉宇。
「我做了飯,過來吃一點。」
蔣擎勛的鼓鼓的,他摘下圍裙,去了衛生間,用冷水沖臉。溫敏見狀,打開門就往外面跑去。
可是,有門卡。
她被困住,根本就走不了。
蔣擎勛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我不會再強迫你,吃完飯,我送你回去!」
「不!」
「那我就被你一輩子都關在這里!」他不想威脅她,她卻總不听話。
溫敏看了看防彈玻璃,她不走。她希望可以走來其他人,替她打開門鎖。
蔣擎勛看穿了她的心思,說道,「這一層我全部都買了下來!」溫敏絕望了,她的手撐著玻璃門,淚水就那麼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為什麼哭?」
「難道我現在應該笑嗎?」
「你很少在我面前哭?」
「……」
溫敏癱坐在了地上,目光看著出口的方向,眼神中漸漸的陷入了絕望。
「起來,地上涼!」
「你想逼死我是不是?」她沖著他吼。
「薄紹輝不愛你!」
「是,他不愛我。他愛的女人是胡可欣!可是,他不會像你一樣強迫我,不會像你一樣讓我厭惡,不會像你一樣……」
她咬著唇,不想再對蔣擎勛說一句話。
「你厭惡我?」
「是!」
「從什麼時候開始?」
「從我們相遇!」
她被包養,他踫觸自己的時候,她對他的厭惡感最強烈。
「我以為,我們再一次遇到彼此,你會和我一樣的高興!」
「我覺得很倒霉!如果可以選擇,我絕對不想認識你!」
溫敏每一句話,都狠毒。帶著毒的劍,一劍劍的刺中了他的胸口,鮮血直流。
「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叫別人爸爸!」他的聲線自然卻沒有溫度。
溫敏咬著牙,回應道,「那我會把孩子打掉!」
蔣擎勛震驚的看著這個癱坐在地上的女人,眼神陌生。溫敏垂眸思索良久,緊抿的唇緩緩松開,嘴角進而上揚,彎出了惡毒的弧度,
「蔣擎勛,這樣子,你可以放過我了嗎?」
「為了薄紹輝,你居然要打掉我們的孩子?」
「我自然不願意墮胎!這畢竟是我的第一胎。第一胎就打掉了,以後可能造成習慣性流產,或者終身不育。不過,這是你逼我的!」
「喬溫敏,你打掉孩子試試!」他蹲子來,捏著她的下巴,厲聲警告道。
「放我走,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然後呢?」
「你娶你配得上你的女人,我繼續做我的薄夫人!」
蔣擎勛笑了起來,眼神中藏著深沉的黑,溫敏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退縮。
「喬溫敏,我給你一條選擇!」
「……」
「離開薄紹輝,蔣夫人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謝謝你,不過我現在對蔣夫人的位子不趕興趣了。薄家人很好,把我當成個寶,我為什麼要嫁到你們蔣家,做個受氣的小媳婦。
蔣擎勛,你清醒點吧。
就算是你要娶我,你的家人會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