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房間大約十個平米,原因是白色的牆壁上有些髒,有些地方甚至牆粉都已經掉落了,一切都顯示這房間有些年頭。但就在一側靠牆的地方有一張還算很很新的床,床上此時躺著一個模樣漂亮的少女。
床上的少女似乎睡著了,但隨著時間推移,他還是終于悠悠轉醒,當他一睜開眼楮,整個人瞬間就坐了起來。
當他第一時間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的時候,瞬間眼神中透過一絲驚慌,隨後環顧了起來。
很快他發現這房間唯一的門,于是立刻下床走到門前想要把門打開,可是試了好幾次卻發現,門被鎖的死死的,根本沒辦法打開。
發現自己被困在房間里,少女頓時連續罵了幾句,可當他罵完之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變得有些恐慌,在發現另一側牆上有一面鏡子之後就立刻跑了過去。
彎彎的細眉之下瓖嵌著一雙漂亮迷人的大眼楮,鼻子小巧可愛的點綴在整張俏臉的中心,再加上一張性感的紅唇,鏡中映出的完全是一張青春少女的美麗臉龐。
可是望著這張很多女孩都會羨慕的臉蛋,少女卻尖叫起來,跟著雙手用力的搓了搓臉,再看了一遍,跟著大叫起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
叫完之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立刻伸手往兩腿之間抓去,但瞬間他眼楮里就透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就在此時,原本被鎖住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了,跟著從門外進來了兩個五大三粗的男子,見到有人進來,少女立刻驚叫起來︰「你們是什麼人?」
兩個男子根本不理睬少女詢問,只是用婬邪的眼神盯著少女,跟著互相說了兩句少女根本听不懂的話後立刻朝著少女撲了過來。
尖叫聲、婬笑聲和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夾雜在一起,但隨著時間推移,最後很快就只剩下了男子喘息和少女無力的申吟。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此時盯著電腦屏幕,看著發生的一切,看著屏幕中少女淒慘的模樣竟然忍不住激動的心情叫道︰「好,沒有想到他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按理來說,女孩心靈都是軟弱的,可是此時通過屏幕看到另一個女孩居然受辱,卻說出了這樣的話,也的確讓人感到無法理解,特別是一位像她這樣,外表充滿了書卷氣的美麗女子,根本不想一個心腸歹毒之人,不過只要有人能看到她眼中透露出的對那屏幕中少女的仇恨,那一切也就釋然了。
當屏幕中的畫面忽然結束之後,女子才長長舒了口氣道︰「這個惡棍奸殺了我姐姐還有其他女孩,害的我家破人亡,如今他自己總算也得到相同的報應,姐姐在天之靈總算也能得到安慰!」
女子感嘆過後,跟著又想到什麼忽然問道︰「這惡棍現在身處什麼地方,還有沒有機會回來?」
女子詢問的人是就在他身邊的一個男子,男子看上去三十來歲,頗為俊朗。
男子听了不以為然的帶著些許邪氣笑了笑,道︰「人在柬埔寨和越南交界處得某個鎮子,那個地方到處都是黑幫勢力和恐怖分子,別說變成女人模樣的他,就算是以前在國內還有些小勢力的他也別想出來。」
听到男子這樣的話,女子頓時徹底安心了,不過仔細想想,以前那個在自己和家人面前能只手遮天的人物,卻被眼前這個男子徹底玩弄于股掌之間,人和人之間的差距還真大,不過要不是自己遇上他,自己的仇根本報不了。
「謝謝你!」感謝的話語還是不經意的從女子口中說了出來。
「謝?你為什麼需要謝我?」男子立刻說出了一句出乎女子意料的話,英俊的臉上卻不帶絲毫表情,似乎對眼前這位帶著些許書卷氣的美麗女子絲毫沒有感情。
女子頓時愣在了那里,看著男子,男子卻繼續說道︰「這不過是我們之間的一個交易而已,我只不過把我所需要做的事情做了,而你也會付我報酬的不是嗎?我很喜歡你的氣質,對于我來說,你的價值足夠低的上我為你做的事,雖然這話听上去有些煞風景!」
听到這些話,女子頓時渾身一顫,跟著臉色變得有些白。女子明白,眼前這個男子之所以幫自己是有目的的,而自己報仇是需要代價的,而且這個代價對自己來說很大!不過相比較報仇而言,這個代價值得!
