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少年們的頭目,一個剪著金色短卷發的少年人,吼叫著沖向了她,其余少年受他指揮,也一起怪叫著沖了上來。
嘉寶硬受了少年打向她臉上的一拳,一道小閃電扔到了金發少年身上,金發少年不愧是個小頭目,吃了這一記,只身體抖了抖,又揮舞著拳頭朝她臉上要打,嘉寶一個閃躲,跳到了他的身上,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耳朵。
金發少年拼命拉扯她,越拉嘉寶咬得就越緊,少年痛得大喊大叫,四下亂沖,拼命討饒。那些晚了一步上來的不良少年們,一個個無措的看著這纏在一起的兩人,其中兩個試探性的對嘉寶踢出了一腳。
嘉寶嘴角流著血絲,雙眼紅彤彤的惡視著他們,挨了那一腳的同時,硬生生的從金發少年的耳朵上撕下一塊血肉來,吞了下去,然後繼續死死咬著少年的耳朵不松口。
「住手,你們這些混蛋,給我離得遠遠的,我的耳朵啊!大小姐,我錯了,我向命運女神發誓,我再也不敢動你一根手指頭了,求你放了我吧!」耳朵被撕下一塊皮肉,依然被她緊緊咬住,不得月兌身的金發少年,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大聲討饒。
嘉寶呸的一聲吐出了少年的耳朵,跳下了他的身體,金發少年捂著耳朵,急急的跑了,剩下十幾個小弟,你看我我看你,一大半也跟著跑了。
還有五六個不良少年沒跑,沉默的看著她,嘉寶嘴里蠕動,手中紫色光芒一閃,一個小閃電又要扔下,那五六個沒走的不良少年突然對她跪下了,大聲道︰「大姐頭,您狠,求您收我們做小弟吧!從此以後您要我們往東我們就絕不往西,要我們殺人我們不敢放火,我們跟定您了。」
綠發爆炸頭少年扶著牆走了過來,恐懼的看著她,嘉寶咧嘴一笑,露出滿是血絲的牙齒,對著那些跪著的不良少年道︰「要我收你們做小弟也可以,先給我把他狠狠的揍一頓,我要你們把他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敢煽我耳光,以為姑女乃女乃是吃草長大的啊?」
到了此刻,學校那些肯定被綠發少年買通了的護衛,才姍姍跑來,那些跪著的少年看了看綠發爆炸頭,又看了看正跑來的保安,遲疑的看向了嘉寶。
嘉寶一個快跑就出現到了爆炸頭面前,手里的小閃電狠狠的拍向了他的頭頂,嘴里罵道︰「沒用的東西,就這份膽量也想當我小弟,出了事我頂著,我是校長的徒弟。」
爆炸頭被她又一道閃電,劈得軟軟的跌坐到了地上,不良少年們鬼叫一聲,全都爬了起來,撲向了他,爆炸頭一聲慘叫,跪了下來。
「我錯了,大姐,讓我當您的小弟吧!求您放了我,我以後絕對听你的話。」爆炸頭流著眼淚鼻涕抱住了嘉寶的褲腳。
嘉寶一看那些保安真的快來了,鬧到校治安處,事情就大了,不小心被少白知道自己打架的話,以後自己還怎麼泡他?一腳將爆炸頭踢開,嘉寶往一旁的巷子就鑽,嘴里大聲對那些還傻傻的準備揍爆炸頭的少年們喊道︰「快跑,分散開來跑,一群**。」
不良少年們一呆,剛剛還豪氣干雲的說出了事她頂著的大姐頭,怎麼一下子就跑的沒影了,愣了半響,也趕緊拔腿跑路起來。
鼻青臉腫加一身狼狽的嘉寶一回到家,就將銀月和肖恩幾個嚇得不輕,她沒空對他們解釋,趴到水桶旁邊,舀起一勺水,就拼命漱口,還將手指頭塞到了自己嘴巴里猛扣了起來。
太他女乃女乃的惡心了,姐姐居然咬著金發少年那髒不拉嘰的耳朵,還吞下去一塊皮肉來,起碼要三天沒胃口吃飯了。
待得她洗完澡,銀月為她涂完藥酒,肖恩和邦德操起廚房的菜刀,就要她帶他們去找爆炸頭,流浪兒出身的他們,從來信奉拳頭就是真理,受了欺負就一定要找回來。
嘉寶懶懶的靠在椅背上,指揮銀月將哥兩個抓住,得意洋洋的解釋她自己一個人就將那些人干翻了,算不得吃虧,吃虧的是他們才對。
哥兩個還是不死心,一臉凶悍的蹲在她身邊,拼命的打听爆炸頭的信息。嘉寶對爆炸頭的了解,也只限于是安妮的小弟來著,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在哪個班級,她現在煩心的是,明天頂著這麼一副模樣去上課,被布蘭妮和熟人看到了要怎麼解釋。
