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林氏一族的子孫,林杋的遭遇與林灝軒一樣,不知是太幸福,還是太悲哀。
幸福,是指他們有錢有勢,能夠享盡榮華富貴。
悲哀呢,是指他們沒有愛情,亦從來就不曾擁有親情。
林灝軒的用力搖晃使得忠叔頭暈目眩︰這樣的場景很熟悉,似乎曾經發生過,在許多年之前……
記憶中,林杋的憂郁漸漸清晰,與眼前之人的神情幾乎重合…父子同命,真的沒錯!
那件事之後,再也沒見老爺笑過,或許是‘心死了’的原因。
「忠叔,快點告訴我啊!」嗓音發顫,可以隱約听出林灝軒心底的寒意。
如若不告知,他一定會瘋掉,老僕人有些心軟,緩緩退後大步,定了定神,「老爺沒有秘密情人,只有初戀情人。」
「初戀情人?」林灝軒一怔,再次驚問,「那人是誰?」
一步步緊逼,忠叔已然沒有辦法,哀然一語,「那人是…是眉姨!」
是眉姨?是泰瑞莎修女!
剎那間,仿佛被萬鈞雷霆擊中,林灝軒悵然癱坐在地,淒聲慘笑,「我是傻瓜,徹頭徹尾的大傻瓜…我早就該知曉,我早就該猜到!」
終于,可以解釋一切了。
第一次見面時,泰瑞莎修女為何會千方百計的阻止他與艾露絲在一起——她是泰瑞莎修女的女兒,亦是父親的女兒……
***
門,被輕輕推開。
捧著一束紅玫瑰,聖傲天悄聲道,「怎麼,她還沒醒?」
「醫生剛看過,說她有些發燒。」芳姨輕聲詢問,「老夫人回去了麼?」
「嗯。」將花束插入青花瓷瓶,聖傲天伸手探上小艾的額頭,「是好燙呢,去端盆涼水來。」
臉色慘白如紙,兩頰卻升起潮紅,即使是在睡夢中,她仍舊吟吟痛呼,「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