女子似乎已經認命了,微微嘆息了一聲道︰「放心我會履行答應過你的……」
女子還沒有說話,忽然男子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男子掏出手機看了看號碼,然後嘴角又泛起了一絲邪笑,對著女子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跟著接通了電話!
「天祥,我到東海市了,你有沒有想我?」電話里傳出了一個少女的聲音,聲音相當的甜美,語氣充滿了撒嬌的味道。
當女子听到這個聲音之後,原本緊張的心情忽然感到有些放松了,不過在放松之後卻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的失落,但當她望見男子眼眸中流露出渴望的眼神後,這種失落很快就達到了它的頂峰,隨後很快這種感覺就被對內心的自嘲取代了!
電話足足講了有近十分鐘,最後似乎電話那頭女孩在別人催促聲中才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通話中女子也得知,今晚身旁這個男子一定會去東海市見那個少女,看來至少今晚自己不需要付出對方想要的報酬了!
男子收起手機之後,果然就直接開口了︰「我今晚還有事,過一兩天我再來找你吧!」說完男子從電腦上拔出了一塊U盤,然後直接走了出去!似乎對眼前的女子一點都沒有留戀!
看著男子從門口消失,女子卻長嘆了一口氣,一只細膩的玉手不由得模了模自己的臉龐,有生以來竟然第一次對自己樣貌有些不自信了,但瞬間她把這種突然蹦出來的思想立刻拋開,隨後望著牆上掛著的一副全家福照片,眼角滑出了一顆淚珠,嘴角輕輕動了幾下,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聲音說道︰「爸爸、媽媽、姐姐,你們說映月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了進來,顧天祥睜開眼楮,柔和的陽光並不怎麼刺眼,只是感到眼楮有些干澀。
「你醒了!」一個甜美的聲音傳入顧天祥的耳中,他轉過身用力把這個聲音的主人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這是一具動人的嬌軀,昨夜就是在這具近乎完美的身體上,享受到了人類最原始的快樂,而同樣她還擁有一張天使般可愛的臉龐,只是回眸一笑就可以讓億萬的人為之發狂。這個女人就是如今最當紅的歌星範雪兒。
範雪兒一向都是眾人心目中的玉女,可是誰會想到,這樣一個億萬人心中的偶像,此刻就像一頭小綿羊躺在顧天祥的懷里呢!
但事實就是如此,畢竟範雪兒本身就是顧天祥捧起來的,而他還是林海集團,這樣一個資產數百億的集團董事兼總經理!
林海集團是顧天祥父親創建的,他在改革初期靠著走私一批黃金起家,經歷了二十多年的風雨終于建立起了這個在南方響當當的大集團,不過顧天祥可以擔任這樣的職位卻並不是依靠這個父親,甚至他能做到如今這個樣子,經歷了很多坎坷。
顧天祥本來只是他的私生子,在十八歲之前他一直跟著母親住在江南市一家孤兒院里,母親則是孤兒院的一名教師。
成年的時候顧天祥的父親找到了他,並告訴了他身世,然後就直接送顧天祥去了美國念大學,那個時候的顧天祥一心想著出人頭地,結果回來的時候,發現真正含辛茹苦的養育他長大的母親卻已經去世。
母親的喪事是孤兒院辦的,葬在了一塊筆記本電腦那麼大的墓穴里,顧天祥為此第一次和心目中給自己未來希望的父親大吵了一場,但結果卻什麼都沒有改變,最後只能自己把母親重新安葬了。
直到過了很久之後,顧天祥才知道,父親並不是不願意,而是不敢,因為他不敢得罪省公安廳、副廳長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合法妻子。
而在國外已經經受了一次打擊的顧天祥,此刻變得及其憎恨這個世界,雖然父親的道歉,加上血脈的關系顧天祥無法去憎恨他,直到那個總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後母也一命嗚呼!
