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二更,突然改了更新時間,自己都險些忘了,各位等待的朋友們不好意思噢~(*^__^*)
轉眼,五天已過,此時南宮恂一行人已越過了陽西坡,向著玄關大漠走去,南屬地屬于蘭斯大陸的東面,想要從啟龍到達南屬王朝就必須經過玄關沙漠,好在這個大漠面積並不大,十多天就可越過抵達南屬的邊境卸蓉城。
眼見已到半晚,南宮恂命令所有兵馬原地休息,將士們分工有序的搭的搭帳篷、打的打獵、升的升火。
浩星絕剛回到自己的帳篷里,就听到門外的士兵說道︰「麟王。」
伴隨著士兵的話音落地,帳篷被人掀開了,來人一身熟悉的墨色錦衣,烏黑的長發高高束起,面若冠玉、俊美如斯,全身仍舊散發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可是只要仔細感覺,就會發現這股冰冷的氣息比起以前收斂了很多。
如千年寒潭般冰冷的眼眸注視著火爐旁的人兒,浩星絕抬起頭,眼角微眯道︰「有事?」
龍騰翌听言,緩緩的抬步走了過去,坐到了她的對面,這是他們認識以來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
「明天我就動身回去了。」如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的冰冷音色緩緩響起,可是卻透著淡淡的平靜。
浩星絕微微一笑道︰「一路順風。」
龍騰翌抬眸細細的看著她的笑顏,冰冷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掙扎,過了半響還是開了口。
「我要你平平安安的回來。」向來對她冰冷諷刺的話語里多了一絲關心。
浩星絕邪肆的一笑︰「那是自然!」話語里充滿了屬于她的狂妄之氣。
龍騰翌見此,或許是因為她臉上狂妄的神情,向來冰冷的俊彥溢起了點點笑意,笑起來的他竟是那樣的令人舒心、那樣的純淨。本就擁有柔和線條的他這麼一笑竟讓浩星絕產生了仿似看到天使的錯覺。
眼神微微一愣後,笑道︰「你應該常笑的,很好看。」
這樣直白的話語,頓時令龍騰翌一愣,他怎麼也想不到向來狂妄語言犀利的絕世會與他這樣心平氣和的說話,不止這樣,居然還開口夸獎他。
頓時,那白皙的臉上瞬間爬上了一絲紅暈,龍騰翌有些不自然的站起身轉了過去。
「你早些休息,我走了。」
說完後抬步就大步的向著帳篷外走去,仔細看便會發現,那快速的步履里透著一絲急促,好似在逃避什麼,這讓一直注視著他的浩星絕頓時笑出了聲,听到身後的笑聲,龍騰翌的腳步更加快了,一把扯開了帳篷走了出去,他甚至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緊張的心跳。
這一系列的表現讓他懊惱的皺起了眉頭,他剛才是怎麼了,干嘛那麼好口氣的與她說話……
就在龍騰翌走後,銀爍四人走進了浩星絕的帳篷。
「你把麟王怎麼了,看他好似見鬼似的,逃的那麼快。」瀟淺雲一臉笑意的打趣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龍騰翌如此慌亂的步伐。
浩星絕勾起唇角︰「沒什麼,只是夸了他兩句。」
四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又犧牲了一個……
在四人都坐落在火爐旁時,浩星絕才緩緩的開口說道︰「他明天離開,淺雲,通知千刃可以準備行動了。」
瀟淺雲微微一笑,點點頭,笑容里帶著一絲絲幸災樂禍的味道︰「真想看看南宮恂事後的表情,能爆到什麼樣……」
「估計會氣的殺人吧。」千玉戲謔的笑道。
銀爍挑挑眉,不屑的說道︰「管他殺人還是自殺,最好氣死了一了百了。」
「嘖嘖嘖……你這妖精還挺毒的。」瀟淺雲戲謔的斜睨著銀爍。
銀爍桀驁的綠眸一瞪,滿是鄙夷︰「有你毒嗎?!」
「確實沒有。」千玉在一旁笑道,結果惹來了瀟淺雲的一記怒瞪。
而千奇仍舊安靜的坐在一旁,並不參與他們的嬉鬧。
轉眼,天色漸漸亮起,而龍騰翌就如他對浩星絕所說的,一早就與南宮恂辭行帶著自己的兵馬離開了,也沒有再與浩星絕道別。
當浩星絕上轎時,南宮恂早早的站立在了轎身旁,見她走進後,緩緩的開口說道︰「我已經讓人傳消息回去準備一切,等我們到了南屬後,就給你準備封後大典。」如鷹般的眼眸里沒有了平日里的暴戾反而多了一絲少見的溫柔,就連聲音也透著一絲喜悅。
浩星絕停住踏上轎身的腳步,抬眸看向這個俊朗卻霸氣的帝王,眉頭微挑,不為別的,只為他與她說話的稱呼,他話語里並沒有像龍騰燼一樣,對著她也自稱朕,而是用‘我’……
對于這個南宮恂,浩星絕一直很奇怪,他對她的熱情與慷慨讓她望而莫及,听說他殘暴嗜血,所說所做皆由自己的喜好,在龍騰燼生辰的那天,她也體會到了他的瘋狂,他與她不過一面之緣,竟答應用神域之鎖換取她,不得不說,他確實異于常人……
直視著南宮恂的眼眸緩緩說道︰「我並沒有答應嫁給你。」
溫柔的的神情在那雙如鷹般的眼眸里漸漸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暴戾的火光。
「你說什麼!」連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殘酷的味道。
浩星絕卻好似不覺,仍舊淡漠的將剛才的話語重復了一遍︰「我並沒有答應嫁給你。」
浩星絕以為以他殘酷暴戾的性格定會對她動手,可是他卻沒有,只是狠狠的瞪著她,如鷹的眼眸透著無比的憤怒與殺氣︰「這由不得你,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你都會是我南宮恂的人!」咬牙切齒的聲音說明他已然到達了極限。
然而就在這時,行走于後方的兵馬傳來了一陣騷動。
「什麼人!」
「快!攔住他!」
奔跑的馬蹄聲越來越近,顯然那些士兵並沒能攔住來人,南宮恂和浩星絕齊齊看了過去,而銀爍幾人則對視了一眼,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也都看了過去,還沒到時候啊?
只見一匹高大的駿馬躲過周圍士兵的圍剿,快速的向著他們這邊奔來,馬匹上坐著一個白衣男子,白皙素雅的俊彥上是一雙清淡狹媚的眼眸,來人並沒有因為周圍圍剿的士兵越來越多而變了臉色,反而仍舊一臉淡漠,只是那雙眼楮卻緊緊的盯著浩星絕站立的方向。
南宮恂本就被浩星絕氣的想殺人,此時正好來了個這麼不知死活的小子,頓時像是找到了發泄口一般,狠戾的說道。
「給朕殺了他!」
周圍的士兵應了一聲,紛紛訓練有素的沖向來人,浩星絕也懶得理會,知道南宮恂不過是借此人發泄心中的憤怒,正打算上轎,卻在最後一瞥時,看清了來人的樣貌,身形一頓,是她?
「住手!」清脆卻透著絲絲不容抗拒的威嚴的聲音緩緩響起,令襲向來人的士兵不自覺的停下了手,南宮恂暗自挑了挑眉,看向浩星絕,如鷹般的眼眸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