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燦的眼珠子四下轉了轉,每名修士都很緊張,對未來的迷茫才是恐懼的源泉,沒有注意這里,梁燦用神音術向絲藍問道,「丫頭,你信我不?」
「信!」絲藍的眼神很是堅定,是對梁燦無條件的信任。
梁燦這才點了點頭,把絲藍向自己的懷里一摟,然後暗地里幾拳頭就朝她精致的小臉砸去,絲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梁燦會打自己,但是出于信任,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等到一名中年文士走到近前的時候,梁燦連忙松手,絲藍晃了晃被他砸得有點昏的腦袋,模了模自己的臉。
現在的絲藍頂著一雙熊貓眼,臉孔還有些青腫,原本清秀可愛的模樣不見了,看起來淒淒慘慘的,梁燦下手可是夠凶的。
梁燦伸手擔著絲藍的小手,緊緊的捏著,終于,中年文士走了過來,看著絲藍的模樣皺了皺眉頭,沒有多做理會。
梁燦和絲藍報上了名字,什麼特長都沒有報,在這種看不清楚什麼事情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千萬別出頭,哪人多往哪擠就對了,把自己隱藏在人群當中,先觀察清楚了,再做出新的選擇,雖然第一次選擇很重要。
中年文士把人分成了幾堆,梁燦和絲藍就擠在人最多的那一堆里,另外一堆人數較少,只有百余人,多是那種形象好,修為也不錯的人物,還有一堆就是十幾名女性修士,被上百名披甲之士緊緊的盯著,看守最嚴。
而梁燦這一伙人是最多的,足足有兩千余人,黑壓壓的一大片,誰都不敢說什麼。
先是十幾名女修士被帶走,然後是另一隊百余人的修士被披甲之士押走,看起來都挺重視的,也只有梁燦這一伙看起來最不受重視,由幾十名普通的世俗中人在看守著。
一車大車趕地過來,轉上搬下幾個大箱子來,幾十人忙碌著,將箱子打開,取出一個個玉制的圈圈,強行的給這些修士脖子上扣死,扣上一個拉出來一個,無一遺漏,直到所有的人脖子上都掛完了這種頂漂亮的玉制項圈之後,廣場周圍的那些披甲士兵才轉身,列隊而去。
「你們脖子上掛的,叫做鎖靈環,這是一種法器,千萬不要試圖摘下來或是逃跑,一來你們也沒地方可逃,二來,若是你們強行摘取項圈的話,項圈會將你們的腦袋沖碎!」一名中年士兵舉著手上的細桿小筆頭高聲喝道,同時也做了一個實驗,一名看樣子是罪犯的凝神修士被拖了進來,只見那名修士手上的細桿小毛筆在本子上一勾,那名做為雞來殺的修士脖子上的玉制項圈光芒一盛,跟著沖出十幾道光華來,從他的七竅鑽進了腦袋當中,然後腦袋就像一個爛西瓜一樣炸碎了,殺了這只雞,確實嚇住了他們這些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