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殺戒
秒殺
在絕對實力面前,什麼招術都是浮雲
易函手起劍落間便有血柱飛起
「該死別撞到老子頭上老子殺人的時候,你還在你媽肚子里呢」不遠處一個強盜注意到了易函的強勢。只不過身法快些,偷襲罷了
奪了一匹馬,易函的優勢更明顯。只是劍氣,就放倒一串。
為什麼是一串而不是一片?因為不能傷到自己人啊,混戰中有強盜有商隊,強盜比例大,選好角度串燒過去才能放倒清一色的強盜。
見到有幫手,商隊的士氣大振起來。盡管如此,仍不是這些殺人如麻的強盜的對手
易函加快了手中長劍的速度,眾人只看到個黑影翻飛,眨眼間已有三十多強盜身首異處
易函胸口的一股火氣這才消了些。逐漸找回理智。又一氣解決掉十個,易函便退出了戰斗圈。剩下的,商隊的人足以應付
用神識探過四周並無其他埋伏,易函騎著一匹馬,把最先制服的那個強盜領子一抓,提著他跑了幾公里才停下。
「听起來,你們也是個大團伙,怎麼就看上了那個小商隊?」易函扯掉他嘴里的布,說得很溫柔,目光卻冰冷如千年冰精
「听說他們帶了最好的雲錦,大當家的二十一夫人一直想要。」強盜哆嗦著說。不是他膽子太小,而是易函太激動,沒能完全收斂,有一絲威壓外放了。
「我送你回雲指路」易函再次抓起他的衣領,策馬而去。
半個小時後。
「你們很會選地方嘛,這個綠洲夠大,風景也夠好。怎麼沒有人搶?」易函勒馬停在幾百米外,通過一片平坦的沙地,看到前方可以用蔥郁來形容的綠洲。
被她俘了的強盜想吐血︰「這里是沙漠中心最大的綠洲,幾十年前正是各路商旅最大的落腳地」
「這麼說是有人搶,這人就是你們沙蟲了」易函很是理解地點點頭。
「帶我去藏寶室」她一指點在強盜的額頭,「想一下逃跑的情景看。」
「啊——」強盜抱著頭痛得大叫,整個人都縮在地上。
易函等他不叫了,又說︰「現在聯系一下你們老大,給個機會你搬救兵。如果搬來了,我就放了你。」
強盜不可置信地望著她,易函肯定地點點頭。
強盜背過身去想從懷里掏東西。
「啊——」強盜又頭痛了
「唔,效果還是不錯的」易函很滿意地點點頭,問強盜,「你覺得有多痛?」
「想死掉,你給我個痛快吧。」強盜看著她的笑容,只覺得這沙漠從來沒有過的陰冷。冷到他骨子里去。
「我還要你帶我去藏寶室。所有的,不管是你的,還是其他人。所有的」易函用劍點點他的頭,「如果這事沒辦好,哼哼...」
不是她故意裝深沉,而是她自己也還沒想好要怎麼處置。
可是這話效果奇好強盜一想到她殺人的速度和詭異的手段,冷汗如雨下︰「不敢,大俠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說」
「唔,要是做得好,我就考慮考慮...」給你個痛快。能當上三當家,怎麼也是有幾分手段的,這位置不知你用了多少無辜的生命來鑄就。
「謝謝大俠,謝謝大俠」強盜忙不迭地感激。如果他知道易函沒有說出來的後半句話,不知道會不會吐血?
這麼多好東西
易函雙眼亮晶晶的,閃爍著金幣的符號。
「快進去吧,一會要有巡邏的來了」強盜極度悲催。人家打劫自己的藏寶室,他還得叫人家快點
他以為易函只是看看,踩好點後找同伙來搬。畢竟這半屋子的東西一個人絕對扛不動
易函左模模右看看,一箱箱金幣金條閃閃發光,一件件古董珍玩大放異彩。
「明珠蒙塵啊。」易函又感嘆了一句讓強盜凌亂的話語,「以後跟著姐吧,姐讓你們都找到自己的位置」
然後一揮手,一一把箱子里的和架子上的寶貝全收進空間里。
「啊?」強盜張大著嘴,指指空蕩蕩的房間,又指指易函。
「指什麼指?無禮」易函聲色俱厲,「去下一間」
「這是四當家的。就是第一個被你殺掉的那個人。」強盜很是惶恐地說,「仙人請。」
易函淡定地點頭,然後走向室內。有了第一間的心理準備,她這一次倒是沒有被震到。
一箱金幣,兩箱金條。一箱字畫——傻蛋,就這樣亂放,也不知道保存好一點,字畫能經得住亂丟嗎?一箱...肚兜...
