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連忙調整思緒，強行把這些碎片從自己眼前趕走。
過去的事，她不願再提起，甚至不願再想。
她不想生蕭以笙的氣，既然不願再同過去再有任何的牽絆，還有什麼氣好生呢？
可是現在，她實在克制不住自己的憤怒。
她憤怒地盯著蕭以笙的側臉，質問他。
「蕭以笙，你到底想怎樣？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蕭以笙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眼楮繼續盯著前方的路面。
她在發抖。她還是老樣子，一生氣就會發抖。
曾經的曾經，她的這個樣子總是讓他憐惜。
他會溫柔地摟著她，想方設法哄勸。
可是現在，看見她發抖，他只覺得暢快，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蕭以笙開著車，冷酷的語氣說︰「我高興。」
蘇茵憤怒地盯著蕭以笙，如果她的目光可以化作刀子，肯定早就把蕭以笙給削成了千萬片。
「蕭以笙，」蘇茵克制著自己的顫抖說，「你太卑鄙了。」
「是麼？」蕭以笙語音冰涼，「我以為，這個游戲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游戲？在你眼里，這只是個游戲？」蘇茵不可思議地問。
去唐瑾天的婚禮現場搶婚，在他眼里，只是一個游戲？
他威脅她，也只是一個游戲？
是的，蕭以笙威脅她。
剛才，他來到她面前，摟住她，貼在她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
他說︰「蘇茵，如果你不想這些照片爆光，必須乖乖听我的話。」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晃了晃。
他的手中，有一張照片。
照片不大，握在他的掌心，別人都沒有看見，但是蘇茵卻看得很清楚。
那是一張果照，她的果照。
蘇茵從來不知道，她竟然有果照落在蕭以笙的手中。
雖然只是粗粗的一眼，但是她看得很清楚，那就是她。
她躺在床上，眼楮閉著，似乎在睡覺的樣子，身上未著寸縷。
蕭以笙怎會有這樣的照片？難道是她跟他相處的那些日子他偷偷拍的？
如果真是那樣，他就太無恥了。
蘇茵沒辦法不听蕭以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