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恣意生活 正文 第一八七章 意外

作者 ︰ 七月裳

深秋的天氣早晚寒涼,但這樣的溫差對易函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早晨起來時,她只穿了一件單衣,在小院里走了兩圈後,回到西廂房里換過衣服。

整個小院靜悄悄的,白茹整夜未歸。

她在院里散步的同時,已經用精神力探過整個華家。此時朝陽初升,大宅里的人們已經在準備早飯,一切平靜而有序。華令宇卻還沒有醒來,華母蜷臥在他臥室的長沙發上守候。

今天和鄧謙有約,但現在出去還早了點。師傅不在,另找個人一起吃早飯吧

而那個被她選中的幸運之人,就是照顧病人累了一晚的華母。在空間里熬了個肉粥,又選了幾樣合適的點心,她轉瞬出現在追風院外。

華母被她的敲門聲叫醒出來開門時,滿臉驚訝。

「啊,樂函仙子早」她悄悄地攏了攏頭發,微微有些不自然。

「早,伯母。」易函輕輕一笑問候。她既然決定用華令宇朋友的身份,自然也要用這樣的稱呼,「華令宇還沒醒吧?我去看看。」

一切都正常,他已經有了快醒來的跡象。

「伯母陪我一塊吃早飯吧?」她說話間已經擺出粥和點心來。

華母怎麼能夠拒絕治好了自己兒子的恩人?自是感激萬分地應了。

兩人正在外間的廳里吃早飯時,易函就知道華令宇已經醒來了。

他睜開眼時還有些茫然,似乎一時不知身在何處。待看清熟悉的臥室時,就想轉頭看原來放在床頭櫃的鬧鐘,入眼里的卻是一籃新鮮得像是剛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水果。

紅得很均勻的隻果、個子差不多大的水蜜桃、每一條都是黃綠色的香蕉,還有每顆顆都像鴿蛋大的葡萄

品相這麼好的水果,似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念頭在華令宇的腦海里形成時,他突然臉色一變地盯著裝水果的籃子。

紫紅色藤條編成的果籃印象中只見過一次,放了幾乎一年也還是保持原樣的果籃那是三年前收到的一份年禮

是她?

他瞳孔微縮,轉頭看周圍。安靜的臥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此時,他還沒有想起自己病倒暈迷的事來,掙扎著想起床去找人,卻只是無力地動了幾下。

剛剛吃好早飯放下筷子的易函突然輕輕地笑了。看著對面認真安靜吃著最後幾口點心的華母,她決定晚一些再說話。

「啊,仙子您吃好了?」華母準備放下筷子時,才發現易函已經停了。

「叫我小函或者樂函都可以。」易函一抬手,桌上的東西都被收走,卻多出一壺已泡好的熱茶。

「媽?」很微弱的一聲,華母卻猛然縮回伸向茶杯的手,沖向臥室。

為了隨時知道臥室里的情形,華母在廳里吃早飯時並未關上通往臥室的門。

「媽?我是怎麼了?我怎麼起不來?」華令宇問出來後卻不等華母開口,急切地繼續,「我听到小函的聲音了,是不是她來了?」

「你中毒暈睡了一星期,昨晚才解。起不來就躺著,養養就沒事了。」華母最關心的當然是兒子的身體。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探他的額頭,暫時顧不上回答他後面那個問題。

「媽,小函她是不是來過?」華令宇卻等不及地追問。只是問出來後,他的目光卻已轉向門口。這時候,華母是答不答,都不重要了。

小函手里捧著一杯熱茶,笑盈盈地倚著門框站在那里看進來。

「小函」華令宇一激動,突然一陣頭暈,竟然被他掙扎得半起的身體突然倒回床上。「小函,不要走」他不得不閉上眼抵制暈眩,還不放棄地叫著。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床邊的華母卻听得清清楚楚。她頓時如遭雷擊般停下想去扶兒子的動作。

易函的感知比普通人不知好多少,她當然也听到了。捧著熱茶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坐在床邊,然後伸手拉起他的手探脈博。

華令宇卻反手抓住她的手。

得,有這力氣有這動作,怎麼看也不像還在危險期里。易函想抽回自己的手,華令宇卻不放。

「小函」暈眩過後,他再次睜開眼楮,叫出來的聲音居然有些像撒嬌

易函頓時被雷了個外焦里女敕那邊剛回過神來的華母也是很冒煙,她左看看右看看,小心地問易函︰「華兒是不是沒事了?」

「是的。現在只等修養好身體就行了。」易函答完後,就見華母馬上站起來。

「我去告訴他爸爸這個消息」然後轉身出了門。

怎麼好像有人在後面追一樣?易函驚訝地看著她快速消失在門外,聳了聳肩。也許,人家是想快點和丈夫分享好消息吧。

「小函,我起不來」華令宇的語氣還是很愛嬌。

「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她搓了搓手臂上冒出來的雞皮,「你昏了那麼久,昨晚才解的毒,起不來很正常。」

