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義一聲斷喝,手中印結變換,那雙頭金蛇便在兩聲尖利的嘶叫之後,如利劍般穿透了童成齊暢兩人的防御,直接躥到了他們的身前。(請記住.)然後身體一曲,便如兩條金索一般,將兩人飛速的纏繞了起來。
而秦明義並沒有就此收手,他又一連結出了幾個印結。那雙頭金蛇便迅速收緊,將兩人的護體靈壁一勒而裂,然後越纏越緊,越收越小,深深的陷入了肌肉之中,將兩人箍得連氣都幾乎喘不過來。而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讓兩人都忍不住低吼起來。
「何必抵抗?」秦明義淡淡道︰「以你們的修為,在我的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
「也許!」童成怒目圓睜,他的全身如同癱瘓一般,難以動彈,但是即便到了如此地步,他也絕不願就此放棄。此時,那種接近于絕望的心境,再一次將滾滾的靈氣源源不斷的輸入他的心脈之中,片刻之間,就再度達到了十聚之多。
在這巨量的靈氣支撐下,那金蛇勒緊的速度,竟也漸漸的慢了下來。
緊接著,只听「鏘」的一聲,剛剛因為失去控制而掉落在地上的飛翼劍,竟在他倔強的意念操控之下,再度浮出了半空。那淡青色的光芒也重新萌動了起來。
「哦?真不放棄?」秦明義好奇的皺了皺眉,露出了可憐對方的神情。
隨即,他冷眼看著那艱難的對準了自己的飛翼劍,微微搖了搖頭之後,便屈指一彈,頓時就見一線細微的靈氣勁,呼嘯著破空而去,「鐺」的一聲,正正的打在了飛翼劍的劍尖之上,竟將其遠遠的彈飛了出去,哧的一聲,卻齊根沒入了齊暢的月復中。(百度搜索讀看看)
而劍中蘊含的靈力,更是猛地在他的體內爆開,瞬間將他的經脈震傷。
「齊前輩!」童成頓時驚呼起來。
齊暢一聲慘笑,整個身子頓時癱軟了下來。他在正陽門一忍這麼多年,沒想到唯一的一次沖動就落到了這樣的下場。不由得在心中大叫不甘。
而另一邊,秦明義見他已經失去抵抗的能力,便催動那雙頭金蛇,放開了齊暢,將兩個頭同時加諸到了童成的身上。隨即只听童成一聲慘呼,他的肌肉似乎已然被割裂,一線線血珠頓時掙扎著從那被劃破的皮**隙里激射出來。只要金蛇再緊幾寸,他便要骨斷筋折。
這時,解除了金蛇纏繞的齊暢,忽然忍住傷痛,疾聲大叫道︰「第二頁第三段,第七頁最後一段!拔劍!」
「什麼?」童成心中猛然一震,立即想到了本印心訣中的文字。除此之外,他實在無法想象,齊暢還會提到哪個第二頁和第七頁。
而關于第二頁第三段的內容,他此刻可謂是印象深刻。因為那分明就是他不久之前,用以突破煉氣後期的那段功法。同時也是產生了最後那詭異的靈氣爆裂的功法。至于第七頁最後一段的內容,則是一種犧牲法器的攻擊法術︰極兵破,可以以法器自爆為代價,獲得超越修為等級的攻擊力。
若是在正常情形下听到這話,他一定會上前向齊暢問個明白,再做決定。可是此時此刻。童成已經幾乎陷入了一種瀕死前的狂亂狀態,哪里還能顧得上那功法的古怪之處?
于是他頓時毫不遲疑的將全身的靈氣,加上仍舊在不斷涌入的靈氣,全數用那這第二層心訣運行了起來。而他才剛剛開始運功,他全身的靈氣就開始狂暴的抖動起來,不到片刻工夫,就大有突破經絡,爆裂出來的跡象。
若是在平時,他一定會立即停止運功,控制靈氣。但此時此刻,強大的外界壓力,讓他竟生出了一種寧願將自己的身體爆裂,也不願意就這麼被勒死的狂暴念頭,便任憑那靈氣在體內瘋狂的左沖右突。
而令人驚訝的是,這樣一來,他居然真的將那金蛇無比強大的壓力頂住了。並微微的向外擴張,有像要撐開的跡象。而且他發現,當他體內躁動的靈氣遇到外界的強大壓力,或者是向外盡力釋放的時候,靈氣本身也會稍稍的得到一些控制。
也就是說,只要他與秦明義的戰斗不結束,那種靈氣爆裂的極端情形,就有可能一直會被抑制住。
童成大喜之下,更是立即將那第七頁最後一段操控法器的術法,一並運行了起來。這種操控法器的法術,童成當初在記憶的時候就覺得很神奇,只要舍得毀滅一件法器,甚至可以使用出高出這件法器一到兩個等級的威力。
這樣的招數用在當前,那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齊前輩你忍著點!」
隨著他的話一出口,不遠處那柄插入齊暢月復中的飛翼劍,頓時好像受到了召喚一般,哧的一聲,就重新飛了回來。至于齊暢拔劍之後的飆血場景,他便只能咬著牙視如不見了。畢竟對方作為一個煉氣大成期的修士,這樣的傷還要不了他的命。
「怎麼可能?」秦明義頓時大惑不解。
他自然不知道齊暢傳授本印心訣給童成的事情,更不會知道,這本本印心訣雖然確實強橫,但卻是一本殘缺的功法。缺少了最重要的收斂靈氣的法門。
所以如今的本印功法,簡直就是一部自殺神功,它既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突破修為的境界,更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激發起全部可以調用的真元,達到超過自身修為一個層次的破壞力。
但是相應的,如果在運功之時沒有強大的外力護持,那麼運功施法結束之後,修煉者就會立即在自身靈氣的劇烈震蕩之中,全身經脈爆裂而死。
之前童成在突破煉氣後期的時候所遇到的,就是這種情形。只不過刺入他心髒的項墜所帶來的大量靈氣,意外充當了外力的作用,在他已經幾乎失控的邊緣將其拉了回來。
如今,他已經置之死地,再沒有任何可以猶豫的地方,于是完全不顧靈氣失控帶來的後果,只是一味的將真元的運行推向頂點。緊接著就听他仰天一聲狂吼,他的全身上下,一股強大的靈氣突然沖破了他的身體,直直的射入了懸浮在他面前的飛翼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