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朝焰不想多說,朝外面走去,「現在警察已將李小媚接到了警察局,相信不久,真相大白。」
李達臉色微微一變,可是之後卻很鎮定。
他什麼也沒說,埋頭抽煙。
東朝焰感覺到奇怪,但是羅碧就是在李家身亡的,這事一定跟李達月兌不了什麼關系。
思甜在外面听到了這一切,手腳漸漸冰冷。
東朝焰將她帶到這里來,意思是什麼?是讓她明白,她的爸爸,禽獸不如嗎?
難道……他在暗示,媽媽是爸爸殺的?
這樣的一個答案,將思甜實是雷得不輕,她怔怔地立在那里,腦袋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恢復起來,現在東朝焰又將這個殘忍的真相搞出來?
「我告訴你!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就算你有錢,就算你有權,也不可以這樣侮辱我!」李達囂張地叫了起來,不遠處的佣人臉色尷尬地走過來。
「珍姨,送客!」
李達恨不得將東朝焰趕走,這才明白,他是來砸場子的,並不是為了請他拍廣告。
其實他老大不小了,應該不可以做這種白日夢,他這個落破的慈善家現在還有誰記得他?
更何況李達也明白,往日的名譽,都是虛偽換來的,他沒有付出多少,完全是給了慈善會內部的人好處,才有一個獎分給他。
思甜緩緩地移了一下腳步。
她冷冷地看著書房里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頭發花白,面目可憎,比以前老了那麼多也瘦了那麼多,那些凌人的氣勢卻還在。
李達發現了思甜,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女子,他怔了怔,冷冷地看著東朝焰,「請二少離開,我們不歡迎你這種鬧事的人!」
他很冷靜。
但是,一般殺人犯能做出的事,有人秋後算賬又怎麼樣?
東朝焰走到了思甜的身邊,「李先生,你不要裝了,你的前妻就是你失手殺死的!」
思甜一臉煞白,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她的父親,十幾年來,不曾去看過她一眼。
就算被人搶走了,也不著急,就當思甜從這個世界失蹤了。
「二少,再這樣下去,本人必定告你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