「五年了你才來看我」他不再愛嬌,卻變成控訴的語氣,「我想去看你,你也不讓」

從他寫的信里,她就知道這人對她的感覺很怪,但看多了似乎也慢慢接受。可是現在真正對話時,卻覺得頭發都要豎起來

「我們只不過見過一次而已,沒有什麼交情吧?」好吧,為了以後心髒能夠不被打擊,索性這次把原因弄清楚好了。

「怎麼會沒有?」華令宇又激動起來,竟岔了氣,咳得厲害。

「有什麼關系?」易函小心地問。

[笨主人]小黑蛇易魂律哈哈笑起來。

[說清楚,我怎麼笨了?]易函皺眉。

有別人在時,他們當然不會出聲對話,是用意念溝通。

[魂律這次說得沒錯,主人真是太笨了]沐兒也跟著起哄。

華令宇好不容易把氣順了,緊握著易函的手不放松︰「小函是華令宇的主人。」他的語氣配上他的話語,真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宇兒已經很努力學好了,主人卻還是不理宇兒」

「噗」易函噴了,「我、我、我什麼時候收的你?」

不怪她語無倫次,實在這個原因是她從來沒想過的

意念溝通只用一瞬間,在魂律和沐兒好奇的時候,她把和華令宇認識的經過告訴他們。

「主人,說你笨你還不承認」沐兒很高興易函多個小弟,「你那次哪里是精神攻擊?根本就是精神烙印」

「誰?誰在說話?」華令宇听到聲音,轉頭看四周,卻只見易函一人。可那決不是她的聲音。

「是我啦!」沐兒從空間里跳出來,「我是主人的靈寵,我是神器哦以後要叫我沐兒姐姐」

華令宇躺在床上,看著這個在他床上連蹦帶跳叫嚷的七歲小女娃說要自己叫她姐姐?他嘴巴動了動,終于還是把目光轉向易函。

「幫我看看這精神烙印是什麼方面的?」易函不理會華令宇的目光,推了一把在床上跳的沐兒。

「啊,蛇」華令宇目光轉向她伸出去推沐兒的手,就看到正張牙舞體的小黑蛇。

魂律不能出聲說話,但他也正歡迎著這個新加入的伙伴。小小的嘶嘶聲從他嘴里傳來,剛才太熱鬧他現在才听到。

「它叫易魂律,也是主人的靈寵」沐兒很興奮地介紹,「它很厲害的哦,最弱就是你,所以你也要叫魂律做哥哥」

華令宇風中凌亂。

易函無語。

易魂律從易函手上下來,飛到華令宇的臉頰邊亂搖。只有易函和沐兒听到它說「叫哥哥、叫哥哥哈哈,我是哥哥啦」

這算什麼呀?同伴大聚會嗎?

易函捂了臉。她還記得第一次用精神力攻擊時的成就感。可她真沒想到會把這麼個人變成自己的,嗯,寵?像雷超聖他們一樣的護衛?

「沐兒,這是哪方面的烙印?」太出乎意料,也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易函有些生氣她和魂律的吵鬧了—這是紅果果的遷怒。

「是待從烙印。」沐兒感應力本就強,易函一點點不高興對她的影響都很大,「除非有修為比你高的人幫忙才能試著抹去,不過也不一定能成功。」

「我當時用精神攻擊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這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的。

結合這些年使用精神力的經驗,真的想不出那次使用時有什麼特別情況。

「沐兒不知道。」沐兒不在現場,從易函的復述中也听不出與其他時候使用精神力有何不同。

「你放心。」易函鄭重地對華令宇說,「我會找到修為比我高的人抹去這個精神烙印的。在那之前,你把這個忘記就好。」

「你不承認?」華令宇很受傷,「你不要我?」

「我們接受的教育都是人人生而平等吧?每個人都有獨立的人格。我怎麼能要你做我的待從?」易函把臉一轉,不看他,「你看,就是你們華家那麼大的家族,不也是沒有僕從只有工作人員嗎?」。

「那我也做你的工作人員」華令宇卻沒被說服。

「我沒什麼工作給你做的。」她斷然拒絕。

「反正你不能不要我」華令宇也很干脆。

「你做個獨立的人不好嗎?干嘛上趕著把自己送出去給人為僕啊?」易函不解。要是誰讓她為僕,就是像現在這樣不小心她也不可能會接受。

「我樂意」華令宇大口喘氣,顯然很激動。

「你好好養身體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易函瞪了他幾秒。行,和個病人爭什麼?她過不久就離開,到時候是不是待從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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