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楚洛楓身邊的男人,也目擊了剛才香車美人的香艷場景,目光赤luo果的,吞了吞唾沫,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艷羨道︰「天我沒瞎吧?剛才那半邊臉,還是人嗎?世界上有這麼美的女人?」男人似乎完全被折服在剛才的香車美人中,無法回神,嫉妒的道︰「難怪那個壓著她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在車里急不可耐的侵犯她。」男人情色的舌忝了舌忝嘴唇,帶著可惜與壓著嗓音道︰「若換做是我,早就直接綁回家讓誰也窺視不得」
楚洛楓目光幽暗,桃花眼千回流轉,風流的目光幽幽輪轉,單手支撐著下巴,指月復摩擦著薄唇,猛然吐出一句話「調轉車頭,追剛才那輛車。」
司機沒問什麼,立即調轉車頭,直奔陽光大道。
反而是楚洛楓身邊的男人好奇的看向楚洛楓,驚疑道︰「你…追的是剛才的香車美人?你認識她?」為什麼他會肯定楚洛楓追的是那個美人?而不是車主?因為…他認識的楚洛楓,對于朋友正在激情頭上的時候,一般是不會去打擾朋友的,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楚洛楓認識車里的那位絕世美人。
楚洛楓沒有理會男人,只是把頭稍稍偏向了一邊,輕不可聞說了一句︰「不確定,但是很像她。」甚至比封爵里,還美上七分…美的不可思議,美讓他以為認錯了人。
他確實不確定剛才那驚鴻一瞥是不是真的是她。若是那麼那個男人又是誰?她與他又是什麼關系?而且最重要一點,封爵里她下調了容貌。
楚洛楓眯了眯風流的桃花眼,嘴角噙著的微笑讓見著升起曖昧,明明是在正常不過的清淺笑容,卻讓別人升起**女愛的,風流氣韻做到這樣的…非屬楚洛楓不可。
是啊…無論誰見到這種笑容都會為之沉迷。
男人盯著右邊慵懶扶在車窗,半邊臉沉寂在晚霞里,渾身上下散發出寫意風流的楚洛楓,心里躁動異常,癢癢的…跟貓兒撓癢癢似的,苦著臉緊緊加緊大腿,哀嚎︰「我說…你能不能收斂點?風流兩字到你身上就是花前月下,到那群自認風流的公子邊就是輕浮。還真是…差別待遇。」
楚洛楓聞言懶懶的瞥了眼男人,如波斯貓一樣,優雅的一笑瀟灑道︰「我何時不收斂了?」
男人盯著楚洛楓的笑容,一熱,差點噴鼻血,月兌口而出︰「你若是女人,傾家蕩產我都要把你娶回家當神一樣的供著」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做到一笑一眸,把人帶入*宵里?
還是那句話,風流到楚洛楓面前,沒人敢稱之為第一。
楚洛楓似乎見慣這樣場面,也不生氣,揚起嘴角飄然道︰「可惜…我不是。」
男人傻傻一笑︰「你這個妖孽長成這樣,我看其他人男人完全不夠看,也難怪露水霄迷戀于你。換做是我,我也心甘情願臣服。」
話說到這里,男人心里一個疙瘩,回想剛才那香艷的一幕,男人一愣。
不得不承認,車里那位雖然只看到半邊臉,但是那出水芙蓉的美麗就讓人無法抵擋了。比起美,她堪稱史上第一了這樣的美人,世界上應該不會再出現了吧?
