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傾城被青月的喊聲給嚇了一跳,瞥見了黑鳥,倒只是意外,「耶?色鳥?你不是走了嗎?」
「咕嚕嚕——咕嚕嚕——」它激動的一抬頭,咚的一聲悶響,腦殼重重的撞在了窗稜上方,整面牆跟著顫了顫。
青月捂住了胸口,安撫被嚇到的心肝脾肺腎,「天,它把靈田毀了還不過癮,又想過來把房子拆了嗎?」
「它好像是要我出去。」薄傾城試探性的揣測。
色鳥一听,興奮的又抬了兩下頭。
縮回脖子之後,腦袋上多了一扇生生從牆體上拔下去的木窗,怪異無比。
青月捂住了眼,一聲哀嚎,「它果然是來拆房子的,小姐,錦王爺怎麼送了它給您吶,有這黑鳥在,咱們的院子早晚會變成廢墟吧。」
偏偏還生了一副大塊頭的模樣,她想趕都趕不走。
薄傾城顧不得再听小包子抱怨,拎起裙擺就往外走。
一打開房門,便有一件重物落在眼前,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聲。
那是一只用五彩錦絲織造的袋子,以金光耀眼的凰為圖,因為袋子里裝滿了東西,被撐的鼓鼓囊囊,幾乎變了形。
袋口用紅色的線綁緊,看不見里邊裝的什麼。
色鳥得意洋洋的昂著脖子,左右踱步。???????????
等了老半天,不見薄傾城動手去踫那錦絲袋,居然有些著急的靠過來,用它那羽毛殘缺不全的左翅,繞到身後,‘輕’推了她一下。
色鳥那是多大的身子啊,它再小小心,力道也非常嚇人。
于是,青月免不得又大力的尖叫了一聲,噗通坐在地上,不敢看了。
薄傾城畢竟已是凝脈期的小高手了。??????????????
這一翅膀下來,雖說不在意料之中,來不及防備,快要拍到她的後背之前,身體卻自然生出了反應。
她腳步極快的往一旁躲閃過去,身子側閃之時,她清楚的看到色鳥的翅膀距離她還有不到一掌左右。
慘了,躲不掉了。
哪怕全力催動周身的靈力,進而形成了一股恐怖的爆發力,她還是沒法成功的避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