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軍對陣
「凌墨寒,你這個縮頭烏龜,朕都在這里等了兩個時辰了。」風憶晨破口大罵道嗎,拳頭握得吱吱作響,坐下的戰馬發出嘶嘶鳴叫。
「翎兒,看來你的棋藝又有漲進了。」凌墨寒卻絲毫不理睬風憶晨的憤怒坐在御攆上與南宮冰翎正下著棋,在那里談笑風生,好不歉意。
「凌墨寒!你到底把朕的兩元大將弄哪去了!!!」風憶晨見到此情此景,更是怒上心頭,他是一國之君,豈能容得這樣的侮辱。
「風憶晨,我勸你還是早早受降吧,你的那兩元大將早已歸順我楠冥了。」任清翔冷冷的說,空氣也隨之下降了10度。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風憶晨完全不能相信,更不可能相信,這樣「不可能」的事實。
「這事真的,你不信也不行。」顏伊痕是有是無的說。
「為什麼?」
「因為我堂堂楠冥的國舅,還有武痕郡主的表哥,怎麼會對你這個昏君效勞。」顏伊痕慢悠悠的說道。
「國舅?」風憶晨真是傻了眼,心中更是不想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