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好,死的覺悟了麼。」
「傷他們一根汗毛,我就跺你一根手指,我的弟弟,鐵蛋,你用鉤子傷了他總共是七十二下,他的身體上足足有一百多道傷痕,其中七十二下是鉤子所傷,鐵蛋的五髒六腑移位嚴重,肋骨斷了三根,我的妹妹被你一掌傷了內髒,這些都是需要還回來的。」
「不多,也就一百倍而已,你傷他七十二下,我還你七千二百下。」
「現在就開始。」
花無心輕輕一笑,一把黑色的匕首被她拿在手中。
「啊——」
「啊——」
「已經七千一百九十一下了。」
「七千一百九十二下。」
「七千一百九十三下。」
「七千一百九十八。」
「七千一百九十九。」
「住手。」一名藍衫老者憤怒的大吼道,花無心眉頭一挑。元嬰?
「徒兒,徒兒,你沒事吧。」
「師傅。」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那早就躺在地上渾身流下的血都染紅了一片土地,花無心的每一刀都是刻骨銘心的痛的,她封鎖了這人的所有修為,現在的他就是如同一個凡人,被花無心狠狠的一刀一刀的劃下,不過僅僅是憑借著金丹中期那強悍的身體支撐著的。
可是就在那男子好不容易覺得見到了光明的時候,一個惡森森的語言降臨了。
「第七千二百下。」
噗——花無心一刀插進了那男子的心髒。
「真是可惜,才七千二百下就死了,那後面的賬怎麼算呢?」花無心搖了搖頭
「小畜生,你竟然敢殺了我的弟子?」那藍衫老者一動,一股強悍的波紋沖著花無心道來,花無心冷哼一聲︰「找死。」然後順水便是把那藍衫老者拉在了手中,花無心的手就放在那藍衫老者的脖子上。
「行不行,我一下就能夠揪斷你的脖子?」花無心嫣然一笑,不過那說出來的話卻是鬼氣森森。
「你要干什麼,我可是水宗的外門長老。」
外門長老,這麼差勁的一個元嬰也好意思是外門長老,花無心挑眉,自己家的那個外門長老,現在都應該是到化神以上了吧。
不過這對于花無心來說確實是垃圾,不過對于一些小門小宗派來說一個元嬰期就是門派長老級別的人物了,有些更是宗主,還有些甚至是太上長老。
花無心輕輕的瞄了瞄那兩個站在哪里瑟瑟發抖的築基期的小修士。
看著花無心向著他們瞄了過來,嚇得立即跪下,嘴里不停的說著︰「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該死,他們今天這是怎麼了?一下子是踫到這麼厲害的築基期煉體修士,以為搬個金丹期他就在劫難逃了,可是金丹期卻被眼前這個貌若天仙卻是心狠手辣的女人殺掉了,不,那不是殺,那完全就是赤luo果的折磨啊,七千多下下去,邊數邊劃一刀子,然後最後還說一句真是可惜才七千二百下就死了,那以後的賬怎麼算,能怎麼算,自己便是被嚇住了,然後便是去請那金丹期的師父,一個元嬰期的老怪,可是自己看到了什麼,一個元嬰期的老怪,一下子便是被那個天仙,哦,不鬼仙,羅剎般的女子給抓住了,然後還往著自己這邊看了過來。
自己這運氣算不算是天下獨有。
只是在花無心沒有注意到的是,她手底下的那個元嬰暗暗的有一抹陰狠和毒辣在眼中醞釀著。
花無心眉頭一皺︰「血遁?」
又是魔道功法,哼。
花無心轉身便是把鐵蛋和妮妮抓在了手中,本命劍器在她的腳下慢慢成形,她已經是大乘初期了,更何況百花王座和自己的元嬰都已經恢復了一絲生機,特別是百花王座,自從幻境心魔花吞噬了天雷,她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了,百花王座在慢慢的恢復生機和比以往更強大的力量。
不過,花無心隨即便是苦笑了一下,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從進入大乘期之後,修為明顯的沒有絲毫的變化了。
果然,若是想要恢復當初的實力,那不知道還要等待多久。
只不過,現在想著這些還是太遠了一點。
血遁,魔道的功法,在小五行星如此,在這里亦是如此,魔道,自己已經不是一次看見魔道的魔功了,這一次是一個水宗的外門長老。上一次可是一個宗門的老祖宗。
