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岳才走兩步,又一次被人給擋了下來。剛才圍著矮個男人的一群人都跑過來圍著自己了。
「今天我不能就這麼讓你走了。不然我光頭豪以後就不能在道上混了。」光頭男出聲說道。
「廢了他。」光頭男將嘴上叼地煙給點著了,揮手說道。
于是那群圍著趙子岳地混混就跟吃了藥般吆喝著向趙子岳撲了過來。
一分鐘。僅僅一分鐘。那群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男人便躺在地上申吟著。每個人被趙子岳敲折了一條腿,這樣地懲罰不重,但也不輕,恰是趙子岳能夠接受的範圍。另外,只需要敲斷他們一條腿,他們就失去了再次戰斗的能力。結束地也比較快。
自從在那所別墅里大腿上中了槍走路影響到自己的風度後。趙子岳就喜歡上了這種打擊。每天都想找個人來練一次。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己不所欲勿施于人。
趙子岳親身感受過個中滋味,所以下斷大腿,不打折小腿。
光頭男看的目瞪口呆,嘴里地煙不小心掉落下來燙到了手臂,這才清醒過來。說道︰「兄弟,報個字號。」
「趙子岳。」
「跟誰混的?七賢幫仁爺?蠍子幫七爺?」
「跟我自己混。」趙子岳咧開嘴笑了起來。自己是屠狼幫的老大,手下兄弟倒是不少,他們都跟自己混,當然,自己也是跟著自己混嘍。
「自己?」光頭男一臉疑惑。「你很囂張?」
向他們這樣的底層混混當然是沒听說過趙子岳的,但是為了撐場面。光頭男本來想說沒听說過趙子岳的,但是想起這家伙可怕的身手。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動。出來混的,怎麼能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未戰先屈,以後還怎麼混?
「你也要折一條腿,是自己敲,還是我幫你?」趙子岳懶得搭理他,看著他問道。
「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光頭男陰沉著臉說道。他光頭也是道上鼎鼎有名的人物,被一個無名無姓的小子指著說你也要折一條腿地話,實在是有些下不了台。
「以後還是不見了。」趙子岳將手中剛才搶奪下來用來敲腿的長棒砸了出去,喀嚓一聲,光頭男就一坐在了地上,捂著腿慘呼出聲。
「小子你找死」光頭男剛才清晰地听到自己的骨頭斷裂聲,額頭大滴大滴地汗珠滑落了下來,臉上的表情痛苦地扭曲著。
趙子岳眯著眼楮不說話,他不喜歡听到別人的威脅,那是很沒出息的表現。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話。那就上來捅自己兩刀好了。一萬句語言上的攻擊不如上去煽一耳光來的實在。
一直被光頭男踩在腳上的矮個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右手捂著脖子,腥紅地血液從手指縫里滲了出來。腳步漂移地走到趙子岳面前,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我不是救你。是因為他們惹了我。」趙子岳掃了男人的臉一眼,搖頭說道。
「如果我被他們抓住,必死無疑。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男人並不這麼想,仍然固執地認為是趙子岳救了他。一臉認真地說道。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用。對我來說,你的命不值錢。」趙子岳冷笑道。
「總有一天會值錢的。不妨你先收下來。」男人固執地說道。
趙子岳想了想,眯著眼楮笑了起來。說道︰「我已經打斷了他的一條腿,另外一條留給你。」
「好。」矮個男人捂著肚子轉身,血還不斷地在滴落,他卻渾然末覺。從地上撿起一根長棍。走到那些躺在地上掙扎的家伙面前,舉棒狠狠地砸了下去。喀嚓喀嚓的聲音不絕于耳。
趙子岳冷漠地看著,心里卻是非常滿意。這樣的角色,應該值得自己培養。應該賜予他什麼稱號好呢?