︰「少爺,那輛車不見了。」司機緊張聲音響起。
楚洛楓皺眉,桃花眼沉寂了一會,然後淡淡道︰「調頭回去。」
……
清風猛地推開壓在自己身上晴蕭風,喘著氣漠然道︰「父親,別讓我討厭你。」
晴蕭風停下手中動作,默默的看著因為剛才自己的侵犯,臉色紅潤,毫不知覺的散發風情萬種的清風,晴蕭風嘆息的從讓自己著迷的身體上起來︰「好,我不踫你。」說完看著清風,伸手想模向清風臉頰,清風避開,晴蕭風也不惱,目光深邃︰「但你也要答應我,不可以把這具身體給了別的女人或者…男人。」
清風听這話蹙眉道︰「我是男的。」
晴蕭風听聞不置可否的擺了擺手,非常淡然道︰「听著別把自己看的太輕,有時候**是不分男女的。」
清風無言以對,干脆轉過身子,閉目養神。
他覺得父親變了,變得不可理喻與霸道。以前父親不是這樣的,也不會像剛才那樣對待自己,而是溫柔寵愛著自己。
清風腦海飛快的閃過畫面,立馬驚住。
震驚的緊緊揪住衣服,清風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手,他剛才…似乎想起了那個人,想起了那人的溫柔與寵溺。
閉了閉眼,輕顫的睫毛動蕩不安,清風默默低垂下眼簾…
晴蕭風見清風這樣,也沒有說什麼,但是對于剛才自己舉動,他是不會後悔的。反而有種破釜沉舟的念頭,饑渴求而不得煎熬自己,使他想要更多更多,填補心底的空虛與情感。
開了幾個小時,兩人直到晚上八點多才回到了晴家。一下車,清風就推開車門,頭也不回的走進去,完全無視掉後邊晴蕭風。
︰「小少爺」江媽見到許久未見的小少爺,心底異常高興,忍不住叫喚。
清風一听江媽聲音,心里一暖,剛才因為晴蕭風舉動而不悅也隨之消失,沖著江媽點了點頭笑了笑道︰「江媽,我回來了。」
江媽微愣的看著清風,月光伴隨著少年清瘦身影,顯得魅惑,如水一樣清澈清淡的笑容,微微掛在少年紅潤美好的紅唇上,配上少年濃情大眼,顯得少年出塵不染…
江媽看痴了,等回神後,清風身影早就不見了。
晴蕭風定定的看著那抹風景消失,眼眸幽深
夜晚夜深人靜的時候,蘇秀柔剛洗完澡,回到臥室,就看到衣衫不整的丈夫倒頭睡了。蘇秀柔溫柔一笑,輕手輕腳的靠近沉睡的晴蕭風,待走進後,才發現有很濃的酒香味道。
擔憂的扶在晴蕭風身上︰「今天不是去接小風回來了嗎?怎麼喝了那麼多酒?」
晴蕭風被吵醒,煩躁的單手扯著領帶,野性的隨手一扔。失去往日的優雅與從容,露出隨性與男性的野性感︰「小風?」
蘇秀柔俏臉一紅,無論相處多久,做了多少年的夫妻,她還是覺得不夠,痴迷的看著晴蕭風,伸手撫模上他的俊臉︰「小風怎麼了?」
晴蕭風似乎醉了,半眯著眼看著面前之人,卻又看不清楚是誰,腦海中回想起的都是先前車上的香艷與**,忍不住捉住面前的手,翻身壓了下去輕不可聞嘆息道︰「沒什麼。」
一室漣漪,時不時響起女人曖昧的輕吟聲,伴隨著男人粗喘…夜漫長,還有更多時間消磨。
蘇秀柔痴迷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肆意揉虐的男人,心里鼓動的跳動著…她真是愛慘了晴蕭風,從第一眼就愛上了一絲不苟嚴謹的沉穩男人,若是哪一天失去他…蘇秀柔不敢想象自己會成什麼樣?是了結一生?還是堅強活下去?
蘇秀柔抱住身上是自己全部生命的男人,指甲緊緊陷進,不安卻承歡的叫喚︰「蕭風…嗯∼我愛…你…即使我死了。」支離破碎的痴言片語,只為挽留愛人。
晴蕭風睜開眼,目光清澄的望著身下沉迷中風情萬種的蘇秀柔,眼眸轉深…
不夠…還是不夠…
誰也取代不了他…即使同樣是在邊緣的風情萬種,但是…我的小風,永遠美于一切。
若是小風…永遠也要不夠…
……
清風洗完澡,任由長發濕答答的,直接坐在電腦前,打開了電腦,猶猶豫豫的最終還是進了封爵,清風不知道自從自己擅自離婚後,易水寒會不會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確實…游戲里易水寒沒有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任自己,給予自己幫助與關心。
躊躇了片刻,清風還是進去了,才剛進去,清風就感覺自己渾身無力,而且身體燥得慌。
睜開眼,看著四周木制的房子,有點納悶…他記得最後下線地方不是這里吧?
正在清風疑惑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徒弟,別四處看了,是為師鎖住了你。」
這個聲音清風熟悉,是那位醉仙,也是自己的師傅。清風看著果真被綁起來的手腳,有點郁悶道︰「師傅,你為什綁我?」而且…清風低頭看著只穿古代特有的裹胸,片縷未著的自己,心里郁悶無比。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抬頭這才發現房間里壓根沒有醉仙的人影,只有自己一人與一屋子的擺設,外加幽幽芳香的香爐。
︰「為師記得自己有說過若是你被逼婚,可用易容逃出?可你呢?竟然嫁給逍遙閣那小子還不說,現在給我一聲不響的離開?」醉仙語氣隱約帶著怒氣。
清風納悶︰「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師傅你先松開我,這樣很難受。」
︰「我的好愛徒,今晚就是你跟那小子的同方花燭夜,你就等著他來寵幸你吧。」醉仙聲音帶著幸災樂禍侃侃而談。
清風一愣,緊緊皺著眉頭不解道︰「什麼洞房花燭?師傅你說什麼?我怎麼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