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之謎 正文 91

作者 ︰ 桓林發

(91)

段子琪抱著一疊文件怒氣沖沖地跑進韓智明的辦公室。「站長,你讓我這個電偵處的副處長怎麼當啊。」

「段副處長,這又是那回事啊。」

「你看看,這幾天共黨電報往來頻繁,偵听到的秘密電文,現在沒人來破譯,你說,我該怎麼辦?」

「馮南洋干什麼去了?」

「馮南洋讓張一彪關起來了,說他有蝴蝶的嫌疑,還有我通訊科的向旭紅也被懷疑是蒙面女俠,全都被張一彪關了起來刑訊,還用了大刑。站長,你說這是為什麼,張一彪他也太……」

「段副處長。」韓智明打斷段子琪的話說,「是我讓張一彪排查蝴蝶和蒙面女俠的,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段子琪走了之後,韓智明對張一彪的做法感到十分不滿,他給特勤處李副處長打了電話,走出辦公室,往張一彪的辦公室走去。

張一彪的辦公室里已經開了鍋,陸澤原帶著田豐等幾個人正在質問張一彪。

「張一彪,你今天給我把話說清楚了,錢飛有什麼問題,他什麼地方值得你懷疑,你要說他是共黨蝴蝶,不如干脆直接說我是蝴蝶的了。」

「陸科長,你別生氣,排查蝴蝶,也是我的工作,我有權力懷疑每一個人。」

「你這分明是在公報私仇,上次田豐被你的人打傷住院,這事還沒了呢,就憑你一句話,把錢飛也關進大牢。張一彪,你別怪兄弟我翻臉不認人,我現在只要你一句話,放不放人?」

「怎麼著,陸科長,帶一幫人來興師問罪,還是準備搶人?我明確告訴你,在沒有查清楚蝴蝶是誰,我誰也不會放。」

「那好,來人。」

田豐等幾個人听到科長一聲吼,掏出手槍逼近張一彪。

「張一彪,我有證據懷疑你就是蝴蝶,賊喊捉賊,怎麼能捉到賊。給我把張一彪的搶下了。」

「等等。」

此時江莎莎走了進來。

「江少校,你來的正好,你給評評理,張一彪的這個行為純屬公報私仇。」

江莎莎撥開陸澤原走到張一彪的面前。「張一彪,你不是也在懷疑我嗎,我來了,連我一起關進監獄啊。」

「江少校,你這是干什麼,你怎麼可能是蝴蝶呢?」

「那我不是蝴蝶,也是蒙面女俠的嫌疑犯啊,是不是?」

「不可能,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江莎莎把一份槍支彈痕鑒定報告放在張一彪面前說︰「你好好看看這事什麼?你不懷疑我,為什麼對我的槍支進行技術鑒定。」

張一彪被江莎莎的這一軍將得很尷尬,不知道怎麼解釋,一下子給愣住了。

「怎麼,不好說是嗎,那好,我來說,你張一彪自從孫民居的靠山搬掉之後,你心里一直對我不滿,卻不敢直言,又不敢采取行動,就拿著大伙開刷,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我看你就成了一條瘋狗,逮著誰咬誰。」

「對,江少校說的對,就是一條瘋狗,弟兄們,給我綁了,也讓他嘗嘗被綁的滋味。」田豐幾個弟兄早已等不及了,一哄而上。

「住手——」

韓智明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站長——」大家不約而同地跟站長打招呼。

「你們這是要干什麼,窩里反啊?」

「站長,他張一彪欺人太甚,抓了我們的弟兄,還上了大刑,你給個說法,憑什麼,他張一彪可以懷疑任何一個人是蝴蝶,是蒙面女俠,為什麼別人就不能懷疑他是蝴蝶呢?」

「對啊,站長,張一彪對孫民居念念不忘,懷疑我江莎莎是蝴蝶,是蒙面女俠,不也就是在懷疑你站長養虎為患,包庇共黨嗎。」

「李副處長。」

「在,站長有什麼吩咐。」

「李副處長,這事沒有讓你插手,但不等于叫你當甩手掌櫃,不管事啊,你看怎麼辦吧。」

「來人,把關押的人全部放了。陸科長麻煩你,帶著你的人去接人,該送醫院的送醫院。江少校,你也別生氣,先回去吧。」

一場風波雖然停息了,但是在大伙的眼里,張一彪就是一個十足的小人。

「張科長,作為同事,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你也是老軍統了,還擔任過行動隊隊長,抓自己人,一定要有證據,證據確鑿,該抓就抓,該殺的殺,你這樣毫無證據就隨便抓人,還動刑,那可就是授人以柄啊,你讓同事們怎麼看你?張一彪,我讓你排查,並沒有讓你隨便抓人,我們是攻心者,以後行動的時候,多動動腦子,少動手。」

