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親事後,西門慶便起了離開之意。畢竟一直在張家也不是辦法,他還得前往東京,去徐戰風家里求親。婚事多了,也是操勞的命,對此西門慶表示累並快樂著。
不過因為西門慶身上有傷,所以張文遠堅決不放西門慶離開,明確說必須養好傷才能走。西門慶自是沒法拂張文遠的面子,所以便又在張家安心住了好幾日,和張倩悠培養了感覺。等傷勢好了差不多後,西門慶和宋江、武松才告辭離開。
此時西門慶、武松、宋江三人正騎著馬走在前往東京的官道。三人出了東昌府也有半柱香的時間了,但西門慶和武松卻只是騎馬慢行,沒點要急速而行的意思,這讓宋江很疑hu 。
「四弟,不快馬加鞭趕路嗎?若是繼續這樣慢騰騰的走下去,咱們今晚就得l 宿荒野了!」宋江問道。
西門慶和武松對視一眼武松笑著道;「公明哥哥,咱們在等人呢!怎麼能急著走啊!」
「等人?誰啊?」宋江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西門慶拍了拍坐下的雪獅白龍馬,笑著道;「公明哥哥,我搶了人家的寶馬,人家自然要來搶回去啊!」
宋江一愣,隨即慌張四處打量,說道;「你說是楊不風會派人前來對付我們?」
西門慶道;「我們從東昌府出來時,楊不風便派人跟蹤了我們。如今我們離東昌府較遠了,他自然要動手了!」
宋江點了點頭,有些凝重,道;「那豈不是說我們現在很危險?你們兩人還能笑得出來?咱們還是速速離開吧!」
西門慶搖了搖頭,道;「公明哥哥,不是我不想快些離開,而是那楊無敵一直跟著我們。」
說完,西門慶對著身後的樹林叫了一聲•「楊無敵,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跟著這麼久,還想忍多久啊?告訴你,張伯並沒有在暗處保護我,你可以出來了。」
這話一出,便見樹林中陡然飛出一道黑影,正是背著劍的楊無敵。
楊無敵y n沉的臉,看了看西門慶後‘又喵喵四周。他一直跟著西門慶而未動手,就是擔心暗處中有張三峰的存在。
「別瞄了,張伯他不在!這里只有我三人!」西門慶翻身下馬,隨即拍了拍雪獅白龍馬,對它說;「先吃吃草,咱們過會再走!」
「噗‥雪獅白龍馬打了響鼻•隨即點了點頭•走向路旁吃草。
而後,西門慶看向了武松和宋江,道;「二郎,你在一旁li o陣,保護公明哥哥安全。我一人先和這老狗較量一番!等我不行了,你再上!」
「不行!」宋江先開口阻止了;「你怎麼會是這條老狗的對手?莫要逞強!二郎,你和四弟一起上!」
此時宋江萬分的擔心,急得額頭上都冒出了虛汗。宗師境界的高手太厲害了,遠不是西門慶和武松能抗衡的,今日這一戰•是萬分的危險,三人都有可能丟命在此啊。
不過此時的西門慶倒是不太擔心。輕功和修為的精進•都讓西門慶充滿了信心。就算戰勝不了,還有武松在旁邊援助•要知曉,現在的武松並沒有被楊無敵偷襲受傷!此時兩人都是巔峰狀態,又如何不能與楊無敵對抗?
「公明哥哥放心,銖瞧好了便是!二郎.‥」西門慶叫道。
「老弟,你上!li o陣交給我了!」武松嘿嘿笑著,也是一臉急切樣。
楊無敵抽出利劍•道;「哼!手下敗將,不知死活!如今張峰不在此•我看誰還能護得了你們!今日,我便要將你三人誅殺于此,絕了後患!」
說罷,楊無敵擊劍而出,劍鋒只掃西門慶的頭顱。西門慶舞戟而起,朝著楊無敵便是碾壓而去。
轟!西門慶的方天畫戟直接轟在了楊無敵的劍上,巨大的力道壓得楊無敵臉s 大變。隨即便見楊無敵步伐一轉,劍走輕盈,順著方天畫戟便是一轉,如毒蛇刁鑽一般直刺西門慶的xi ng西門慶毫無意外,隨即方天畫戟收回,迅速回擋。但是,楊無敵的劍法太玄妙了,總是能在西門慶回擋之時迅速改變攻擊方位,將西門慶吃得死死的。但楊無敵想傷到西門慶還是有些難度。
此時的西門慶輕功步入大成,全力施展踏雪無痕後,楊無敵都難捉其衣角,故而西門慶的戟法雖然慢,但有輕功協助,還是和楊無敵斗個旗鼓相當。
便這樣,兩人一來一往,相拼數十招。
西門慶越戰越勇,越戰越亢奮,先前受得憋屈終于得到了洗刷。但楊無敵卻越來越郁悶,一張臉臭的厲害,同時心里不停地吼道;「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十幾日不見•他的實力怎麼能上升這麼高?」
就在這時,西門慶陡然發動八方來朝,如帝王降臨,接受萬民朝賀一般。那戟,化為了帝王手中的權杖,鋒芒所掃,天下臣服。
刷得一下,西門慶的方天畫戟化為了龍卷風,籠罩住了楊無敵。
楊無敵猛地一滯,腳步一凝,臉s 涌現了一抹暗紅。在「八方雲動」的滔天氣勢下,便是他這個宗師境界的高手,也將受到極大的壓制!
