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杯芳香四溢的錫蘭紅茶推到艾露絲面前,聖傲天柔語緩緩,「想吃什麼,是中式夜宵,還是西式點心,我馬上讓廚房做來。」
聞言抬頭,小艾細細想了想,選出一件最耗時、最費力的夜宵,「我想吃五彩蒸餃,要手工包制的,要熱氣騰騰的。」
「你這小東西,不但挑剔,還挺麻煩呢!」揚眉淺笑,聖傲天隨即吩咐侍從,「傳話去廚房,讓他們動作快些,時間緊迫。」
低了俏顏,手持銀匙有一下無一下地攪拌紅茶,艾露絲喃喃自嘆,「不是我太麻煩,也不是我難以伺候,而是你逼迫得太緊,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坐在這兒干等,不如上床一起等。」接過她攪勻的紅茶,聖傲天一飲而盡,邪邪笑道,「你我先上床,熱身一番之後,再吃五彩蒸餃,如何?」
「這,這怕是不妥。」
略微蹙眉,聖傲天驚問,「有什麼不妥?」
「那個,我的意思是……」情急之下,艾露絲有些語無倫次,隨意編織並不充分的理由,「我,我還沒有卸妝;你,你還沒有洗澡…是不是該注重個人衛生,是不是該……」
無奈長嘆一聲之後,聖傲天再次做出讓步,「好吧,你去卸妝,我去洗澡。」
***
更衣,卸妝,梳頭…一整套繁瑣的程序下來,時間並未過去多少。
坐在梳妝台前,艾露絲忐忑不安地瞅了瞅聖傲天,他已然換好純黑的絲質睡衣,仰靠在床頭,審閱著剛剛送來的文件。
見他半晌未吭聲,小艾還當他忘記了,遂拿起發梳,慢條斯理地梳理長發。
驀地,一雙鷹隼般鋒銳的眼眸離了文件中密密麻麻的字句,轉而投向鏡前的她,冷漠的語聲在耳畔回響,「你還要梳到幾時?就不怕梳成禿子麼?」
「我…就快好了,你再等等。」艾露絲隨口搪塞。
「耐心總是有限的。」現在的聖傲天已經是忍耐再忍耐,他實在不願對小艾用‘強’。
「等等,我去洗澡,馬上就來。」
「好,我陪你一起,鴛鴦戲水,鶼鰈共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