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緣,她是?」慕悠轉過頭詢問著小緣。
「她是小憐姐,具體小姐等下咱們回去了我再跟你說。」不再看向慕悠的小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一直望著那個被喚做是小憐的女子。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小緣不顧主子的神色,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望著小憐。
「呵,事到如今你還想要問為什麼,怎麼他沒有告訴你原因嗎?」那語氣冰得跟慕悠有得一拼。
不再言語的小緣,將慕悠攙扶起來,打算將慕悠帶離這個暗閣,眼中空洞的仿佛如白紙般,一塵不染。
「還是說要檢查嗎?怎麼又離開了呢?」慕悠好奇的問著,雖然她知道剛才小憐把錢給了驗身女官,可是這不過是驗身罷了,何必這樣做呢。
「你還真想驗身來著!」當慕悠即將要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身後小憐的聲音如鬼魅般響起。
「怎麼不可以嗎?不就是驗身嗎?有什麼可怕的?」慕悠的話引得身後的小憐一陣逛笑,那種輕蔑的眼神再次定格在慕悠的身上。
「一個殘花敗柳還想要多清白啊?驗身?別為難嬤嬤了。」小憐的話激起慕悠的好奇與怒氣。
「殘花敗柳?你什麼意思?」很少看到如此不鎮定的慕悠,看到慕悠臉上的怒氣,小憐只是覺得好笑,一個早年人盡可夫的女人,現在竟然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證明的方法竟然還是宮中的驗身
「楚心蕊,別以為你換了一個名字我就不認識你了,這全天下有誰不知道你楚心蕊的大名。」小憐冷笑著看著眼前的慕悠。
「又是那個女人,這楚心蕊到底跟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制她于死地你們才甘心。」慕悠心中的怒氣稍減,畢竟這是小憐跟楚心蕊之間的事情,與她無關,可是現在她是頂著楚心蕊的樣子在這個世界存活,不得不背上那些本不該屬于她的罵名。
「jian、人,別裝了。誰不知道你當年!」
「好了姐姐別說了,小姐我們走!」沒有等小憐說完小緣便拉著慕悠離開那個暗閣。
剛走沒有多久,慕悠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疑惑,便詢問這個在師傅身邊六年的女子,「楚心蕊到底是誰?這件事我本不想追問的,從四年前起我就只是聶慕悠,可是現在不斷有人把我當成楚心蕊,這個楚心蕊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讓這麼多的人去恨她!」頭一次慕悠在小憐面前一次性說了這麼多的話。
「小姐,我們回去再說好嗎?」看出了小緣的為難,慕悠便放棄追問,心想回去就能知道這個女人的英雄事跡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了,零星小雨也從天飄落下來,滴落在慕悠的臉龐上,也同樣打在了小緣了心上,這場雨奠基了小緣與小憐之間5年的姐妹之情。
看著小緣掩飾不了情緒,四年了,慕悠早已不知道如何安慰人了,「想哭就哭吧,這里只有我,沒有人會笑話你的!」
當慕悠說完這句話時,小緣的淚伴隨著雨滴一起飄落,在雨中也許沒有人會在意臉上的那人份淚水。
任由小緣在自己的身邊哭泣,早已習慣冷漠的慕悠並沒有去安慰,只是默默地陪著小緣,直到她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