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紫蘿宮弟子只有女子,這位由虞雪瀅派來執掌赤練星的星主,同樣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
當歡迎儀式結束進了星主府正殿,她雙膝一軟跪在辰寒面前,顫聲說道︰「大人,屬下辦事不利導致赤練星失衡,還望大人能在少主面前美言幾句,此恩此德翊君銘記在心用不敢忘!」
「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麼?」
辰寒一副很體恤下屬的模樣,連忙一股仙力托住她,說道︰「本座來此正是為了聚仙盟之事,只因種種細節不甚了解,接下來的行動還需要你從旁指點。事突然卻也不能全怪你一人,若你能協助本座辦妥了此事,相信少主也不會太過怪罪于你。」
「多謝大人,翊君在後花園備有筵席,薄酒一杯為謝大人之恩。」翊君神色間的誠惶誠恐少了幾分,明顯多了些輕松和喜色。
「你我都是為少主做事,本就是同袍關系,切不可太見外了。」
多麼體恤下屬明白事理的長官啊,辰寒這番話讓戰戰兢兢的星主怯意盡去,心里除了溫暖還有更多的感激。
雖然只是宙級星球上的小小星主,但畢竟是真正的紫蘿宮弟子,她很清楚虞雪瀅的地位有多高,更知道在她的轄地上出了這種事,身為星主要擔負多大的責任,削去星主的頭餃還是小的,丟了性命都不是沒可能。
同時,她也從同門暗中風傳的小道消息了解到,雲峰身為男子不可能成為紫蘿宮弟子,卻剛跟少主虞雪瀅回到紫鑾星,就被委以僅次于她的副主之位,由此可見他在少主眼里有著很重要的地位。
紫蘿宮弟子不允許婚配,這是不可更改的門規,何況望舒星團是虞雪瀅的封地,這里所有隸屬紫蘿宮的弟子,從進入這塊封地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要追隨她,因此沒人敢妄加揣測她跟辰寒的關系。
但可以肯定辰寒的話,在她那里能起到決定性作用。
至少,救下一個小小的星主再簡單不過,壓根就是一句話的事。
對于辰寒來說一句話的事,卻關系到赤練星星主的生死,也難怪她這般感激涕零的樣子。
在虞雪瀅眼里區區星主不值一提,但是放在赤練星上,就跟土黃帝沒什麼差別。除了百年一次的稅賦,這顆星球上的資源可謂任其取用,就連後花園里長滿的植株,也都是少見的珍寶。
花團錦簇!
萬紫千紅!
這些生命力比凡間花草強盛千萬倍的仙靈之物,縱然在冰天雪地中也能綻放芬芳,何況後花園地下分明就有一條不弱的靈脈?
八名身穿羅衣的絕子,侍立在亭台中央的玉桌旁邊,琳瑯滿目香氣四溢的仙品佳肴,讓辰寒明白什麼才叫做奢侈。盡管在紫鑾星上待了幾年,但他一直都在密室里潛修,從來都沒參加過所謂的筵席,何曾見過如此排場?
「你們楞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服侍副主大人?」赤練星主翊君瞪了那八名絕子一眼。
「是!」
這些女人莫不是天生尤物,正因為並非出身紫蘿宮,這才不會受到某些規矩約束,不用顧忌跟副主大人有什麼曖昧。
或者說,她們巴不得跟辰寒生點什麼,能搭上副主這條大船,以後的榮華富貴還用說嗎?
「退下,我跟翊星主有要事商量。」
看到八個鶯鶯燕燕圍過來,辰寒不由皺起了眉頭,八位絕色美女不由停下腳步,小心地看向星主翊君。
翊君點了點頭,揮手道︰「沒听到麼?大人讓你們退下,副主大人的命令還需要說第二遍不成?」
八女連忙躬身告退,現場只剩下辰寒和翊君兩人。
打心眼里滿懷感激的看了一眼辰寒,翊君親自將美酒斟滿了兩杯,離開座位將其中一杯送到辰寒手里,高高舉起自己那杯一飲而盡︰「大人,翊君只不過是一介小小星主,在我轄地出了這種事,按照門規翊君自認不死也要被廢去修為,卻得大人相救保住性命,次等恩情永不敢忘!」
「這酒……」辰寒看了看手里的美酒。
「大人,莫非這酒不合您的意?」
翊君心里一驚,連忙誠惶誠恐地說道︰「請大人恕翊君無能之罪,赤練星畢竟只是個宙級星球,仙品不多品質也不甚高,遠遠無法跟少主享受的珍品相比。」
把杯里的美酒灌進肚子里,辰寒呵呵笑道︰「翊星主無須如此,都是自家人哪有動不動就這樣的?這里是私下相處,你我就當朋友便是,不用那麼多規矩。這酒卻也是美酒,雲某可沒有嫌棄的意思,只是酒質雖好酒性卻弱了些。女子喝來倒是無妨,男人喝起來就有些不夠勁道了。」
「大人說得是,仙界美酒大多都是如此,求的就是這美酒仙力是否精純,是否蘊含其他珍貴藥性。」
「有沒有興趣嘗嘗本座從家鄉帶來的美酒?」
「怎敢讓大人破費?」
「若翊星主一直如此見外,恐怕以後共事會讓雲某覺得很不習慣,雲某生性爽快受不了那麼繁文縟節。」
「這……」
翊君見他屢次都很自來熟也沒架子,逐漸掌握了他的脾性,回過神來掩口輕笑道︰「確實是翊君太過見外了,還請大人……這樣如何?若在私下場合,翊君就逾越身份稱大人為雲大哥,怎樣?」
辰寒臉上頓時泛起了笑容,把一瓶劍南春遞到她手中,笑道︰「好!那我也就唐突直呼你的名字了,翊君你來嘗嘗我家鄉的酒,可別嫌棄沒有半點仙力,要仙力直接吸收仙石就行了,何必飲酒?」
叮!
