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陣陣發黑，蕭以笙用手撐在會議室的桌面上，好容易控制住自己。
話總算是順利地講完了，他不必再站在這幫目光銳利的記者面前演戲。
顧鳴看出不對勁，上前扶著他。
「蕭總，您累了，進去休息一會吧。」
蕭以笙已經緩過了勁，直起身，輕輕推開他。
「我沒事。各位，我的話講完了。集團還有很多事務需要處理，我就不奉陪了。顧鳴，你好好招待客人。」
「是。」顧鳴答應。
蕭以笙轉身便想離開。
這時，突然一個記者叫住他問︰「蕭總，你剛才說，當年蘇茵做你的女朋友是被迫的。後來，她有了你的孩子，你卻離開了。你離開的時候，知道她有孩子的事嗎？」
蕭以笙站定身子，語速極緩地回答他。
「當年，蘇茵沒有懷上我的孩子，更沒有流產。她根本不愛我，根本不願意**于我，怎會有孩子？若是有了孩子，我還會放手嗎？流產的事，是一個誤會，是有人造謠。以至于連我自己回國後听說了這個消息，都一度信以為真，以為當年當真酒醉過後對她做過什麼，所以那晚才會對林雨綺那般沖動。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
記者們沒有再發問。
蕭以笙已經講得夠清楚了，似乎沒有什麼多少有價值的問題要問。
有些記者還想說點什麼，但被老成點的人給拉住了。
看得出來，蕭以笙的情形不太好，剛才講話的時候就差點撐不住了。
蕭以笙離開回議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剛關上辦公室的門，他就虛月兌了一般靠在門上。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講個話也會累成這樣。
沒有心思再辦公，他在門上靠了一會，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進里面的休息室。
斜靠在床頭，望著床對面牆上蘇茵的照片，悲傷難抑。
蕭以笙對著照片說︰「茵茵，我們之間真的就這樣完了嗎？」
他似乎听見蘇茵在說︰「當然完了，我們之間早就完了，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你還在執迷不悟嗎？」
「我知道，」蕭以笙苦笑，「好了，該做的我都做了。希望你以後能夠真的得到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