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拜托給兄弟收斂收斂,真受不了你這幅德行!」還沒見過這麼投入的紀凌嘯,他可是有原則的,不準任何人當著朋友的面上演真人秀,可如今……
唐鳴杰不禁感慨,看來嘯真應該去看醫生了,絕對的心里有病!不準別人做那檔子事,可是自己卻已經破了規矩。讀看看
紀凌嘯意外的停了下來,像是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伸手將藤子妍摟在懷中。
藤子妍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著包間里的人,害怕看到那些取笑她的目光。
「嘯哥,她的味道有這麼好嗎?看你吻的那麼投入,差點都要冒火了,改天也讓我試試。」阿羅哈哈大笑,低頭吻了吻身邊的美女。
紀凌嘯緊皺眉頭瞥了一眼低下頭的藤子妍,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好啊,等我玩膩了,你他媽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握緊藤子妍的手,「女人對我來說,他媽就是件衣服,被人穿過的衣服,我他媽最討厭了!」
藤子妍抬眼怔怔的看著紀凌嘯,手不停的顫抖,眼眸中閃著受傷的淚水,終究還是無法面對紀凌嘯這般侮辱,她狼狽的站起來,可是腰間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了下來。
「是妓女就不怕別人玩不是嗎?」貼著藤子妍的耳朵笑著,以只有她能听見的聲音說道。
妓女?多麼諷刺的字眼,可是這又可曾是自己願意的。
眼中充滿了淚水,感覺自己真的不該來這里,想要逃離,可是紀凌嘯根本就不給自己機會,她的眼眶溢滿了淚水,進來這里的時候已經準備好接受他的諷刺,可是卻不曾想到他竟然說玩膩了她將她給別人玩!他是把她當成了玩具了嗎?
包間內傳來阿羅的哈哈笑聲,「我就說嘛,嘯哥一向都是這麼大方。讀看看」
「是啊,女人哪有兄弟重要。」紀凌嘯極力忽略藤子妍的眼淚,一只手使勁的壓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飲而下。
坐在一邊的唐鳴杰一句話也不說,搖著頭喝著酒,感覺紀凌嘯最會裝逼了,可是未免裝的太不像了,因為他看到紀凌嘯在說這話的時候手在發抖。
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屈辱,藤子妍的淚水頹然的落下,滴在紀凌嘯的手上。
「我想要先離開可以嗎?」藤子妍低聲的說,沒有抬起臉,不想要別人知道。
紀凌嘯不說話,只是站了起來,伸手將自己的外套套在她的身上,將她擁在懷中,讓她緊靠著自己的胸不讓別人看到她哭。
「今晚我請客,我先失陪了,你們盡情的玩。」笑眯眯的跟那些兄弟說道,然後擁著藤子妍離開,一踏出去,臉上假裝的笑容隨即消失。
「這樣可以了嗎?能不能放了哥哥?」她小聲的問,自己已經被侮辱成這樣了,他現在心里是不是很高興?
紀凌嘯不說話,只是摟著她往前走。
藤子妍像木偶一般的任憑他牽著,他不說話就代表還沒有結束,紀凌嘯是怎麼樣的人,她怎麼可以奢望他就這麼結束呢?
歐式的臥房,傳來女人低聲的哭泣。
紀凌嘯說想要救藤原野可以,可是那要看他是不是滿意?如果滿意的話可以考慮。
他命令藤子妍月兌掉衣服向他走去,即便是不願意她也照做了,一絲不掛的站在紀凌嘯的面前,任由他用著肆意的目光掃遍她的全身。
「一邊吻我一邊月兌掉我的衣服,不準停。」他如地獄的惡魔,命令著。
現在只要能夠救哥哥,她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按照紀凌嘯說的吻著他的唇然後舌忝著他的胸……
覺得自己無恥,手握著他的那里,來回的動著,閉上眼楮不敢看,感覺好可怕,因為那里變得越來越燙越來越大,她听見紀凌嘯難以壓制住的悶哼,手還沒有繼續動整個人已經被他反壓的身下,沒有吻急切的鑽進她的身體……
藤子妍咬著唇不讓自己喊出來,可是他總是想方設法的折磨她,實在受不了了,他一遍遍的掠奪和踐踏已經弄得自己遍體鱗傷,她抽泣著,嘴唇上有血流出,流著淚看著天花板。
「你哭什麼,該哭的是我,我的女人被別人上了,你說該哭的是不是我?」胸口的黑色頭顱狠狠的撕咬著自己的胸口,她痛的想要推開身上的那顆頭,可是手被牢牢的抓住一動不能動。
「痛……」她終于再也無力承受,只能求他放了她。
「痛?你他媽也知道痛,現在知道我戴綠帽子的時候有多痛了!」沒有住手反而是變本加厲,翻過她的身體,沒有前奏的貫穿她,「你是我的,是我的,不可以有其他人的味道,不可以……」他不停的加速運動,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弄壞。
藤子妍感覺自己要昏厥了,死死的咬著枕頭,不讓自己喊出來,驕傲自尊在這里已經蕩然無存,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有哥哥,所以哥,你不能死就算為了我也要活下去。
藤子妍笑著,她看到了12歲時哥哥買了條白色的裙子給她,當時哥哥還背著她在院子里高興的跑,說,「妍妍穿上裙子是最美麗的公主,妍妍穿上裙子是最美麗的公主……」他一遍遍大聲的喊,結果驚動了外面的大嬸,大嬸凶巴巴的拿著掃把站在門口,「喊什麼喊,不就是一條裙子嗎?我家二丫多的是,影響了二丫睡覺,我饒不了你們。」哥哥撇了撇嘴笑呵呵的低聲的跟她說,「怪不得她生不出兒子,原來兒子都被她的臭嘴嚇跑了!」
感覺眼楮一陣刺痛,她恍恍惚惚的睜開眼楮,看著周圍的一切,意識漸漸的清醒,她伸手模著身邊,睜大了眼楮有些愕然,他竟然已經不在了。
隱約听見有人在說話,藤子妍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紀凌嘯腰間圍著一條浴巾電話,沒听見他在說什麼,她微微的舒了口氣,只要他還在就行。
哥,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