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倒是酒,按旁邊的按鈕倒是水。」敕天指了指細小的按鈕說道。
「好神奇哦。我先嘗嘗。」
天宇端起壺,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
聞著酒香就好像要醉了。
「別喝!就你這酒量,沒喝幾口就變成醉鬼了。」
敕天抓住天宇的手,即時的制止了他。
「我現在已經快成醉鬼了。那個空桐銀輝酒量太好,我都給他灌了那麼多他都不醉,反而我快要被他灌醉了。唉…」天宇無奈的低頭嘆了嘆氣。
「別擔心,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敕天笑著拍了拍天宇的後背。
「你有什麼辦法。」
天宇哀嘆聲戛然而止,臉上堆滿了笑容。
「此壺里的酒可不是一般的酒,名喚‘醉不知’。」敕天用手指了指酒壺說道。
「‘醉不知’,何為‘不知’?」
天宇想了想,還是不知其意。
「此酒喝起來很柔和,和平常的破酒在口感上沒什麼區別,但酒性極強,酒量再大的人也喝著喝著就醉了。你給他倒這個酒,給自己倒水就行了。」敕天說道。
「敕天哥,你太牛了。小弟佩服。」
天宇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敕天,伸了伸大拇指。
「好了,快去吧。要是太慢了,他該怪疑你了。」
敕天捏住天宇的肩膀,將天宇的身體轉過去,毫不留情的向前推。
「我能自己走,不要這麼暴力啦!」天宇低聲叫喊。
夜。
如此的安靜…
夜。
如此的漆黑…
溫暖的房間里,有幾盞紅燭。
它們擁有頎長的身軀,濃郁而凝重的紅色外裳包裹著縴細的燭芯。
端頂跳躍著小小的暖色火焰,暈出安謐而淡定的光暈,照亮了整個房間。
天宇端著酒杯,在門外猶豫了一會。
壯起膽子,敲了敲房門。
「進來!」銀輝在屋內隨意的答應了一聲。
輕輕地推開房門,端著酒壺款款走了進來。
「打個酒怎麼還這麼慢?」銀輝看了看天宇說道。
「公子快喝酒吧,我給你倒。」
天宇拿起杯子,將酒緩緩倒入杯中。
銀輝拿過杯子,沒有像往常一樣大口灌進去。
而是先聞了聞,又用舌尖舌忝了舌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