顧天祥不知道這位父親的合法妻子是不是被他氣死的,雖然他做的每一件事她都會非常生氣。例如明知那個女人胃不好,故意在某次家宴的時候,準備了一桌子海鮮!又例如偷偷的給那個女人最心愛的蝴蝶犬打了一針某種激素,直接導致那條公狗連續快活了一天一夜,最後令人驚訝的死在了一只母貓的肚皮上!
不過就算這樣父親並沒有責怪他,或許是因為對他和顧天祥母親的愧疚,或者是因為顧天祥本身出色的能力,使得林海集團成為真正的大型金融集團。
顧天祥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大哥,當然就是那位被顧天祥氣死的母親的孩子,只是他的能力實在讓人有些不敢恭維,或許猶豫他母親太過強勢、太過潑辣了,使得這個大哥變成了典型的窩囊廢,顧天祥可以斷定,父親冒著他那位妻子發飆的風險找回自己,恐怕根本原因就是實在對這個繼承人太不滿意了,他不想自己的心血被這個窩囊廢全都敗光了。
當然隨著那位討厭的後母離開人世,失去母親保護的大哥再也抵擋不住他的攻擊,某次在澳門一下子輸掉兩億公司公款之後,父親也徹底對他失望了,甚至直接剝奪了他大部分公司股權,但誰都不知道大哥輸錢背後還有他這個弟弟的暗手,雖然這個無能大哥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威脅,可他卻又著讓顧天祥不得不報復的理由!
當不斷報復讓顧天祥也失去感覺之後,漸漸有些厭倦了這些爭斗的顧天祥終于也選擇了在某些時候成為公子,當然他的身份也足夠讓他成為這樣的人。
就像雪兒,她並不是顧天祥的妻子,顧天祥也沒有想過會讓她作自己的妻子,經歷了太多東西,顧天祥已經徹底拋開了他認為的天真,對于他來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有資格成為他的妻子了。
雖然這樣顧天祥還是很喜歡她,這樣漂亮的女人任何正常男人見了都會喜歡的,不過也僅僅是喜歡,不是愛,至少顧天祥是這樣認為的,因為顧天祥明白,自己心中那最純淨的愛已經消失了,自從她離開自己後就已經消失了!
「在想什麼呢?」雪兒眨著她美麗的大眼楮望著顧天祥,一直小手還不停的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顧天祥似乎很享受她這種帶著童趣的舉動,甚至同樣伸出一只手在她胸口滑動著道︰「我在想,如果有人知道他們心目中的雪兒小姐躺在我這樣一個人懷里,會不會嫉妒的把我當作仇人!」
「討厭,要把你當做仇人也是我,昨天你把我都弄疼了!」
雪兒好似受了極大委屈一般的撒嬌,頓時讓顧天祥某些的方又有了反應,但臉上卻故意露出緊張的神色問道︰「是嗎?什麼的方被我弄疼了,讓我幫你檢查一下,要不要緊!」
說著顧天祥手伸到了她修長的雙腿之間,雖然一只細膩的玉手對此進行了干預,但顯然這種干預有些單薄,很快顧天祥的手就探到了花園之中,並且在其中輕輕游走。
「不要!求你……不要……」雪兒哀求起來,但這種哀求卻反而使得那只壞手的主人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很快雪兒的哀求不但消失了,反而發出了極為誘人的「哼哼……」聲!。
顧天祥知道雪兒已經動情了,于是輕輕的掰開了她花園的入口!
