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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個月內連升兩階都已經十分不可思議了,更何況是四級?
從五級到九級,那可是質的飛躍
這代表,對方幾乎已經觸模到了武師的門檻
城主府內。
正午的陽光正好,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適。布置精巧的花園中,一位相貌柔美的貴夫人和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挽著手散步,兩人共同推著一輛精致小巧的嬰兒車,一邊走一邊有說有笑。
嬰兒車里鋪著軟軟的小被子,上頭一半罩了一層防風用的擋布,用一層薄紗搭在前端扣住,既能看清里頭酣睡的小嬰兒,又能防止不長眼的昆蟲飛落,一舉兩得。
「听說父親大人昨晚又在書房呆了一晚上,」少女容顏不俗,眉眼精巧,只是臉上的妝粉撲的有些厚了,看起來不太自然。眉彎略略蹙起,道︰「最近父親瘦了不少,想是有什麼煩心事。」
美婦人輕哼了一聲,面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我早跟他說過,何必看的太多。這城主不做也罷,我們一家子回領地去,不比在這兒自在?偏他看不穿……」
一听母親這似嗔似怪的話,少女噗嗤一聲笑了,戲謔道︰「那媽媽您還慣著他」
做母親的白了女兒一眼,似乎是在怪她說了女兒家不該說的話,卻沒有點破,反而語重心長地道︰「男人就像孩子,打著罵著倒退,哄哄就好了……等你以後嫁了人就明白了……」
少女小臉微紅,害羞地跺了跺腳︰「媽媽說什麼呢?我才十五歲,才不要嫁人呢」
「也沒人說現在就要把你嫁了啊」美婦人莞爾一笑,情知女兒因為從小和格蘭芬多男爵家的大兒子定了親事,從此一顆少女心就系在了對方身上,就算長大見得少了,也依然念念不忘,她不過隨口一說,這丫頭就想到對方身上去了,不禁搖了搖頭,眉目里多了一絲黯然︰「你爸爸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是愛和親家過不去,原本關系還好些,自從漢娜他們家漸漸好起來,就……」
伯德男爵家里越好,以後女兒嫁了過去,日子不也更好過嗎?
「媽媽,這嬰兒車可真好用」少女見母親的眉頭鎖了起來,不忍她為自己煩心,連忙轉移話題,指著顏色粉女敕的嬰兒車道︰「弟弟可喜歡在車里睡覺了呢」
听女兒說起小兒子,美婦人的黛眉果然松開了,笑道︰「可不是?別說是他,就是我都想躺上一躺,真是漂亮。也難為漢娜姐姐有心了,听說這麼個嬰兒車數量少的很,就是我們城里也賣的很貴,就是聖城的大貴族,想要都千金難買……居然送了咱們家三輛。」如有若無的瞄了面紅耳赤的女兒一眼。
開始听母親說的有趣,少女不禁露出了笑顏,等听到後來,臉頰不禁緋紅了起來。漢娜阿姨平白無故自然不會送他們家這麼貴重的東西,多半還不是沖著她這個未來大兒媳婦的面子?可惜父親就是不領情,還說人家是為了炫富
少女覺得,父親分明就是羨慕人家比他有錢了
心眼還沒針尖大的傻爹
離貴夫人和少女不遠處的閣樓上,兩個男子迎風而立。
其中一個靠在閣樓的圍欄上,蹙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男子長得十分英俊,不怒自威。盡管人近中年,也依稀能瞧得出年輕時是怎麼樣一個招蜂引蝶的玩意。長長的劍眉斜插入鬢,濃墨如黑,眸子半眯著,眼角余光心不在焉的飄來蕩去,下唇略厚,看起來十分性感……他身後一步遠的地方站著身穿護衛服侍的男子,四十歲上下,體態十分健壯結實,但比起伯德男爵那種魁梧還差了一些,恭敬的看著英俊的中年人,低著頭,看不清他的五官表情。
「溫斯頓,你說,伯德那家伙到底想做什麼?」英俊中年男子忽然開口道,看著妻女推著兒子在花園中散步,面上現出一絲疑惑。
他正是亞特蘭蒂斯的城主,內德家的嫡系,雖然本身武力不高,卻還是十分被看重,否則也不會當上城主。
「米歇爾大人,屬下不知。」身後的護衛真是城主大人的首席護衛,七級武士溫斯頓,他頓了頓,有些遲疑的道。
