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大陸,五國並立,爭霸一方,神秘法力隱秘其中,傳說,只要飲其妖精之血,便可醫治百病,百毒不侵,更可增加一甲子功力,然而,妖精族早在百年前就已滅絕,那只是一個無法實踐的傳說。
直至七年前,月影王朝政變,早已被皇室遺棄的九皇子一夜之間,血洗月影皇室,獨攬大權,其巫力神秘莫測,一招擊敗月影王朝當世兩大高手,傳說他曾誤飲了妖精之血,從此,幾乎被人忘卻的神話,再次蘇醒……
烈日當空,火紅的太陽直射整個圍獵場,絲絲霧氣自地面騰飛而出,塵沙飛舞,似乎在迎合著這滔滔熱氣,狂風呼嘯,給這暗藏洶涌的圍獵場上更增添了一份肅殺與猙獰。
一眼望去,五道顏色各一、張牙舞爪的蟒旗迎風飛揚,極為顯眼。
每道旗幟旁,都站立著銀光閃閃、嚴酷肅殺的軍隊,那鋒芒四射的長槍與大刀,仿若一把即將騰飛而出的利箭,冰冷而詭異。
那一雙雙毫無情緒、冰冷殘酷的眼楮,好似一把鋒利的彎刀,緊逼對方,只待一聲令下,便會立刻崛地而起,大開殺戒。
然而,這一切的領導者,正是那高坐在狩獵台上,身份顯貴的的六人。
其中一人開口說道︰「傳說變成現實,看來真是天助我五國!」
一雙眼紋甚深卻精光閃爍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台下正中央的大鐵籠,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此人正是鳳玉王朝當朝宰相胡佑,年近五十,卻老當益壯,連向來老謀深算的他也免不了顯露喜色。
「此妖乃我五國所獲,這分起來還真有點困難。」
絲絲文雅笑意自胡佑的右側傳了出來,只見說話之人,手搖折扇,金冠束發,眉飛入鬢,白皙俊朗的臉上溫文儒雅,狹長的鳳眸透著點點笑意,一身文人典雅的風姿,不知迷倒了多少情竇初開的少女。
能有如此文雅之姿的,不是那天玄王朝迷倒萬千少女的俊雅太子玄啟還能有誰。
「那就各憑本事!」
刷!
一黑衣錦袍,滿頭堪比艷陽的紅發男子一下子站了起來,一雙如鷹黑眸滿是煞氣,猶如來自地獄的羅剎,暴戾的令人顫栗。
一頭紅絲堪比艷陽,狂暴殘酷,正是南屬嗜血太子南宮恂的象征。
此時,一直坐在左手邊未出聲的男子,淡笑道︰「本長老就是代表我王前來援助各位的,至于這戰利品的瓜分,我國就不多加參與了。」
只見說話之人,一身白衣隨風而揚,柳眉星目,面若桃瓣,嘴角牽起一模迷人的淺笑,一雙水眸卻透著淡淡的疏離與冷漠,周身散發出一股極具吸引力的出塵華貴之氣。
也只有與外界接觸甚少的月影王朝才能孕育出如此出塵之人,他便是月影王朝長老,月華。
听了月華的話,眾人明顯松了一口氣,這巫力高深,月影第一長老可不是好惹的,正因為忌憚他國巫力,所以四國一直未對月影王朝下手,幸好月影帝王從不插手四國之爭,仿若與世隔絕般,也只有四國聚首的時候,才會派個代表參與一下,久而久之,他們四國就與月影王朝形成了一種互不侵犯的形式。
如今,月華長老親自開口,不多加干涉這場爭戰,對他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了,況且,月影帝王已飲過妖精之血,這是眾所周知的事,他也沒必要再與四國相爭。
坐在最中間,一直未說話的紫衣男子,一揮長袍,起身說道。
「在我啟龍的地盤,還讓諸位搶了去,那要我啟龍的面子往哪擱呢!」低沉的魅音讓人听不出一絲情緒。
只見他一雙如大海般深沉深邃的星眸幽光流轉,如同一頭沉睡而醒的獅子,威嚴而冷酷。
胡佑听言,眼中厲色一閃而過道︰「難不成,啟龍太子想獨吞不成!」
「那還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南宮恂怒喝一聲,前方銀甲戰士立即跨出一步,大喝一聲,聲勢之浩大,殺戮之氣立刻傳遍了整個圍獵場。
龍騰燼見此,唇角微勾,一雙深沉的星眸凌厲無比,低沉的魅音再次響起。
「不愧是名震四方的鐵血兵團,果然夠氣勢!」
南宮恂冷哼一聲,暴戾霸氣的鷹眸直逼龍騰燼道︰「你的騰龍大軍也是名不虛傳,今日就讓我們來較量一下,到底是你的騰龍大軍厲害,還是我的鐵血兵團勇猛!」
說罷,一手揚起,正待揮下,天空突然一道炸響,阻止了這場風雨欲來的爭斗。
眾人微楞,警惕的朝天空看去,只見火辣的艷陽頓時被黑雲籠罩,黑暗瞬間布滿在了整個圍獵場。
雷鳴炸響,黑雲聚頂,瞬間令圍獵場上一陣恐慌,除了威震四方的騰龍大軍及鐵血兵團,這樣一批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外,其余的士兵均驚慌失措,肆意逃竄,恐慌、尖叫聲立即傳遍了整個圍獵場上方。
「一定是天神觸怒了,快逃啊……」
「天神發怒了,快逃啊!」
「快逃啊……」
兩大當世最勇猛的軍隊,強壓著心中的震驚,神情嚴肅的站立原地,仰望著上空。
台上六人,緊盯天空黑雲聚頂又迅速散去,未發一言,不過那眼底潛藏的警惕與驚詫卻泄露了他們的心境。
轉眼間,只見剛才還漆黑的獵場,漸漸明亮起來,那火辣的太陽頓時又懸掛在了高空之上。
剛才還驚慌失措的士兵在領頭人的叱喝下,回歸了平靜,有速的站回原地。
正待南宮恂說話,龍騰燼略微詫異的聲音響起。
「那是什麼?」
聲音不大,卻在這剛受過詭異驚嚇一片寂靜的圍獵場上,顯得格外響亮。