「你叫什麼名字?」趙子岳贊賞的問道。
矮個男人丟掉長棍走到趙子岳面前,咧嘴笑道︰「王風。他們都叫我王瘋子。」
趙子岳丟給他一支煙。「是個不錯的名字。先找個地方養傷,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被人追殺,但是我告訴你︰不要急著去報仇。你的這條命現在屬于我,我不想讓你死,你就沒有死的權利!」趙子岳眼神凜冽。
矮個男人捂著脖子笑道︰「我知道。恩公。」
「不要叫我恩公。我有名字。趙子岳。你可以叫我趙哥。」
「趙哥。」
「滾,藏起來,養好傷,等著我的召喚。」
「是。趙哥。」
矮個男人王風捂著傷口,消失在夜色中。他沒有問趙子岳如何會找到他。他只感覺到這個男人說的話不容反駁。還有一點,他覺得這個男人和他是同一類人。
有人說上帝會開金手指。凡是被金手指點到的人,都是億萬人中的幸運兒。
趙子岳不是上帝,可他是香山地下世界的土皇帝。他不經意的順手一點,造就了未來華夏黑幫的一個黑道邪惡梟雄。王風,又稱王瘋子。成為趙子岳稱霸黑道王朝的兩只咬人的猛犬。
五龍堂苟勝仁是的走狗,弱肉強食優勝劣汰造就的吃人不吐骨頭的走狗。
王瘋子成為他手下一條專門咬人的瘋狗。
趙子岳就像條野狗一樣,在大街小巷溜達到天亮,在路旁的地攤上吃了根油條,喝了碗豆漿。一看時間,已經是早晨七點鐘。打了輛出租車。來到校園。
靈芸走了,趙子岳對這個青春涌動校園再沒多少感覺。有種人去樓空的感覺。不過幸好還有他的兩個死黨馬良和擎天柱。
看到趙子岳形影單只,兩個哥們表示同情。馬良已經從失戀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幾個猥瑣男有說有笑。
不知什麼原因,童顏女生夏雪碧沒來上課。想著她住在自己行宮,趙子岳估計應該出不了事。
上午有兩節體育課,趙子岳當初在選擇興趣愛好時填了太極。于是就分配到太極這一組,和其它系報名學太極的學生一起上課。
趙子岳之所以選擇這個,是因為他對其它的一些娛樂項目都不太感興趣。足球都快踢爛了,籃球沒意思。如果他想投藍的話,沒有人能夠阻擋的了他。而太極這種功夫他也懂些,只是熟能生巧。一千個人能打出一千種風格的太極來,看看香山大學的太極老師是如何授徒的,或許他也能從中尋找到一些啟。
教太極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姓揚,自我介紹時說自己叫楊謙。穿著套白色太極服,頭一塵不染地向後梳著,標準的大背頭,像極了《上海灘》強跡後的型。
「什麼叫做太極?所謂太極即是闡明宇宙從無極而太極,以至萬物化生的過程。無極即道,是比太極更加原始更加終極的狀態,《易系辭上》︰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楊老師正講的興高采烈的時候,站在他面前的一個男人說道︰「老師,我們听不懂。」
「沒一點兒耐心,學什麼太極?干脆去學散打得了。」楊謙氣憤地說道。「基礎知識是必須具備的,不然別人問起來,你連太極是什麼都不知道,不夠丟人嗎?」
下面的學生便不再言語,站成三排听他繼續講那些太極謂天地未分之前,元氣混而為一,即是太初、太一也之類的東西。
學生共站成三橫排,其中竟然有大部份是女生。還有幾個女孩兒姿色相當的不錯,已經有不少人在後悔跑來學這種無聊的功夫,直讓人悶的瘋。當初還以為學了就能像張三豐一樣打遍天下無敵手呢,沒想到先被這個姓楊的老師給干敗了。
趙子岳雖然對這些道理也沒有什麼興趣,但是卻不像其它的同學那麼厭惡。只是听著大家的議論,心里也想看看這個老師有沒有一真功夫。
楊老師也看到大家的興趣不高,便說道︰「不會走路,就想跑了?這樣,我在你們當中選一個學生和我搭手,誰能把我推開,我也就不講這些道理了,我直接教你們真正的太極。誰願意來?」
楊老師掃了一圈,沒有人主動上前報名。于是就手指一點,說道︰「那個滿臉微笑的同學對,就是你你在笑什麼?好,就你了。你來和我搭把手。」
趙子岳左看看,右看看,見到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自己身上了。
我靠,我笑也有錯嗎?允許別人放屁,就不允許我笑?
趙子岳郁悶的吐血,沒想到一上來自己就被點名了。
趙子岳知道,所謂的搭手就是太極推手。推手時兩人手臂相搭,按一定的程序相互推挽,周而復始,俗稱打輪。在打輪過程中,雙方力爭牽制對方,使其失去平衡,趁勢將對方放出去。推手時雙方必須保持手臂沾連不月兌,在互相粘隨的運轉中動搖對方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