「你不知?不知還來向我稟報那個斯蒂芬的事情?實話告訴你吧,我也不知道,我那個親家可是什麼都沒透出來,你想要的東西是什麼,你知道?」
溫斯頓知曉自己的小心思城主大人一定能猜得到,听他這麼說也不慌亂,只是頭垂得更低,神態也越發恭敬了︰「屬下不知。」
城主大人看了他一眼,倒沒什麼怒氣。誰沒點兒私心呢?就是他貴為一城之主,說一句話這亞特蘭蒂斯城都要抖一抖,也一樣不知滿足。
「難啊,除非王城那邊對他施壓,否則恐怕是拿不到的」米歇爾城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身後的人听︰「你看他這一個月做的事情,恐怕我們窮其一生都想不出來,偏偏他做到了。那個搖籃和嬰兒車你看見沒有?那麼簡單的東西,偏生我們就是做不出來……你讓人查過了嗎?」。
溫斯頓搖頭︰「查過了,沒有魔法加持的痕跡,但就是很牢固安全,足以抵抗五階魔獸傾力一擊。」
「五階魔獸啊還不是魔法,那是什麼呢?」米歇爾搖了搖頭,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如今他的牧場出售的牛羊肉都比別家的貴上一倍,你可知道為什麼?據說吃了能讓武士長力氣,你吃過這種肉沒?」
溫斯頓羞愧的低頭,吶聲道︰「吃、吃過……」
「很有用對不對?我也吃過。可我愣是不知道為什麼,你知道嗎?」。
「屬下……」
「你不知……你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把那些羊毛弄下來做成羊毛衣的,那衣裳穿著可真暖,看我身上這件就是。還有腳上的……鐵甲牛的皮得多硬啊?竟然能做成這麼舒服的鞋子,改明兒我送一雙給你,我那親家給我送了一箱一箱你知道是多少雙不?夠我穿好幾年的冬天了。」
米歇爾城主說罷一腳踹在圍欄上,圍欄震動了起來,可是腳上卻完全感覺不到疼︰「結實有防御力還透氣,這怎麼可能呢?怪不得一雙要賣到五百金幣的天價……溫斯頓,你說我是不是該把用不上的都賣了換點金幣?城主大人我窮啊……」
這就是不滿了,溫斯頓不敢吭氣。心里也怨怪伯德男爵,你送就送了,干嘛送一箱呢?是覺得城主大人買不起還是怎麼地?是想炫耀吧?炫耀吧?炫耀吧?
「才一個月啊……溫斯頓。」米歇爾城主重重的嘆了口氣︰「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他膽子倒是肥的很,指望著聖城的那些老東西看不見還是怎麼地?他們耳朵沒聾眼楮也沒瞎比年輕人還要耳聰目明的多多少人盯著呢……那個魂淡」
溫斯頓掏了掏耳朵,他算是明白了,城主大人罵人也是看對象的,要不是格蘭芬多家和城主家親厚,又有大小姐那麼一層關系,城主大人指定不會罵這句魂淡,說不定還得笑著夸上兩聲。
看別人倒霉自然高興,可自家親家要是倒霉……難怪城主大人這兩天心情不好。
溫斯頓悟了,他有點後悔,不該嫉妒人家的護衛進階快……可是,哪個武士不想成為武師?
米歇爾瞥了他一眼,從懷里掏出兩瓶藥劑,他身為一城之主,儲物工具總是有的。
扔進溫斯頓懷里︰「這兩瓶……可是從給我的份額里摳出來的,省著點用」
溫斯頓起先還奇怪,大人干嘛扔兩瓶藥劑給他?听了這話,頓時明白了,雙眼止不住的發亮,眼前都有些模糊了,哽咽道︰「城主大人……」
「快滾快滾,別做出這副娘們德行」米歇爾城主揮揮手,笑罵道︰「瞧你那沒出息的熊樣不就是兩瓶藥劑麼」
「可這是伯德大人給您的……」城主讓他滾,溫斯頓還不至于听不出來是什麼意思,當然不會真的滾了,反而有些猶豫起來。
可握著兩支藥劑的大手,卻舍不得松開。
「無妨……親家待我如此,我自然不會負他。好在那魂淡還有點腦子,沒把這東西漏出來,否則就是天皇老子也保不住他你嘴巴也給我閉緊了,我不想听到一點風聲,明白嗎?」。
男爵莊園的動靜是瞞不住的,但只要伯德一家守口如瓶,就不會有事。大不了找那個老家伙撐腰唄,反正他還欠著自己一份情。
「听說安格那小丫頭後天要去海藍寧家做客?」
「是的,大人。安格小姐和那位神秘的劍士大人會一同前往。」
「那魂淡上輩子到底干了什麼好事,溫藍女神這麼照顧他……」米歇爾城主抬頭看看天空,才轉頭對溫斯頓道︰「你等會親自跑一趟男爵莊園,請他們一家明天來城主府做客,本城主要請客吃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