摔倒?撞到東西了?反正不能說是打架打的,那還不被布蘭妮笑話死,被幾個老師知道的話,恐怕更是麻煩。
夜,嘉寶一個搬了把凳子坐在小院里,院子自打銀月來了之後,就被他遍植上了花草,此時,那些盛開的白的,藍的小花,在秋風中搖擺著散發著香氣。
嘉寶拿著把小鏡子不停的照著自己的小臉,左臉頰上腫起了老大一塊,看起來跟個豬頭妹一樣,嘉寶使勁的揉啊揉,外加齜牙咧嘴,扮鬼臉,玩得不亦樂乎。
銀月一身筆挺的藍色燕尾服,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旁,將一件外套蓋到了她身上,望著她低低笑了起來。
俊朗的笑臉配著低低的笑聲,立馬讓嘉寶起了模兩把的,想到就做,嘉寶對著銀月勾了勾小手指,示意他低下頭來。
銀月笑著彎下了腰,被嘉寶一手捏住了下頜,在額頭上印上了一個吻。一吻完畢,豆腐吃完,嘉寶就按著他的胸膛,要將他推開,銀月卻紋絲不動,保持著臉靠近著她的姿勢,邪邪一笑。
嘉寶最受不了銀月的邪笑,完美的錐子臉上,紅色的眼微微眯著,薄薄的唇勾出誘人犯罪的幅度,身體立馬獸血沸騰,眼楮一眨都舍不得眨,要將這副美貌吞吃入月復。
銀月邪邪笑著,薄薄的唇靠近她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低聲吟語︰「謝謝你,我的小主人。」
嘉寶只覺額頭有過瞬間短短溫度,然後就被夜風吹涼,紅著臉呆呆的回道︰「不用謝,你想要的話,我可以接著給。」
銀月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嘉寶的臉一下子紅透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使勁的掐了自己一把,在心里大聲警告自己,見一個愛一個是不對的,她要追的人是少白,絕對不能對銀月伸出之爪。
「我說,那天,你為什麼只要那個戒指?」好半天才平靜下來,趕緊轉移話題,這話本是隨口問的,但問出來之後,嘉寶又充滿了好奇。
那天,帶著三人一豬豪氣大發的嘉寶,展開了來到這異世之後的第一次大血拼,肖恩和邦德,夏洛克都買了一大堆東西,只有銀月,什麼都沒要,嘉寶逼著他必需買一樣東西,她認為有快樂的事情的時候,應該所有喜歡的人一起快樂才完美。
銀月被大家催了好久,最後選了一只戒指,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銀戒指,刻著一棵小草,大小還是女士的中指型號。嘉寶注意到,銀月拿起那只戒指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非常憂傷。
銀月站在她身旁,低頭看著腳下一朵藍色的小花,沉默良久。嘉寶就坐在他身旁,抬頭看見他低垂的臉上,又出現了那時那種令人難受的憂傷,忙呵呵一笑,拉扯起肖恩和邦德的笑話來。
「那個戒指,是我想給,沁雅的。」銀月一直低著頭,突然抬起頭來,打斷了嘉寶的東拉西扯,微笑著說道。
「沁雅.卡森,就是被我拐了私奔的小姐。逃跑的路上,她說想要個戒指,我們沒有錢,我就折了根草,做了個草戒指。只是那樣普通的草戒指,見慣了珠寶晶石的她,卻當寶一樣,一直小心的戴在手上。」銀月微笑的說著,臉上的神情卻憂傷。
「好浪漫啊!我也想要個草戒指,銀月,你也帶我私奔吧?不少字」嘉寶雙手捧心,一臉憧憬的望著銀月,銀月表情一僵,伸手去揉她的發。
「頭可斷,發型不可亂你不知道嗎?該死的,為什麼一個個都喜歡揉我頭發。」嘉寶頂著豬頭臉,握著拳頭,大聲喊道,卻沒把頭從銀月手下移出來,乖乖的任他揉著。
「去睡覺吧!小主人你這麼晚還不睡的話,明天就不只要頂著豬頭去上課,還會有老大的黑眼圈的。」銀月低笑著將她整個抱了起來,又是那該死的大人抱小孩的姿勢,嘉寶氣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