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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長老略作商量了之後,便由他們中年紀最長的裴化虛走出來道︰「掌門師佷,經我們幾個老家伙商議認定,胡師佷對你的指控已經證據確鑿,所以,你必須得給火靈門全體弟子一個交代了。」
連昆听了這話,一陣哈哈慘笑之後,搖了搖頭道︰「想不到幾十年前做下的事情,最終還是沒能逃掉。罷了罷了,當年我一念之差,如今就連本帶利的還了。」
說著,他便轉向了胡令名,道︰「胡師弟,我確實對不起你大哥,這麼多年以來,我也經常會想起他的樣子,弄得自己心神難安,如今事情說開了,我反倒也沒有什麼可以牽掛了的。」
一句話說完,忽然就見他雙目一凝,一股灼熱的氣流便瞬間從他全身擴展出來,將他的四周圍都映得紅通通的。火靈門眾人一驚之下,以為他要垂死一搏,剛要運功相抗,卻見那些氣流瞬間往回一收,便狠狠的撞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剎那間只見他全身一震,緊接著,整個人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師父!」連昆的幾名弟子頓時飛身上前,將他的身子抱住。
而地宮之中,則瞬間靜默了下來,剛剛還義憤填膺,鼓噪著要連昆謝罪的火靈門眾們,也隨著他這一下運功自裁,而怒氣盡泄。只能呆呆的望著他的尸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讀看看小說網)不管怎麼說,當著其他三家的面,發生了這種事情,對于火靈門弟子而言,根本就是一種恥辱。
這時候,就听裴化虛嘆了口氣,道︰「胡師佷,連昆因謀害同門被揭,已然自盡謝罪。此事便就此作罷如何?」
胡令名朝著連昆的尸體冷哼了一聲之後,才朝著裴化虛微微躬了躬身道︰「裴長老既然這麼說了,弟子自當遵從。」
「嗯,很好!」裴化虛接著又道︰「今日是四門會商之期,事情重大,雖然門中出了如此不幸之事,但接下來的會商還要繼續,本門必須立即指定一位代掌門。各位,依我之見,連昆之後,門中最有此實力和威望的人,非胡師佷莫屬,你們看如何?」
眾火靈門弟子一听,全都轟然應諾。看起來,胡令名平素在門中的聲望確實也非同一般。只有那幾個連昆的親傳弟子,他們一言不發,抱起連昆的尸身,低著頭匆匆奔出了地宮,很快就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而去。
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歸長笑的嘴角微微的動了動,卻沒有更多的表情,隨即,他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便有意無意的將目光掃向了一旁的雲峰,卻不料踫巧和對方的視線撞在了一起。他心中微微一怔,便立即將眼神挪了開來。但余光中,似乎發現雲峰也在那一瞬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忽的立起身來,拱手朝胡令名賀道︰「恭喜恭喜,恭喜胡道兄登上門主之位。」他身後的弟子也隨之唱和起來。
而其他兩位掌門人見狀,才如夢初醒一般,連忙站起身來一同恭賀。
而胡令名微笑著答過禮之後,卻在第一時間開口道︰「在下不過暫攝敝派掌門,各位無需如此隆重。倒是這下年靈氣的分配之事,還需早做定奪。」
歸長笑一听,立即跟上道︰「正是!听聞胡掌門剛才的意思,似乎對原先的分配之法頗有不滿,不知道是否另有高見?」
胡令名道︰「歸門主這麼一說,在下倒是真有些想法,想與諸位掌門商議商議。」
「哦?胡掌門請說。」歸長笑道。
胡令名點了點頭,隨即起身走到場中,四面環視了一下之後,朗聲道︰「一直以來,我們五山仙島四門並立,每每為了這巨神峰靈井的分配耗神費力。而無論怎麼分配,也總有人難以平衡。比如現在的方法,雖然是在部分公平之外,又令高階修士較多的門派有更多的靈氣可供使用。但是這樣一來,就難免會形成強者恆強,而弱者愈弱的局面。」
听到這話,洪天門中頓時便有人忍不住叫了起來。只見一位築基初期的年輕修士第一個站了出來道︰「胡代掌門,這話說的就太酸了?不錯,本派是多佔了幾年靈氣,可那也是靠我們雲掌門一屆一屆力敗各門高手。你若不服氣,多練幾年贏回來就是了,要知道這比試比的是個人,又不是比門派實力。咱們多佔的那一點靈氣,不至于讓你一個人都修煉不成?」
雲峰一听,連忙喝止住他道︰「子興,各家掌門人說話,你插得什麼嘴?平日里禮數都白教你了!」
那叫子興的年輕修士被他這一斥責,頓時神情一萎,便聳了聳肩縮了回去。
而胡令名一听,卻毫不在乎的哈哈一笑道︰「雲掌門,其實令高徒所說並非沒有道理。我們其余三派,何曾不想勤加修煉,以期奪回勝場?可是即便這一次成功,下一次又要再被其他人當做目標。年復一年,何其累也?」
玉筆山的曹雲林聞言不由得好奇道︰「哦?胡道兄這話的意思是?」
胡令名微微停了停,調整了一下呼吸之後,才一字一句的說道︰「按在下的想法,咱們比還是要比,但是只比這最後一次,而勝出之人,也不再是為了本門贏取下一年的靈氣,而是成為我們五山仙島的總掌門,從此以後,四派合一,不分彼此,就再也沒有靈氣分配的麻煩了。」
「什麼?」
這話一出,頓時全場皆驚。整座靈井地宮中便好像開了鍋一樣。
而此時此刻,在地宮之下十數丈的洞窟之中,童成已經全身上下如萬蛇涌動,不停的在地上打滾,喬蕊則在一旁茫然不知所措,空有一身修為卻只能看著掉眼淚。
隨著金獅靈獸活動得越來越劇烈,那干枯的女人似乎也有些不安起來,只听她仿佛自言自語道︰「怎麼回事?它吸收了那麼多靈氣,怎麼還是如此暴躁?」
這時候,童成的意志已經幾乎失控,他緊咬鋼牙,努力不讓自己喊出來,而心中卻在大叫著︰「為什麼我總是踫到這種情況,本印心訣是這樣,你這畜生也是這樣!好,既然你們都想讓我經絡爆裂,我就讓你們自己去斗一斗。」
意到心到,只在一剎那間,一股爆如驚馬的靈力,便迅速從童成的丹田中涌了出來,順著奇經八脈,向著全身各個角落奔流而去。很快,那在他身體里左沖右突的金獅靈獸,便被這如潮水般的靈力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