等一下,難道說……
小五行星里面也是水宗,這里依舊是。
一抹光從花無心的眼楮里面閃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修真界也是不太平的很啊。
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麼,花無心突然是想起來這麼一句曾經在網絡上看見過的流行語。
血遁,以人精血為引,一遁可瞬間千里,不過是以修士精血為引的,所以一般修士不到生死存亡之刻,是絕對不會用出血遁這樣子的遁術的。而使用這種遁術的,一般也只有魔道中人罷了,因為只有魔道的人,才能夠掌握最完全的血遁之法,才能夠發揮出血遁最強大的力量。
而剛才的那個號稱自己是水宗外門長老的那個修士,花無心之所以這麼肯定的說他使用的是魔道血遁,因為那個修士在使用精血的一瞬間,花無心便是感應到了,他已經遁出一千二百八十里遠了,如果不是掌握著最全面的血遁之法,是絕對沒有這麼快的。
花無心冷笑一聲︰「你以為區區血遁就可以逃得掉麼?」
原來不過眨眼之間,花無心就已經追到了那修士的身邊,大乘期的威力是不容許小巧的,不過僅僅只是一個元嬰期使用的血遁而已,若是一個渡劫高期使用的血遁一遁幾十萬里遠,那自己還追什麼,除非自己也使用血遁,只是修士到了越高的境界,也越是不會用這種小把戲了,不僅僅是傷及根本,還有可能修為掉落,修為低的時候掉落了還可以用時間和靈石去補,可是修為一旦高上來,掉下一階,想再升上去,那簡直就是千難萬難了。
不過出乎花無心意料的是,那個元嬰期的修士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拼著基本上是最後的精血,拼著修為大範圍降低,硬生生的往著前面奔跑著,花無心一顫,想要停止追捕,不過轉念又是一想,如今都已經是大乘期了,做事還這麼畏首畏尾的,而且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又能翻起什麼大浪。
若是連這點小事情都怕,哼,難道自己當真是死過一次,變得怕死了,還是被人打得這麼慘一次,做什麼事情來都謹慎了麼。
什麼都怕,那還做什麼。
想到這里,花無心便是有些憤怒的沖了出去,大乘期的速度,大乘期的威力,絕對不僅僅只是這個樣子的。
看著花無心從後面追來,那修士有些興奮的嘎嘎大叫,花無心皺眉,真有埋伏?哼,那我就看看是什麼埋伏。
怪異的嘎嘎聲,殘破的道袍,陰狠而毒辣的眼神。
馬上就要到了,馬上就要到了,我水宗的真正的長老們全都是在那里的,在那里的。
而那邊,一個青衣女子和十幾名弟子模樣的年輕修士正在一邊苦苦支撐著,那名青衣女子臉上滿是憤怒。
「該死,你這個木宗的叛徒。」
「呵呵,我潛伏木宗多年了,等的便是這一刻,大小姐放心,這一次不僅僅是木宗,其他三宗我們也同樣是安排了人手的。」
「混賬東西。」
「我說木雙雙,你還是放棄吧,若是你肯投降,做我家少主的爐鼎,呵呵,也許老道我可以饒你一命。」
「我木雙雙即便是死,也不可能做那個敗類的爐鼎。」
「死鴨子到頭來都是嘴硬的,你們去生擒了那個小姑娘吧,放心吧,水老頭,我知道,傷不了她的,我惡鬼娘子做事情你還不放心?」
那青衣的女子看著這群高階的修士,又看著那些源源不斷的來把他們圍困在里面的人,那滿是堅毅的臉上終究還是浮現出了一抹絕望的神色。
「我願意投降,不過,你得放他們走……」
「小姐……」
不過在這個時候,遠遠的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帶著不一般的疏離和冷漠,卻是讓那青衣女子絕望的臉上充滿了驚喜之色。
「雙木子?」
現在是第一更有可能今天做不了十更,但絕對是五更以上,家里有人生病了,很嚴重的病,我今天晚上要去看他。半個小時之後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