輕輕彈飛了酒瓶蓋子,倒出一杯純淨無色的酒液,翊君舉杯抿了一口。
頓時,一股辛辣氣味直沖喉嚨,卻是仙界美酒從未有過的狂烈,她不由眼前一亮︰「好酒!雲大哥,您家鄉到底在哪里?這酒雖無半點靈氣可言,但若說這酒性,哪怕翻遍整個仙界也找不到,這才是真正的酒!」
「呵呵……既然翊君也覺得這是好酒,不妨多飲幾杯,此酒飲來雖烈但對你我卻不會有半點妨礙。」
這種不帶有絲毫仙力的凡間美酒,別說強大如翊君這種羅天上仙,縱然是元嬰期修真者喝上幾千幾萬斤也不可能醉倒。
翊君連忙道謝可惜卻沒有現,辰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怪異的笑容。
兩人推杯換盞喝得高興,同時翊君又把有關聚仙盟的種種細節,都一點不差的說了出來。
「關于這聚仙盟的事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稍後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如何?此人乃是我的至交好友。」
「雲大哥的好友?也在這赤練星上麼?」
翊君楞了片刻很快回過神,連忙說道︰「雲大哥怎不早說?既然是雲大哥的至交,往日翊君不知可不會開罪了?勞煩大哥讓你那朋友過來,翊君也好結交一番,切莫日後見了面也不認識。」
有了星主大人的命令,經過易容的嬴政沒有受到任何盤查,甚至沒人敢問他身份,沒多久就到了這只有辰寒和翊君的後花園里。
副主大人的朋友誰敢用仙識查探?
別說那些星主麾下的小家伙,就算翊君本人都不敢,可是易容後的嬴政她哪里能認得出來?
「這位是……」
翊君喝下了十幾斤烈酒,不過凡間烈酒不可能對她有絲毫影響,她可以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
就在這時,嬴政卸去了易容術變成了原來的模樣,淡淡一笑朝她拱手道︰「翊星主莫非不認識嬴政了麼?」
「你……怎麼會……來人!」翊君勃然色變。
「他是我的朋友,來自一個故鄉的好朋友,翊君準備抓他?」辰寒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雲大哥,您……」
這下子她可慌了神,副主大人的身份非同尋常,給她十個膽也不敢招惹。縱然嬴政打破了赤練星的平衡,單憑辰寒的身份,縱然虞雪瀅都不會怪罪,頂多讓嬴政收斂一點不要讓她為難。
她連忙喝退還沒來得及進入後花園的守衛,急忙說道︰「原來……原來嬴掌教竟然是雲大哥的朋友,可是雲大哥為何還要來處理此事?怕是只要您一開口,少主根本就不為為難嬴掌教了。」
「因為我不想讓虞雪瀅知道,因為我想讓聚仙盟在眾人眼中消失,然而轉入地下暗中展。」
「大人!」翊君大驚失色,這分明就是結黨營私的謀反重罪。
「這酒味道怎麼樣?」
「酒……」
翊君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她突然現元神徹底被禁錮了,別說仙力就連元神之力也無法調動分毫。
不等她再次喝令外面的守護過來,一個結界將涼亭困在里面,辰寒淡淡笑道︰「你這老嬴蟲今天便宜你了,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別說兄弟不照顧你。」
嬴政傻傻地看著他,好一會才明白他的意思,厲聲大叫道︰「辰寒,你這家伙連兄弟都算計,還是不是人啊?」
「做出那種禽獸行為的人是你,你說到底誰不是人?」
把一架攝像機塞進他手里,辰寒露出下賤無比的笑容︰「這東西你總該會用?紫蘿宮弟子不能跟男兒那啥,有了這個證據再控制她的元神,不愁她不听命于你。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做個正人君子,兄弟我反正已經幫你搞定前面的事情了,你要是不上馬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我也不管。」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涼亭,嬴政好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腳大罵,不過當他現辰寒壓根就听不到之後,只能月兌光了身上的衣服撲向元神被封,如同凡人毫無抵擋之力的星主翊君。
不過是,涼亭里的尖叫變成了誘人的喘息,憋了不知多少年的嬴政在翊君體內徹底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