張一彪想為自己的行為做一回辯解,剛要開口,馮南洋帶著刑傷沖了進來。

「張一彪,你等著,我馮南洋這個仇不報,我就不姓馮,姓張的,告訴你,今天的帳咱們以後慢慢算,總有一天,要讓你知道誰是馮南洋。」

張一彪滿肚子的委屈和怨氣,也不知道從哪里發,他就是不明白,自己是完全按照站長的要求去做的,怎麼就又做錯了,韓智明雖然沒有嚴厲地批評自己,但他那句話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一彪,我讓你排查,並沒有讓你隨便抓人,我們是攻心者,以後行動的時候,要多動動腦子,少動手。」

這種簡簡單單的冷漠而不經意的態度,讓張一彪感到一種不安,他知道,這麼一來,他成了全站人的攻擊目標。此時的張一彪才真正體會到下面人所說的︰「做好了是上司的功勞,做錯了是自己的罪過。」

張一彪坐著一輛黃包車往四馬路走去。他根本不知道身後有雙眼楮一直在盯著他。

田豐也坐著一輛黃包車緊緊地跟在張一彪的後面。張一彪在一家妓院門口下車。

「哎喲,是張長官啊,好久沒見你來了。」

「是啊,讓我們小紅妹都想死你了。」

門口的兩個招攬客人的妓女似乎對張一彪很熟悉。

張一彪走進妓院,直上二樓,推開小紅的房門,直徑走了進去。

「彪哥,這麼些時間都沒來看我,是不是把我給忘記了。」

張一彪一把攬過小紅說︰「我可以忘記天底下所有的人,也不會忘記你小紅妹妹啊。」

「就是嘴巴甜,那你這麼多天都上哪去了。」

「站里事多,忙著呢。」張一彪有好氣沒好聲地說。

「什麼事讓你忙得連我都想不起來了啊。」

「跟你說了也沒用,我心里煩著呢,煩、煩、煩,就是心里煩。」

小紅溫柔地親著張一彪。「彪哥,心里有什麼煩心事,說給小妹听听,也好讓小妹給你解解煩,到了我這里,你的一切煩惱就全丟了。」

小紅的秀發以及身體,散發著令人陶醉的女兒香,她的眼楮象是一泓清池籠罩著一團霧氣。張一彪心里涌出百般憐愛。柔柔的看著小紅,小紅也脈脈的看著他。

張一彪伸出手,用整個手掌輕輕的撫摩著她的臉頰,和她的耳,用手指慢慢梳理她鬢邊的秀發。她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抖動。他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的吻她光潔的額,彎彎的眉毛,柔女敕的眼皮,小巧挺直的鼻。小紅微張著嘴,張一彪從她上唇的左邊,一點一點的吻到上唇的右邊,又從下唇的右邊一點一點的吻到下唇的左邊。她的嘴唇很柔軟,他禁不住深深的吻住她的雙唇,用舌尖輕觸她的牙齒。他的舌在她的口腔和她小巧溫軟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相互忘情地吸吮,她呼出的氣息熱熱的噴到張一彪臉上。小紅仍然在做著半推半就抵抗,可哪里能阻擋熱血沸騰的張一彪。他把小紅的身體放倒下來,雙手不顧一切地解開了她襯衫的上面幾顆紐扣,嘴也在她臉上狂親。

張一彪的手,也同時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在她的肩背、胸月復之間游走,並慢慢向上,用整個手掌托住她飽滿的Ru房,用掌心及指尖輕輕地揉搓,隔著胸兜,他的手依然感受到她雙乳的結實、柔軟而彈性十足。

小紅也變得非常默契,每當他即將深入時,她都屏住呼吸,挺起臀部以迎接他的沖刺。幾個來回之後,她又開始興奮起來,快樂地享受著體內充實的撩動。張一彪停止了研磨的動作,策馬揚鞭,開始快速而深的沖刺,房間內又響起他們身體撞擊的「啪啪」聲。她的情緒越來越高漲,一頭秀發隨著頭的搖擺而左右甩動,口中忘情地叫著》「彪哥,彪哥。」身體蛇一般扭曲。張一彪的節奏越來越快。終于,她的雙手死死的抱著張一彪,身體再次弓起,伴隨肌肉的收縮和巨大的快感,一股熱情噴薄而出,一下一下地澆在她的花心。

良久,他們才稍微平靜下來。張一彪擁著小紅坐到床頭。小紅依偎在他懷里,頭枕著他的臂彎,臉上猶存激動後的緋紅,又帶著萬分的羞澀。

「報告——」

「進來——」

「科長。」

「田豐,你找我有事啊?」

「科長,我發現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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