眼看著戟鋒便要切割到自己的脖子,楊無敵一咬牙,身子急促後退,手中的利劍也猛然迎了上去。
轟隍!
兩者相撞,西門慶的步伐稍微朝後移動了一步。而楊無敵卻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擊飛,飛向了一旁的武松和宋江。
西門慶臉s 大變,喝道「二郎,保護公明哥哥!」
楊無敵太y n險了,他看自己奈何不了西門慶,但想著另闢蹊徑,先殺武松和宋江,從而j 怒西門慶,讓西門慶自亂陣腳。不得不說楊無敵這個點子y n謀,他靠著反作用力襲向武松和宋江,速度之快•就是西門慶全力急追都趕不上。
此時西門慶只能眼睜睜看著楊無敵殺向武松。
「哈!你這個老賊,還敢過來,真是找死!」看到楊無敵殺來,武松頓時一聲大喝吼道。
隨即,武松的雙眼變得赤紅,額頭上青筋暴l ,全身氣息鼓動,像個發瘋的猛虎一般。
「你傷我老弟,今日•我便要殺了你,報一劍之仇!」武松吼道,雙手身體一躬,雙拳一提,如猛虎撲兔一般,陡然發射。
這一刻•武松的雙拳快如閃電‘聲勢如虎嘯,威力如火炮•直接轟向了襲來的楊無敵。
「啊?怎麼可能?」
感受到武松拳風上的天地氣勢,楊無敵又是一滯,一臉不置信的吼叫道。
「你怎麼也能悟道?」楊無敵嫉妒的雙眼通紅,手中的劍更加的快速,更加的y n毒。
武松毫無畏懼,吼道;「嘗嘗我的虎炮拳!」
吼吼吼.‥真如猛虎咆哮一般,聲音落,西門慶的雙拳便來到了楊無敵的身前。
楊無敵的眼眸陡然一張。看著武松以死相拼的這一拳•他退縮了,他畏懼了。他這一劍雖然能傷到武松•甚至殺了武松,但武松的虎炮拳也會重傷他!到時候,身後還有個虎視眈眈的西門慶,那他就真會y n溝里翻船,死在這里了。
他活到現在,好不容易修煉到了宗師境界,他可不想死!
想到這里,楊無敵的劍法一轉•腳步一錯,只朝著旁邊樹林奔去。
一個西門慶就夠他受得了•如今連武松都悟出了武道,他再不走的話,那就真的可能永遠留在這里了,所以必須逃!
楊無敵萌發了退意,但武松卻沒有!他的火炮拳之勢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強,最後雙拳化為斑斕猛虎,直接轟在了楊無敵的後背上。
噗–.
楊無敵仰頭吐血,隨即倒飛出去,直接落入了旁邊的樹林中,滾了好遠,才停了下來。
「噗!」緊隨著,武松也身體一顫,捂著xi ng口便吐出一口血。這一拳,用盡了他全身的精氣神,可謂是神來之拳。故而使用後,才會受到內力反噬。但這只是輕傷!
這時,西門慶也奔到了武松身旁。
剛剛西門慶還在擔心武松和宋的安危,但卻沒想到武松竟然臨時突破,將在景陽岡內遺忘的虎炮拳真諦j 發出來了。
虎炮拳,拳勢如凶猛猛虎,威力可怕,便是一堵大牆,也能轟出個大洞來,自然,楊無敵會畏懼。
西門慶扶著武松,道;「二郎,沒事吧?」
武松呵呵一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道;「當然沒事,老弟,快去殺了楊無敵,別讓他逃了!」
西門慶看了看樹林,發現被轟飛的楊無敵已經逃跑了,只留下地上的一灘血跡。西門慶笑著道;「那狗賊被你重傷,已經逃了!哈哈,二郎,你那一拳真是太猛了!」
武松捂著xi ng口看了看樹林,隨即惋惜道;「可惜了,讓那狗賊跑了!」
西門慶拍了拍武松的肩膀,道;「行了,今天我們能重傷他,以後便能輕而易舉的殺了他。哈哈•以後楊無敵便不足為患了。其實話說回來,咱還得感謝楊無敵呢!」
「這是何意?殺了他我都不解恨,還感謝他?」宋江不解的問道。
西門慶笑著道;「若不是有他那塊磨刀石,我也不會突破境界以及輕功大成,二郎也不會j 發潛質,悟出虎炮拳來。呵呵,所以說,咱們要感謝他!」
武松捂著xi ng口,嘿嘿笑著道;「沒錯,下去再見他,打斷他的tu ,廢了他的功夫後,再請他喝酒吧!」
宋江無語了,指著西門慶和武松道;「哎,你們兩個人啊,還真是自家兄弟。」
說完,擺了擺手,道;「好了,先別說話了,先讓二郎療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