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楊老四在這一帶有些勢力,但是阿松是絕對不會怕他報復的,因為肖雲澤知道阿松也是有背景的,否則也不會找他幫忙。
在江南市這里,在豹哥沒有起來之前,最紅的大哥就是外號九龍哥的文翰,而阿松的父親就是當年文翰的心月復兼司機。十幾年前因為被人出賣,文翰本來是要入獄的,但阿松的父親卻幫文翰頂了罪,于是文翰就把才三歲的阿松收為了干兒子,一直養在身邊,直到阿松九歲的時候他老爸出獄,然後在跟著老爸生活。
自從那件事之後,文翰後來也開始洗白,雖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完全月兌離**,但如今至少表面上他已經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了,而這間麗程酒店也是文翰的產業之一。
因為經常和阿松玩的人,肖雲澤也大多認識,所以也不需要客氣,加上在座的都是年輕人,很快一伙人就在酒桌上斗了起來。
事實上對于現在的肖雲澤來說,這種小市民酒桌上的生活還真沒有體驗過,所以親臨這種喧鬧的氣氛之中,一時也到暢快。
肖雲澤喝得是啤酒,酒喝多了,很快肖雲澤就感到需要放掉一點,來到洗手間,暢快的解決了生理問題。
因為麗程酒店的男女洗手間只隔了一堵牆,而為了通風需要,牆頂部距離天花板留了二三十公分的空間,所以能清楚的听到隔壁的聲音,而就在肖雲澤方便的時候,他就听到了女廁所內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媽,我的事你就不要管,說好我們兩個來吃飯的,你突然之間帶個男人來跟我相親,這也太過分了吧?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我過分?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如果我說實話,你會出來嗎?曉莉,你都二十七歲了,再過幾年就三十了,到現在連男朋友都沒有,你是不是想急死你媽呀!」
「我的事不用你管,這頓飯我吃不下!」
雖然知道說話的人就是白天見到的袁曉莉,但肖雲澤卻並沒有想要摻和她的私事,所以方便完了洗洗手就準備離開。
因為男洗手間在女洗手間里側,所以出來的時候不免要經過女洗手間,可就在肖雲澤走過門口的時候,忽然就聞到了一股香水的味道,隨後一個女人直接撞在了自己身上。
因為女人似乎走得很急,而且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肖雲澤正好經過,所以一下撞在身強力壯的肖雲澤身上,而酒店的洗手池設計在洗手間外的,所以地上多少有些潮濕,于是一撞之下,那個女人腳下一滑就要摔下去。
肖雲澤幾乎下意識的就抱住了即將摔倒的女人,因為對方是面朝下滑到,所以肖雲澤抱著她的時候,一只大手正好按在了她的胸口,瞬間就感覺到了那種久違的酥軟。
雖然手感很好,但肖雲澤並不會隨便佔別人便宜,所以很快就把女人扶了起來,而這時他才發現,眼前的就是袁曉莉。袁曉莉此時也認出了肖雲澤。
遇上這種事,如果是陌生人還好一點,但對于認識的人,那就極為尷尬了,想到剛才自己胸部居然被眼前這個家伙按著,感受到那種酥麻的感覺,頓時整張臉都紅了起來,甚至就連她雪白的玉頸都泛起了粉色,著實讓人看了著迷。
「你沒事吧?」打破尷尬的還是肖雲澤。
此時見到眼前這個美艷熟女臉紅的模樣,肖雲澤卻沒有絲毫欣賞的心情,反而不知怎麼感到自己心里好像對她有些愧疚。
說句實話,如今更加成熟的袁曉莉比起當初青澀的她更加漂亮的,特別是她與生俱來的媚態,實在是對男人太有殺傷力了,雖然黃心怡很美,但如果黃心怡和她一起魅惑一個男人,相信最後那個男人八成會倒在袁曉莉的石榴裙下。
「剛才謝謝你了!」在肖雲澤先開口之後,袁曉莉也從剛才的尷尬中恢復了過來,但是發現肖雲澤居然目不轉楮的盯著自己,一想到剛才的事情,臉上稍稍準備退去的紅潮卻又涌了上來。
此時袁曉莉心里其實對肖雲澤有些惱火,但剛才的確是她自己不對,出門的時候都沒有看外面,而且對方也的確幫了自己,所以她也就沒有拿出一貫對男人的霹靂手段,只是皺了皺眉頭,用警告的口吻對著肖雲澤道︰「肖主任,今天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亂說,剛才是個誤會!」
肖雲澤還沒有回答,這時女廁的門又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模樣和袁曉莉有些相似的女人。
不用說這就是袁曉莉的母親了,而她這時也見到自己女兒似乎正對著一個陌生男人,看上去他們應該認識。
「曉莉,這位是?」
沒等袁曉莉開口,肖雲澤就搶著說道︰「阿姨你好,我叫肖雲澤,和袁經理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的!」
「哦!原來您們是同事!」肖雲澤一開口叫得這麼親密,袁曉莉母親陶麗娟倒也有些感到意外,于是下意識的朝著自己女兒看去,隨後讓她驚訝的發現,自己女兒的臉居然紅了,而且臉上明顯帶著羞澀,剛才她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臉紅了,而且還害羞,難道因為眼前這個男的?
陶麗娟好似發現新大陸一般,不禁仔細打量了肖雲澤幾眼,發現眼前這個男孩長相還真不錯,不過明顯比曉莉小,而且渾身上下穿著的也都是地攤貨,多半家境也不怎麼樣,不過從他臉上表現出的從容不迫看來,這個男孩似乎還不錯。
以前女兒年紀還小,自己對她婚姻大事也不怎麼關心,但是這兩年隨著女兒年紀增長,女兒的終生大事可就成了她的心頭大石,但是偏偏女兒對戀愛表現的極為抗拒,這實在讓她這個做母親的感到很詫異,如今突然見到這麼奇怪的一幕,心中不禁思索起來,難道女兒喜歡上了眼前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