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難改?我以前很風流嗎?」蕭以笙故意逗她。
「才沒有呢。」蘇茵黯然。
其實,回想起來,蕭以笙真是夠專情了。
以他的身份,他想要什麼樣的美女沒有,可到現在為止,他只對自己一個人動了心,只有過她一個女人。
接下來的日子,蘇茵每天都守在蕭以笙的病房中照顧他,跟他講述過去的事情。
不過,她講述的,都是三年多前的往事。
因為夏逸飛告誡過她,不能提起傷心事,以免刺激到蕭以笙,導致他思維紊亂,或者潛意識里不願找回記憶。
到蕭以笙出院的那天,蕭以笙說︰「茵茵,你說,我們是在學校的那個小操場相遇的,不如我們再到那邊去看看,重溫一下故地,說不定我會想起來點什麼。」
蘇茵本來極不願意再回到學校,但她更不願令蕭以笙失望。
想著或許回到故地,他真的可能找回記憶,因此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她扶著蕭以笙來到醫院大門口。
蕭以笙可以出院了,但是傷還沒有完全好。
一般的行走可以,不過不能劇烈運動。
這開車的事嘛,當然只好由蘇茵來代勞。
蘇茵以前學過開車,不過久了未練,手生。
她本來是想讓蕭以笙的司機來開車的,但是蕭以笙說什麼也不肯答應,說是不願意有個陌生人整天跟著他。
蘇茵只好硬著頭皮開車。
車子是由司機開到醫院大門口,轉交給他們的。
蘇茵上了車,方向盤打得不靈活,差點撞上路邊的台階,嚇得她連忙踩了剎車停住車。
蕭以笙不客氣地指著她哈哈大笑。
蘇茵嗔怪道︰「你還好意思笑?好了別笑了,當心傷口受到影響。」
蕭以笙听話地克制著自己的笑,但是臉上依然掛著收不回去的笑容。
蘇茵看著他臉上明朗的笑容,竟有些失神。
這樣的他,這樣的笑容,象極了當初剛認識的他。
若不是後來發生了那些變故,他是可以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笑容的吧。
蘇茵載著蕭以笙,全神貫注開著車,總算順利來到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