半個多小時之後,雪兒嬌喘著躺在床上,淘氣的眼楮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瞪著顧天祥撒嬌道︰「你真討厭,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人家下午還要上飛機去香港做一個節目呢?現在被你弄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顧天祥大手在雪兒翹臀上拍了一下笑道︰「嘻嘻,我本來很溫柔的,不知道是誰再喊用力!」
雪兒听了俏臉閃過一絲羞澀,立刻轉移了話題道︰「昨天你不是說要去和金宏集團的高天偉簽合同嗎?現在太陽都曬了,你的貼心助理恐怕早在外面等你了!你還是去欺負她吧!」
被她一說,顧天祥也意識到自己玩的有些忘乎所以了,伸手把床櫃上的勞力士手表拿來看了眼,然後就隨手戴上。
這手表價值六十八萬,雖然對于這種身份的人來說,並不是很貴,但卻是顧天祥最喜歡的一塊。
下了床,顧天祥隨手從衣櫃里挑了一身衣服穿上,最後還是穿著睡衣的雪兒好似新婚的嬌妻幫他系上了領帶。
穿戴完畢,雪兒踮起腳尖調皮的在顧天祥臉上輕啄了一下,接著笑嘻嘻的把他推出了房間,而房門外,一個二十多歲,穿著女性職業裝,身材凹凸有致的漂亮女人已經坐在了沙發上看著一些文件,她就是顧天祥的特別助理韓文慧。
見到顧天祥出來了,她立刻站起來微笑著問候道︰「總經理,您起來了?」不過她問候的同時,看似故意的瞧了顧天祥身後的雪兒一眼,而雪兒故意又親了顧天祥一下,還了一個得意的眼神後才跑回了房里。
「等了很久了?」走出房門的顧天祥隨意的伸手搭在了韓文慧的身上。
回到房里的範雪兒,長長的嘆了口氣,透過門縫看著之前還和自己盡情纏綿的男人,此時摟住了另一個女人,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苦澀!
有時候她也想過,為什麼自己為了一個公子要付出這麼多,但是每次回想起兩人初遇時的情景,那扣人心弦的一幕總讓自己無法割舍對這個花心的混蛋的愛戀!或許這就是命,她只期望,等這個家伙哪天玩累了,自己也不想再繼續唱歌了,他能給自己一個永遠陪著他的機會!
摟著韓文慧,這種舉動的親密度已經超出了作為上下級的關系,但韓文慧卻並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反而一心收拾著文件道︰「我是你的特別助理,您的私事我沒有資格過問!」
「呵呵!」听到這話,顧天祥心里不禁感到有些異樣起來,笑眯眯的問道︰「文慧你吃醋了?」
「你覺得我會嗎?」韓文慧把所有文件裝進文件包里,不帶絲毫感**彩的回答道。
「我還真希望你吃醋,這樣一來你可以一直在我身邊了!我身邊的女人當中,你是唯一一個我沒有把握能一直留住的人,偏偏你對我幫助這麼大!」顧天祥半開玩笑的說道。
「這好像不像顧二少爺說出的話!」听到這些,韓文慧的口氣不再那麼沒有冷淡,眼神中似乎有些傷感。
顧天祥笑了笑索性從背後抱住了她,然後握住了她的雙手道︰「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現在都九點了,十點還要簽約呢,我肚子好餓!」
「就知道你會這樣,我買了你最喜歡的生煎饅頭,放在車里了!」
「嗯,你果然是我最貼心的好助理,我最近一直後悔,當初和你定下協議的時候,應該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的!」顧天祥看似很懊悔的嘆息起來。
忽然听到這話,韓文慧一直波瀾不驚的臉上竟然也浮現出了一絲異色,她實在太熟悉顧天祥這個人了,很難想象他會要一個女人永遠留在他身邊,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
吃生煎饅頭這樣的東西,對于顧天祥這個算是億萬富豪的人來說似乎有些寒酸,但是顧天祥小時候每次在學校里考試得高分,媽媽就會買給他,所以就算顧天祥再有錢,總覺得這是自己最喜歡吃的東西。
