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如絲,窗外飄起了綿綿細雨,斜編成一張細細密密的網。雨聲淅淅瀝瀝,清越動听,宛然成歌。
游以若哄朵朵睡著了,走出她的房間,腳步停了下來,一片幽暗中,清柔水潤的眼眸凝望著蜷縮在沙發上的身影,嘀咕道︰「他肚子餓不餓?」
猶豫躊躇了片刻,游以若咬咬唇,朝他走去,毛毯掉落在地,她彎腰撿了起來,正要蓋在他身上的時候,手一緊,突然被拽住。
宣楷濯驀地彈開眼楮,鷹般犀利的眸光射向她,目光驟然一斂,用力一拽,游以若倒在他的懷中。
「你……你醒了?肚子餓不餓?」游以若緊張得聲音都微微發顫。
「朵朵睡了,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游以若心跳如雷,一怔一怔地問道︰「你想聊什麼?」
「我和你的未來。」沉磁的聲音宛若魔咒般懾人心魂。
「我和你沒有未來,」游以若拼命掙扎,「你……你放開我。」
宣楷濯箍緊她的縴腰,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一次錯誤的選擇,難道要否定你的一生嗎?你如此逼迫自己,難道不覺得自己很可憐嗎?而一心只在你的身上的我,難道就不可憐了嗎?是不是要我草率地找個人結婚,離婚之後你才能接受我?命運只是跟我們開了一個玩笑,繞了一個彎之後才相遇,沒有給你上死刑,也沒有給你上枷鎖,你現在是畫地為牢,困頓在自己的牢籠中。」
他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宛如一把把刀,深刻地扎進了她心底最最柔軟的那一塊,酸澀翻涌,雨淚涓涓。
她的哭,他知曉;她的痛,他亦明了。
她第一次被人看得如何透徹,仿佛在他面前,她就是一個人隱形人,無所遁形。
游以若嗚咽著聲音,「我……」
宣楷濯霍然翻身,輕捧她的臉,沉眸深邃,俯身覆上她的唇,堵住了所有的嗚咽嚀語。
游以若在他面前無須故作堅強,她的心防已經霍然坍塌,所有設防瞬間化為烏有。熾熱繾綣的氣息撲面,游以若緩緩闔上眼,淚水從眼角迤迤滾落……
溫熱而濕潤的舌緩緩的進入她檀口內,梭巡、探索、翻攪她甜美的柔軟。游以若沒有抗拒,任由他恣意的親吻。他們緊緊相擁相依,兩唇繾綣的火熱纏綿著不肯分離,似想將彼此都化在自己的體內,與自己混為一體。
灼熱的吻如烙鐵般劃過她白膩的頸子,呵疼的、寵愛的,一寸寸在她身上烙下他火燙的印記……
「嗯……」游以若螓首發出一聲shen-yin。
宣楷濯全身一震,突然停了下來,「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游以若星眸中凝上了一層水光,瀲灩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一瞬不瞬地凝望著他,抿抿紅腫的嘴角,笑意泛濫。
「你不要朝我笑,我會把持不住的!」
「噗嗤!」游以若忍不住笑出聲,馬上捂住嘴。
宣楷濯將他擁入懷里,撲倒在沙發上,「你笑什麼?」
「你比朵朵還會賣萌。」
「你居然拿我跟朵朵比,看我不好好懲罰你!」宣楷濯目光灼灼地望著她,俯首攫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