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戰寵
激戰
易函只面對那只棕灰毛光角犀時是穩佔上風。但是另一只棕紅毛光角犀一看形勢不對,立馬加入戰局
二打一
她一瞥周圍那些實力也很強大的灰白色角犀牛,暗想︰要是能都收做靈寵就好了以後自己輕易不用動手,有什麼事,關門,放犀牛群毆之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她以一敵二保持不敗,時不時還能抽點注意力看看邊上圍觀的犀牛。大概是看她太過輕松,隨著棕紅毛光角犀一聲吼,那五只灰白角犀牛也立即動手
七打一現在被群毆的人是自己啊
遇強剛強易函越戰越勇。肩上手上身上都受了傷,鮮血把她米白色的長裙染成白底大紅花裙
加入戰局的灰白角犀牛已倒下了三只。
越來越濃的血腥味里,犀牛的眼漸漸布上紅色。
持久戰,最是耗力兩方都是手段盡出。
她始終沒能找到機會擊殺光角犀。
這樣膠著不是辦法,先不說自己的力氣什麼時候耗盡,就是那個保護雷超聖他們的防御陣「天元陣」被長時間持續攻擊也快要破了
「花開花落」
隨著聲音落下,漫天飛花灑下來,輕輕地穿透四只犀牛的身體。看起來唯美又無害,但被穿過身體的犀牛猛然發現自己的妖力散失了一大半
易函也不好過。這是沐兒記憶里一項精神融合混沌源力的「小」招。問題是對于她的原主人來說是「小」的招,卻一下把她的混沌源力抽了大半
「第一次使用效果就能這樣,不錯不錯。」沐兒拍著巴掌說,「快快快,把光角取來」
說得輕巧兩只灰白色角犀牛已經失去了戰力,兩只光角犀卻還能勉強應戰。易函沒比這兩只好多少,但剛剛小勝一局,在心里上卻很有優勢
很快她就佔了上風
「那個,你真的只是要我們的光角不要別的?」棕紅毛光角犀在一個空隙里,出聲了。
趁著這兩只注意力都放在要什麼不要什麼的問題上,易函雙手和眉心分別射出幾道光,罩在兩只光角犀身上。
「收」易函催動收寵訣,又用盡所剩無幾的那點源力精神力,才把它們的反抗壓制住。雖然費了點力氣,最終還是把它們收了。
「除了你們頭上的角,如果還有別的東西當然也可以給我」她這才說話。
兩只光角犀被強行收寵,動彈不得,氣得呼呼地喘大氣。
「如果我沒猜錯,你卡在十級頂峰很久了吧?再過段時間不突破,結局怎麼樣你自然清楚。」她對棕灰毛光角犀說完又對棕紅毛光角犀說,「你比它年輕,但就算現在已經九級,你又能保證以後的修煉一帆風順?一定能突破十級?」她邊說邊搖頭,「我有功法,可以助你們早日突破。」
這兩只的實力也是非常高的,要不她也不會打得這第辛苦。
「十級還有以上?我們傳承里說是到聖階,但是從來沒有親見過。」棕灰毛光角犀似信非信,「你有什麼證明?」
「沒有證明,我只知道突破後可以變化為人類的樣子修行,到時候速度比你們現在快得多了你們是我的手下敗將,沒有資格講條件吧?」易函雙手一搓,「把角交出來。」
「呃,很痛的你有沒有神露藤的汁液?用它沾了刀來切就能輕易切下,也不會那麼痛」棕灰毛光角犀已經接愛易函的提議了。
「我不同意」棕紅毛光角犀大叫,「割了角,修為至少降一級跟著你一點好處沒有就要先降級,不干」
對于被迫被收的行為,竟接受得這樣快?這是說只要有好處就可以?真是沒有節操啊易函早就想了很多說服的辦法。她收了它們是要用的,不是供起來,自然先得讓它們發自內心的認同它們的新身份,這樣才能更好地為自己做事。
「這些,給你們」易函拿出一些對它們有用的藥丸拋過去,「按照說明來吃,保管你們突破之日不遠」
打了大棒,還要給顆甜棗
「把你們的事安排一下,就和我一起走吧。」易函說完很瀟灑地離開,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進入空間。把外面的動靜交給沐兒,她坐在赤銅椅上冥想。
當光角犀聚集地泥潭那里發出一陣大吼時,她已經入定了。
那個吼聲,是他們召回追雷超聖而去的同伴吧?