吃完生煎饅頭,一嘴油膩的顧天祥,開始搜尋著紙巾,這時,一只潔白無暇的玉手拿著一塊散發這淡淡香氣的手絹湊了過來,溫柔的幫助顧天祥擦拭著嘴角的油漬,擦完之後又再次幫他真理起了稍稍有些凌亂的頭發。
感受著細膩的玉手在鬢發出滑動,望著這只玉手主人此時認真的樣子,顧天祥心中也不禁一動,柔聲道︰「文慧你比以前更溫柔了!其實和高天偉見面,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那麼認真的!」
文慧剛想說什麼,突然她的手機響了,看了看號碼很快皺起了眉頭。
「誰?」
「周永生!」文慧看似有些無奈的答道。
「給我吧!」顧天祥主動把手機拿了過來然後接通了。隨後帶著傲慢的口氣開口了︰「周老板,怎麼你不是忙著接收新地皮,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們呢?」
「顧二公子,顧總,您幫幫我吧,高抬貴手,你這樣做,我那地皮就徹底廢了,銀行的貸款根本沒辦法還!這樣我的永生集團就算垮了!」
「你也知道你會垮?那塊地皮誰都知道我志在必得,但是你缺橫插一腳,如果你按正當手段來,被你拿去了也就拿去了,但你和我玩陰的,你以為你有個管國土的副市長叔叔就了不起了!」
「顧少爺,我知道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不對,只要你放過我,我立刻離開江南市!」電話里周永生開啟乞求起來。
「大家都是生意人,我也不會把你往絕路上趕,那塊地皮兩億轉給我吧!」听到對方乞求,顧天祥終于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什麼,兩億!顧少爺,你這可是讓我血本無歸啊!」听到這個價格,電話那頭的周永生都快哭了!
听著電話那邊傳來哀求的聲音,顧天祥絲毫沒有和他討價還價的意思,直接怒道︰「老子擺明看你不順眼,你現在還在和老子嘰嘰歪歪的,要麼兩億把地皮賣給我,要麼等著破產吧,你不要指望你那個副市長的叔叔,他如果不怕自己被雙規,可以盡量讓他試試救你!」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見到顧天祥發火,韓文慧又皺了皺眉頭,柔聲問道︰「總經理,你這樣做好嗎?萬一他狗急跳牆?」
顧天祥冷笑一聲道︰「那個周永生怎麼做生意的,你也知道,我只不過以牙還牙,對付這樣的混蛋難道還要溫柔,笑話!而且他背後的勢力不怎麼樣,我也沒有把他逼到絕路,他會就範的!」
見到顧天祥這樣說,韓文慧也不再說什麼,而且她已經習慣了自己老板如今這種張揚的性格,只是有些好奇的問道︰「總經理,你到底用什麼手段讓姓周的就範的,當初他得到地皮的時候可是很囂張的!」
顧天祥听到她詢問這個,眼楮緊緊盯著她頗為壯觀的胸口,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道︰「告訴你可以,今晚陪我好嗎?」
韓文慧似乎早已習慣這些,不懂聲色的答道︰「總經理,自從我成為你特別助理那天,我們就有協定,五年內不管你有什麼吩咐,我都會答應的!」
顧天祥顯然不喜歡這個答案,苦笑了一聲跟著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把那塊地皮東面的一塊地皮買了下來,然後準備建一個垃圾處理廠而已,當然我只是放出一點風聲而已!」
听到這話,韓文慧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周永生買那塊地是準備蓋公寓樓的,如果旁邊傳出要造垃圾處理廠,就算只是一些消息,恐怕姓周的一輩子都賣不出去。
韓文慧見到自己老板一直看著自己,知道自己剛才是被他逗笑的,無奈嘆息了一聲後道︰「你太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