「變態」
易函一聲怒喝,強盜嚇得腿都軟了,小心地伸長脖子看去,嘩,那五顏六色、各種款式的肚兜,疊成小方塊,整整齊齊地碼了一箱子
只知道老四,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嗜好。強盜心里升起微弱的八卦火苗。
易函一個火球過去,箱子連肚兜全化為灰燼
強盜那點八卦小火苗瞬間被滅
這下易函不再直接打開箱子,她隔空開啟,隔空收取。後面也是幾架子珍玩之類。
嗯?架子上一個青玉瓶收不了?
強盜也睜大著眼楮。
「過去,扶著瓶底右轉」易函命令道。
瓶子不動。
「左轉」
動了。
「三圈」
強盜听話地執行。如果一開始他打著翻身的念頭,現在卻是萬萬不敢。易函在他心里,已經成為一個神一般的存在,沒有一絲置疑。
角落的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易函在坑口呆了一會兒,用神識查看一番後,往里面放了一把火,然後蓋上蓋子起身走了。
接下來去了大當家的藏寶室,然後是強盜團里的,再然後是地位更低的其他人的。
一路上一個巡邏的都沒踫到,聲音也沒有听到。強盜心里直打鼓︰不會人全都沒有了吧?這位的殺傷力是他親眼所見,殺人比切菜還快
「去牢房」易函命令。然後轉身先走了。
他怎麼知道是這個方向?
強盜愣了一下就跟上了,接近牢房,他就更害怕起來︰如果給人知道是他帶人來的,就算眼前這人不殺他,他也不能在這里再立足
所以當他看到牢房外面橫七豎八地躺著的強盜同伙時,心里竟然很是松了口氣。
易函可不管他是什麼想法,伸手一推,手還離門十厘米門就開了。
黑暗、陰森、腐臭、血腥。令人作嘔
進到里面,昏暗的燈光中,走廊的地板暗紅發黑
易函忍著惡心往里走。
「這邊是男的,都是不願意歸附我們做強盜的。那邊是女的,不是老大老2老四他們看不上的,就是尋死也不從的。」強盜主動介紹。
男人,女人,冷漠地看著易函走過。不叫救命,也不說話不動作。
他們,都被縛住手腳,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些男的,是從哪里來的?」易函問道。不是說沙蟲從來不留活口的嗎?
「有些是商隊的,有些是沙漠外面的村子里俘來的。」強盜邊說邊小心地觀察她的神色。
「把他們都放了」易函說出這句話,很多人都听到了,但都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她。
「和你們有仇的,你們自己去討回來吧。最好一起行動,走出沙漠。」易函說完等強盜把所有人都松了綁,就走了出去。
寧死也不屈服,堅定自己的信念。這樣的人,值得給他們一條生路。
大當家裝飾得金碧輝煌的房間里,一個清麗絕倫的女子握著把手柄處瓖滿七彩寶石的匕首。
「你也有今天想不到吧?」
「清兒,這兩年來,我寵你愛你,你的什麼要求我不是盡最大的努力滿足?你還有什麼怨言?」大當家不解。女人,能找個像自己這麼強勢的男人來保護,還給她不盡的寵愛,不是應該感激不盡,費盡心思固寵才對嗎?
「我不會忘記我的父母幼弟是怎麼死的,強盜是你一刀刀地割,逼得我不得不從你可你,最後還是把他們殺了」女人說得咬牙切齒,匕首在他胸前劃下長長的兩道。
不深,只有艷紅的鮮血流出來
但已足夠讓大當家恐慌。
臉上再劃兩刀,大當家像殺豬一樣叫起來︰「來人啊來人」
易函他們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那個就是大當家和二十一夫人。」強盜道。他看著大當家,眼中不忍,卻不敢開口求情——他自己還自身難保。
有個性。
易函沒打算進去。既然有人先解決了,她樂得省個麻煩。
「我這才劃了四刀,就覺得惡心得不行,你到底有多黑心,才能把他們都劃得全身是血沒有一片完好的皮肉?」女子咬牙,在他雙手各劃一刀。
「我曾經發誓,只要有機會,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以報父母兄弟之仇」她說著在他雙肩各劃了一刀
然後,她雙眼圓瞪,匕首一刺,直中心髒
「就這樣吧,連我自己,一人兩刀。最重要的,是我親手結果了你」女子面如死灰,「爹爹、娘親、小弟,我來陪你們」
易函猜到了她一定不會放過大當家的結局,卻沒有猜到她會尋死。想到她已是孤身一人,不禁也悲從中來。
「叮」女子的匕首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