易函很快就恢復了大半,她出了空間直奔去找雷超聖他們。
「小函,你沒事吧?」雷超聖一看到她就叫起來,「怎麼去了那麼久?事情做完了沒有?」
「好了」易函布下的「天元陣」是用天地之力為能源運轉的,只有攻擊力大到破壞掉這個陣的平衡它才會被毀掉。她並沒有告訴他們驅動的方法,因為她的生命力量是混沌源力,為天地元力之母,這才能驅動,而他們的元素之力卻是由天地元力變化而來,如果想要驅動,必需五系同時發力方可。而他們幾人加起來也並不能滿足條件。
卸掉法陣,易函招呼他們原地休息。
「我們還是快離開吧?剛才攻擊的犀牛如果返回,會很危險」余福林說道,「他們離去後我們已經休息過了。」
「也好。」易函帶頭先走。那兩只禿了的犀牛現在一個九級,一個八級,想要趕上自己很簡單。
五人快步行走,將將在天黑前時到營地。
「看不到我們的帳篷,一點都沒有就要回到的感覺你們說是不是?」尚站峰最是活潑。
「看不到你怎麼知道就要回到了?」寧桓虹笑道。
「呵呵」尚站峰走到易函身後,「小函,是前面沒錯吧?」
「相信你自己。看不到帳篷不代表這地方也不認識了吧?」易函也笑起來。除了刻意,她平時不會像這里那些級別高的術師一樣無時不散發出讓低階膽顫的威壓,所以大家相處得很愉快。
「太好了你們回來了」徐文華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但目之所及,不見人影。
大家紛紛贊嘆著這個奇妙的陣法。
「文華,你在哪里?」尚站峰順著聲音找過去,「我們看不到你」
「這里」徐文華帶笑的聲音傳來。
尚站峰順著聲音模去,捉到他遞過來的手
「哈哈哈真好玩」尚站峰像個找到好玩具般的孩子一樣興奮起來,在那里進進出出玩得高興。
其他幾人笑笑走進去。
「他怎麼沒有被攻擊?」寧桓虹問道。他對離開之前那一道閃電念念不忘
「我剛剛撤了。要不怎麼進來?」易函笑著拋出一個石子射入地下,「要不你現在再試一下?」
寧桓虹猶豫了。他真的很想知道易函只改變一顆石子後的效果,但又怕像之前一樣被電到。
「我來試」雷超聖走上前去,輕輕地伸出手,手上閃著淡淡的雷光。他才不那麼笨,明知道會被攻擊卻不防御
只見兩道閃電相撞,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像是天空那邊落日的余輝一般燦爛。
「我來準備晚飯,吃完原地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吧。最後一天,總要有點收獲才行」易函說著拿出食材,又開始生火。
「這次的收獲比往常多多了我們回來的一路上殺了很多妖獸,還發現了很多有用的藥材,現在我的空間袋都裝得快滿了」雷超聖笑著說。
看來這幾個人相互之間還是很信任的,不然也不會透露彼此的收獲了。
易函準備的並不是精致的食物,所以晚餐很快就好了。
「小函,這是什麼菜?好好吃啊?」雷超聖用勺子挖了一口飯放進嘴里後,幾下就咽了。
「土豆雞塊澆飯。」易函收回望著遠處的目光,嘴角還掛著一絲莫明的笑意。
雷超聖心里一寒,自己沒有說錯什麼吧?她怎麼笑得這樣怪?他努力反省,也沒想出來,面前的美味都失去了剛開始時的誘惑力。
「你笑什麼?」他小心地問。
易函詫異地抬頭看他,不明所以。
「你剛才,笑得很…」雷超聖努力地想找出個好听點的詞,卻發現無能為力。一時卡在那里。
「其實你是想說讓人心里發毛吧?」易函輕輕一笑,在溫暖的燭光里卻讓人汗毛起立,「如果你發現有個人心心念念想對你不利,恐怕不會笑得比我好看」
「誰?」包括原來低著頭努力吃飯的幾人,五個都抬起頭來,盯著她。
「呵呵,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易函不再說話,專心吃飯。
直到晚餐結束之前,氣氛都很沉悶。在易函沒有透露答案的情況下,幾人若有所思。但晚餐卻吃得很干淨,一點飯菜也沒有剩下。
易函一回到帳篷里,沐兒就飛出來︰「主人啊,我們可以先下手為強啊,為什麼要等?」
「我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以島上人的態度來看,他們對于我這個唯一外來的人類還是很好的。她一個如此出身的女子,就是再任性也應該知道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不能做。所以我懷疑這並不是她自己的主意。」
「人類就是復雜。我怎麼一點也看不出來?」沐兒嘟著嘴。
「我也只是猜測。一會我們偷偷出去會會她,看她賣的到底是什麼藥」易函把沐兒抱進懷里說。
「好啊好啊」沐兒拍著手笑,「我最看不慣她在那里罵罵咧咧說你壞話了」
當臨時營地里安靜下來,只有細細的蟲鳴聲時,一個黑影從易函的帳篷里飛快離開
值夜的尚站峰只覺得一陣風吹過,並無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