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神玄天女,不愧為九州十大宗門的天之驕女,竟然將一個簡簡單單的公主府弄成了這幅模樣,相比于天真爛漫的謝菲,這個女子可就強多了,兩者簡直不是一個級另外,難道說謝菲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腦海中念頭轉了轉,鄭玄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種不真實之感,稍後,眼見騎士下馬之後迅速走入了這個小庭院,鄭玄轉了轉眼楮,也是貓著腰,悄悄的跟了上去
從騎士的話語之中,鄭玄不難猜出這個騎士恐怕是來面見神玄天女的。
只是事情似乎有些出乎鄭玄的預料,在進入小院落之後,騎士竟然並沒有前往主屋,而是在一個侍女的率領下往側面的房間走去,似乎其實不是直接面見神玄天女。
有些奇怪的眨眨眼,鄭玄心中轉了轉念頭,馬上也不管騎士究竟要干什麼,直接撇了這個林姓騎士,運轉神行訣,悄悄的往燈火通明的主屋行去。
只是在窗沿之下待了一會之後,鄭玄卻是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似乎這個主屋之中竟然沒有人!
以鄭玄前世之中十重天罡氣境界的神識強度,再加上這一世的神識修為,可以說,鄭玄的感知之強,或許已經達到了傳說中先天高手的水準,這個主屋之中的任何消息都瞞不過鄭玄的感知。
可是,在這窗沿之下等了這麼久,里面就是沒有絲毫消息。
稍稍考慮片刻,鄭玄不由的站起身來,舌忝了舌忝手指,直接點在了窗戶之上,借著里面的光束朝里面看了看。
將屋中的陳列掃了一圈,鄭玄眼中古怪之色更濃,他發現此時屋中果然沒有人,不過看這屋中的安插和裝潢,他也可以確定自己沒有找錯,這里就是神玄天女的房間,亦可稱為閨房!
「這麼晚了,神玄天女竟然不在,她去了哪里?難道說她就在偏房?」
神情稍動,鄭玄重新伏子,側著腦袋往側面的房間掃了眼,心中猶豫著是不是應該過去看一看,雖然直覺告訴他神玄天女不成能在那邊,可是世事無絕對,鄭玄此時心中也不得肯定。
就在鄭玄猶疑不定的時候,側面的房門吱呀一聲猛然敞開,那個林姓騎士與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子從中走了出來。aoshuoyd/.co文字
由于距離隔的比較遠,並且二人說話聲音極低,鄭玄竟然一時半會間沒有听清二人說了什麼,就見到林姓騎士朝侍女拱拱手,便直接返回庭院之中,在另外一個侍女的率領下出了這個院落。
目送林姓騎士離開,那個侍女模樣的女子在原地期待片刻,似乎在考慮什麼事情一般,不過很快,她便直接轉身朝鄭玄這個標的目的走來,看來是想要進入主屋之中。
片刻之後,在鄭玄古怪的注視下,這個侍女直接走到了主屋房門之前,距離鄭玄所藏的窗欞陰影只有一步之遙,可是貌似就是沒有發現鄭玄的蹤跡。
「竟然是她!」
眼中精光閃動,鄭玄運用龐大的神念將己身所有氣息盡皆收斂起來的同時,腦海中忍不住念頭翻轉。
這個侍女赫然即是當日神玄天女進宮之時身邊的兩個侍女之一,她的修為乃是六重天巔峰境界!
