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身形一怔,腳步仿佛被定住了般不能移動半分,斂起心神,卻不敢靠近他,「你想死?」.
「是,我被關在這水牢里整整五年了,我想死,無時無刻不在想。」男子無光的眸子里渾濁不堪,臉部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我想死卻死不了,咬舌自盡了三次,每一次他們都會把我的舌頭接回去,我只是犯了一次錯誤,他們就要讓我承受一輩子的折磨啊。」
「你犯了什麼錯?」
「他奪了我的洛雪宮還不夠,還要將我囚禁一輩子。」沒有正面的回答,沙啞的聲音仿似來自另一個世界,那般蒼白空無刻。
「是司雪衣讓你變成這樣的?」那樣清淡的人,怎麼會這麼狠心?
「你好奇的事情也太多了。」無洛鬼魅般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听的她心里一顫。
萱萱回眸,神色有些慌張,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我,我只是一不小心……」
「一不小心?」無洛危險的氣息越靠越近,「我不過是離開了一點時間,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了?」
「不是,我沒有。」往後退的身子驀地被他攔住,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充滿了冷峻的味道。
大掌熟稔的進入她的衣內,快速的搜尋到她兩腿間的地帶,手指毫無預警的侵入她的身體,兩指齊齊沒入…噱…
「恩~~啊」萱萱忍痛皺眉,身子瞬間癱軟了下去,因著他另一手的禁錮,才勉強站立著,「不要,痛……」
「痛?我就是要讓你痛。」話音落下之時,手指在她體內不斷的絞動律動,黏濕的液體潤滑著指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想要嗎?我的玩寵。」
萱萱俯在他身上,銀牙緊咬朱唇,身體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厭惡,突的,身下一陣空虛,是他將手指從她體內抽了出來,指尖帶著紅色血液的黏濕,輕輕的擦拭在她的衣服上,乾無洛唇角溢出冷笑,「將她的雙手砍了。」
「什麼?」萱萱不可置信的听著他的話,他說,要砍了她的雙手?!
「是。」莫名的闖入一個黑衣人,將萱萱從乾無洛身上剝離, 亮的刀刃銀光刺痛著她的雙眼,驚慌之下,萱萱掙扎著跪倒在無洛腳邊,「公子,求求你,不要砍了我的手,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無洛淺笑著蹲子,森冷的眸光掃過她驚慌卻沒有淚跡的臉龐,伸手攫住她縴細的下頜,「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不想听到你的任何謊言,否則,不僅你的雙手要廢,你的雙腿也保不了。」
「我,想殺了乾湮兒。」萱萱倔強堅定的眸色直視著他,既然他要听實話,那她就說實話,「你是她哥哥,斷然不會幫我。」
「所以,你就來水牢找這個武功盡失的廢人?」
「是。」
指尖劃過她煞白的臉頰,定格在她紅潤的粉唇上,「怕我嗎?」
眸光閃過一絲錯愕,不明白他話里的用意。
「記住,我是你的天,有什麼事可以盡管跟我說,我會幫你。」無洛扯出玩味的笑意,將她凌亂的發絲攏至腦後,「乖,明天我就陪你去七道嶺關,做你想做的事。」
萱萱狐疑的看向他,遲疑了會才開口,「你幫我?」
「不信?」
「為什麼?」
「因為,至少現在,我對你有興趣。」眸底是無邪的笑意,攬腰抱起她,「這雙手暫且就留著,若是你惹我不高興了,那麼,這手,你就別想要了。」
這樣的他,竟然讓她有絲心動,來到這個異世,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清冷的他,邪惡的他,單純的他,竟讓她平靜無波的心起了一絲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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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廂,通亮的帳篷內,習影陌被五花大綁在木架上,身上的毒已被司雪衣解去,一雙銀眸憤恨的盯著眼前慵懶的躺在椅榻上搖著酒樽的湮兒。
至于雲少楓,則被綁在一旁的紅木椅上,面前是享之不盡的美食,這尊貴的待遇,不知比習影陌好了多少倍了,只是雙手被反綁著,再多的美食在前也是枉然。
湮兒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青衣鋪滿整個椅榻,緩緩起身,踱步至雲少楓面前,朱唇輕啟,「餓了嗎?」
「不餓。」冷淡的口氣。
湮兒取過桌上的筷子,夾了塊小糕點遞到他嘴前,冰冷的聲音響起,「張嘴。」
雲少楓別過頭,妖魅的側臉透露著倔強。
「少楓王爺,你不吃我會傷心的。」湮兒拽過他的臉,逼迫他直視著她,眸中的冰冷不悅他看的清楚。
「把他們的毒解了。」
「你是沒上過戰場嗎?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既然是敵對的一方,我憑什麼要解了敵人的毒?」
「湮兒,你變了。」鳳目微凜,眼前的她,儼然沒了以前乾湮兒的影子。
「變狠毒了還是變聰明了?」湮兒哂笑,以前她的無知害死了身邊的人,這樣慘痛的教訓,一次就夠了!
「你到底想干什麼?」習影陌蹙眉,這樣的湮兒,他真的猜不透她的心思。
聞言,湮兒的目光從雲少楓臉上移到習影陌身上,額前的罌粟花漸漸綻放著異彩,青衣飄然,抽出他腰間的軟劍,皓腕一轉,劍尖深深的刺入了他的琵琶骨,濃濃的血腥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嗜血的眸子對上他泛著痛楚的眸子,「痛嗎?」
「看看你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習影陌露出不屑之色,迷離的銀眸變的清澈,「殺人不眨眼,現在的你已經變成了曾經你最討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