眾人頓時順著他的目光抬頭望去,只見一片海藍的天空中漸漸飄下一團物體,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支撐著它緩慢的向下落來。
獵場之上,頓時一片嚴肅,濃濃的殺氣比之前更加旺盛了。
沒有人出聲,沒有人移動,仿佛忘記了該如何動作,才能表現他們此刻掩藏在冷酷外表下的緊張與膽怯。
剛才所發生的事實在詭異至極,也難怪這樣訓練有素的軍隊,會心里發毛了。
看著漸漸游蕩下來的白色物體,台上的龍騰燼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鐵籠里的青發少年,只見他虛弱的躺在里面,一雙凌厲的綠眸半睜著看著天空。
眉頭輕皺,黝黑深邃的星眸更加深不可測。
隨著那團白色的物體越來越近,眾人的眉頭也越皺越緊,手握長槍的士兵,不由得雙手滲汗,將鐵槍握得更緊了,仿佛只有那樣,才能讓他們緊張的心有個依靠。
只見那上方漸漸落下來的物體,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而是一個人,一個穿著異常暴露詭異的女子……
眾人眼里明顯騰起一模驚濤駭浪!
從天而降!神秘現世!
這幾個字頓時溢滿了眾人的腦袋。
向來擅于掩藏情緒的龍騰燼,此時眼底也閃過一絲震驚。
站立于他身邊一直未出聲的墨衣男子,一雙如千年寒潭般冰冷的眼眸,也不由得閃過一絲波動。
女子的周身仿若被無形的氣體保護著,平躺而下,長發飛揚,並沒有因為從高空墜落而急速下降,反而緩慢的飄落下來,就像身下有一張無形的床,載著她緩緩的落在了鐵龍之上。
寂靜!
整個圍獵場上一片寂靜,狂風呼嘯,塵沙席卷,仿若一片被世人荒廢遺棄的孤地,蕭條而陰冷。
上萬雙眼楮死死地盯著躺在鐵籠之上,一動不動的女子,肆意散發的殺氣頓時消失不見,時間如同被靜止般。
台上,一身白衣飄揚的月華,柳眉微揚,一雙透著疏離與冰冷的水眸閃過一絲深色。
看來這一趟,他月華沒有白來,居然讓他踫上了這麼一件詭異的趣事……
龍騰燼深邃的眼眸向前方微微一撇,一名三十有余,威武碩壯的男子立刻會意,上前一步,向著鐵籠走去,此人正是騰龍大軍首領,騰飛將軍。
騰飛威喝一聲道︰「什麼人?竟敢擅闖皇家聖地!」
鐵籠上的女子仍舊一動不動的躺著,仿佛那威嚴的冷喝,並沒有打擾到她,火辣的太陽照射在她在外的手臂上,使白皙的肌膚更加晶瑩透亮了。
騰飛見此,微蹙眉頭,向著身邊的幾名軍兵示意了一下,只見四名身手矯健的軍人向著鐵籠警惕的逼近。
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就在四名軍人成功靠近沉睡中的女子時,眾人深深的松了一口氣,包括那四名軍人,也不由得暗暗放寬了心。
畢竟,對于這個神秘出現的女子,他們還是有些忌憚的。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接觸到女子,打算將她抬下來時,一道疾風狠狠的刮向四人,四人心底一駭,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狠狠的揮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側頭暈了過去。
眾人心底一緊,立刻警惕的看向漸漸蠕動的女子,冰冷肅殺之氣,立刻溢滿了整個上空。
一雙琥珀色眼眸刷的睜開,由朦朧逐漸轉變為清亮,甚藍的天空逐漸映入眼底,眼珠一轉,頓時翻身坐起。
眾人一見,女子突然翻身坐起,頓時身體繃緊,頗有只要她再動一下就長槍齊上的架勢。
然而,就在眾人繃緊神經,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時,只見她微垂著臉,飄逸的長發遮住了她的面容,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才微微側頭看向被她潛意識出手,擊出數米,暈倒在地的軍人。
發絲下,那雙牽動人心的眼眸閃過一絲迷茫,不為別的,只為那一身墨色鎧甲、銅色頭盔。
眼珠向四周轉動了一圈,比比皆是手握長槍的鎧甲軍人。
古人?
這是此刻浩星絕心里唯一能想到的詞。
她記得她明明正在和浩星家族的人死拼,怎麼會……
腦袋里靈光一閃……
銀光?
對!
就在她全力一搏的時候,她身體里發出的銀光!那股可怕的力量!
是那股力量改變了她所在的環境?
正當浩星絕努力回想的時候,一聲滿是殺氣的怒喝打斷了她的思路。
「什麼人!竟敢重傷朝廷大將!」
浩星絕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抬眸掃向不遠處一身威武的騰飛,發絲隱隱約約的遮住了她的眼眸,所以騰飛並沒有看到其中威懾一切的銳利,否則,即使是威武赫赫、久經沙場的他,也免不了膽顫。
「你是什麼東西?讓能說話的出來。」
聲音不大,仿若沒有脾氣的人兒,卻又矛盾的透出一股難以形容的威懾與狂妄,淡淡的,卻足以震懾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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