「怎麼回事?難道神玄天女就在主屋之中?可是不該該啊,這房中根本就沒有絲毫生命氣息。」
眼中的驚訝之色迅速轉為迷茫之色,鄭玄有些納悶的看著侍女輕輕敲動主屋房門,輕聲道「小姐,婢子有事情稟報,您叮嚀查詢拜訪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
讓鄭玄有些頭皮發麻的是,原本在他感覺之中毫無生命跡象的主屋之中,隨著侍女的一句話,竟然緩緩傳出一個軟糯的女子聲音,而隨著聲音的發出,主屋之中竟然恍如憑空多出了一個人的氣息一般,顯得十分詭異。
只听這個應該是屬于神玄天女的聲音言道「有消息了?進來吧!」
話畢,在鄭玄有些混亂的目光注視下,門口的小婢直接推門而入,進入了主屋之中。
「有什麼消息?說吧。」
軟糯而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鄭玄算是真簡直定了屋中真的有人,不得不說,神玄天女確實傾覆了鄭玄的常識,此刻他唯一慶幸的就是剛才沒有直接進入主屋之中,否則今日說不得就要撕破臉皮了。
「小姐,據暗子回報,那個年輕人乃是廣陵宗的外事護法,被派往秦川國代表廣陵宗措置相應的事務,說起來,這個年輕人也算是十分不簡單了,他……」
讓鄭玄頗為無語的是,在這個窗沿之下,他竟然從他人的口中听到了自己三年以來的生活經歷,有些處所甚至連他自己都忘了,可是卻又從這個梅香口中重新被提起。
除幾樁絕密之事這個小婢不知道外,鄭玄的經歷竟然全部被她所掌控,不得不說,盡管心中早有準備,可是神玄暗子的能量之大,還是有些出乎鄭玄的預料。
「哦!」
語氣之中透露出一絲驚訝之意,神玄天女有些意外的言道「這個鄭玄還真是個人才,除修為太低之外,已經能夠對比九州大宗核心門生了,此番獲咎了劉家,竟然從血林之中穿過,來到了秦川,呵呵,有趣!」
房舍之中,梅香小梅眼見自家小姐嘴角露出一絲輕笑來,絕麗的容顏恍如嬌女敕的鮮花一般,含苞欲放,禁不住輕聲提醒道「小姐,你看這個人是否對您的計劃有威脅?從今天皇帝的態度來看,他好像有拿著這人制衡小姐的意思。」
「你說的不錯!」
抿抿紅唇,神玄天女拂了拂垂下來的一頭青絲,眼中光芒一陣閃動,言道「皇帝不但僅是想要借助這人制衡于我,皇帝還想要憑借這人治療好他的病癥,沒想到在這外域之中,竟然有人能夠化解九幽至陰氣,這個鄭玄真是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
「不過嘛,如若他治好了皇帝的病,並幫皇帝錘煉所謂的護衛,來制衡于我,恐怕真的會讓皇帝以為有了後盾,到時候皇帝就更不肯交出九龍朱果了!」
「我好不容易在秘密典籍之中找到九龍朱果的蹤跡,眼見著就能夠打破神玄天女的詛咒,更進一步,哪里能夠讓他人來壞我的好事?」
握了握女敕白的小手,神玄天女把玩著手腕上的一個玉鐲,輕笑道「傳我命令,嚴密監視這人,一旦他危害我的計劃,立即派人將他擊殺,九龍朱果我勢在必得,任何敢于阻擋的人都必須死!」
「記住,此事乃是絕密,就是連本宗之人都不得告訴,神玄天女的詛咒不得被打破,似乎已經成了慣例,相信如若被他人知曉,肯定有許多人阻撓,另外不說,其他九個宗門就肯定不會閑著。」
待神玄天女將事情交代完,小梅領會了她的意思之後,便開始轉而言他,匯報其他的事情。
不過對這些,隱藏在窗欞之下,將身上氣息收斂到極致的鄭玄卻是沒有幾多心思听了,他沒想到此行竟然獲得了這個消息,一時間,鄭玄幾乎以為自己呈現了幻覺。
他沒想到神玄天女來此竟然是為了打破神玄天女的詛咒,想要進階一流高手,他更沒想到的是,神玄天女用來打破詛咒的工具竟然是一枚九龍朱果!
心中稍稍平穩一些,鄭玄有些駭然的眨眨眼楮,暗道「如此一來事情就全部清楚了,我說神玄天女出行,為何護衛這般虧弱,還來一個偏遠的國度認了一個廉價老子,原來她是來打破詛咒的。」
「好家伙,神玄天女的詛咒古老相傳乃是上天的賞罰,如若神玄天女打破肉身枷鎖,進階一流高手,以後定然會一發不成收拾,修為恐怖不說,更有傳說,只要打破了詛咒,神玄天女一定會威臨天下。」
「還有一個說法,那就是只要打破了詛咒,神玄天女就會逆行伐天,最終致使天下大亂,世界隕滅,可以說乃是滅世的代名詞。」
「我的天,這要是被九州十大宗派之中的其他九個宗派知道了,估計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絕對會前來阻止,就是神玄宗內部究竟是個什麼態度,也是難說的事!」
想起了九州世界之中關于神玄天女的傳說,鄭玄忍不住頭皮一陣發麻,神玄天女卻是與九州十大宗派其他宗派天女不合,據說神玄天女的產生很是奇特,絕對是從神玄山降生的女子中選,並且是在前一任天女死亡之前,由她本人親自指定的。
這點鄭玄只是听到過傳言,其實不知道詳情,可是他也明白,神玄天女打破詛咒之事絕對是能夠引動九州風暴的大事情,難怪這個神玄天女行事如此小心了。
如若說听到了這個秘聞只是讓鄭玄心中震顫的話,那麼听到了有關九龍朱果的消息,那就讓鄭玄驚喜交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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