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嵐回到寢宮的時候已是天邊漸亮的時候了,這個夜對她來說是一個漫長而又多變的夜晚,她突然就這麼的有了一個可愛的弟弟,也為著魅吃了氣,不過,她心里清楚的很,現在並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對于她來說,就像魅所說的,她從開始到現在所做的一切努力只是為了一個人,那個她足足恨了五年的人。算著日子,也該到了。
南宮的秩序算是有條不紊的,不過對于那些妃子來說,她們的所有要緊的事都是為了自己的陛下而已,詩嵐為讓然兒睡足好覺,便等日曬三竿的時候才叫醒了他,待他醒後命宮女洗漱完畢,就想牽著他到處走走。然兒說到底還是個孩子,賴了好久的床仍是有濃濃的起床氣,洗漱的時候都是嘟著嘴極不情願的,他半閉半睜著大大的眼楮模模糊糊地問著詩嵐,「姐姐,我們這是要干什麼去呀?然兒還想睡會兒的。」
「你丫,再睡就變成懶豬了,今天天氣不錯呢,跟姐姐出去散散心,可否?」
「散心?然兒記得姐姐曾經說過不喜四處走動的。」
「那時以前,現在姐姐連吃齋念佛都停了,難道還要跟著姐姐在這冷清的寢宮中悶著麼?」
「嗯說的也是,」然兒聞言調皮地眨了眨眼楮,突然就來了精神,「那姐姐跟然兒去花靈宣去玩好不好?「
「花靈宣?」
「恩,花靈宣,然兒很久沒有見到靳哥哥了,然兒還要找他教然兒這麼舞劍的。」然兒邊說邊蹦跳著扯著詩嵐的衣襟甚是可憐地看著她。
「可是」可是她不曾知道什麼花靈宣,更說是然兒口中的靳哥哥,怕是露了餡兒那就完了,「靳哥哥一定很忙的,還是別打擾他了吧。」
「不忙不忙的,只要姐姐願意,靳哥哥是什麼時候都不會忙的。」然兒曖昧地對詩嵐眨了眨眼楮,似是有什麼言外之意。
這小鬼,才這麼點小就胡亂管他人的私事。不過,著靳哥哥和鬟姬又是何淵源?看然兒這樣子,鬟姬和他的關系絕對不簡單。不行,她一定要想個辦法蒙混過去,不然被拆穿了就糟糕了。想著想著詩嵐眼楮微微眯了眯,邪惡地看著然兒語氣中似有威脅之意,「你這小子,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嘿嘿,然兒一直都知道靳哥哥對姐姐很好呢。」那小子不怕死地咧嘴笑著臉上還掛著一臉憧憬,「靳哥哥還偷偷給姐姐種過‘戀生’還叫然兒保密哦。不過,姐姐在然兒心中最大了,所以然兒在姐姐面前一切坦誠的。」
戀生?一听到這兩個字,詩嵐總算是明白了。戀生是南國皇室獨有的花種,傳說是開國君王為了心愛的女人而精心培育出來的花種,花朵呈淡淡的鵝黃色,花邊上有心形的微小圖案,傳說花開的盛季的時候若是有對壁人在花種許諾便會終生幸福相守,美滿和樂。而這種花的培育與繁衍在之後便交給了南國護族花靈族所培育更新。那麼,然兒口中的花靈宣便是南國護族花靈族所居息的地方的吧。而能有權利種植該花的人,也絕非低賤之人,靳哥哥推敲下來一定就花靈族較高的統治者了。
想到這,詩嵐便了然一笑,反過來勾了勾然兒精巧的鼻子說道,「好好,姐姐帶你去不就行了,不過到那里以後不要因為好玩而跟丟了姐姐,知道麼?」
「哇噢,就知道姐姐最好了。」然兒聞言便迫不及待地拉著詩嵐就往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