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梓的淚水源源不斷的從眼角往下面流著,她的心好痛,像是被蛇咬過,每一處地方都疼痛的厲害,沉浸在了噩夢之中,她忽然看到了冷熤,她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她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很是急切。
熤兒,熤兒……你听到了嗎?我在叫你,听到了嗎?
可是,沒有听到,夢中的冷熤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蛇還在不停的啃噬著她的身體,一寸一寸的咬著,楊瀾不見了,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女子,很美……給人一種柔弱的美,不用猜她也知道,她……恐怕就是許落晴。
可是熤兒,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你說……你一直都會陪著我的,可是為什麼?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袖手旁觀了,你的身旁站著你曾經最愛的女子,你們看起來真的好像是天生一對,那麼的般配,好像我就是在這個時空中匆匆而過的路人一般。
淚水在不斷的往下面落著,她真的想要嚎啕大哭,可是為什麼,現在連哭都成了一種奢侈,我看著你摟著她的腰慢慢地走上了前來,心里面有一瞬間的欣喜,還有那麼一絲希望,我想……你放開她,牽住我,可是不對,你一臉高傲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眼里面深深的鄙夷,親愛的熤兒啊,你知道嗎?我的心該是有多痛啊。
你不是熤兒,因為他不可能會露出這副樣子,她的熤兒是那個天真可愛,單純無辜時不時就拿眼淚來威脅她的男人,可是眼前的人呢?有的盡是陌生,哦……我知道了,這是三年前的你,對不對?或者說……這是在某一天你即將展示給我的那一面嗎?
你帶著她,高傲的對我說。
「女人,別自以為是了,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只是玩玩這世間絕無僅有的像你這麼笨的女人。」他開懷的大笑著,懷中的女子也笑了笑,她這時候才能說出一個字,「熤……」為什麼呢?我笨嗎?冷熤你說……我笨嗎?
好像冬天提前來臨了,她被凍得瑟瑟發抖,心似乎已經被蛇啃噬完了,她躺在了地上,不知道冷熤在說著些什麼,她的眼神木訥,始終看著他,他那副深深後悔的嘴臉,熤兒……真的只是……假的嗎?
……
樂梓一遍遍的在睡夢中喊著冷熤的名字,眼角的淚水越發的洶涌,冷熤怎麼叫都叫不醒她,臉上的神情頗為焦急,他緊緊的攥著她的手,听到她夢中叫他的名字,是那麼的無助,像是被所有人都拋棄了一般。
「熤……」她只喊出了這麼一個字,可是卻讓冷熤的心被扯得生疼,梓,是不是做夢了?夢到了我嗎?是不是夢中的我,不好?所以……你才會這麼的無助?
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讓她的手覆上了臉龐,「梓,我在這里,我在這里。」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她的名字,現在……他不是那個傻子六王爺,不是那個六皇子,他只是冷熤,他只是那個深深的愛著樂梓的冷熤,現在……他不需要偽裝,他只是想讓他的女人趕快中噩夢中醒來,然後告訴他……那只是夢,並不是現實。
「熤,冷……好冷。」
冷熤這才發現,原來她一直都在抖著,可是白天都還好好的,為什麼現在會變成了這個樣子,緊緊地摟著她,也不管自己的另一只手是否已經好了,就這麼抱著她,「梓,快醒醒,我在這里,不冷了。」
不知道樂梓哭了多久,冷熤一直推著她,她慢慢的醒了過來,在看到冷熤的時候眼淚掉得更加的厲害了,一下子摟住了冷熤的脖子,眼里面充滿著血絲,「嗚嗚嗚,熤兒……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在她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冷熤還是抱著她,她的心里面很暖,再也受不了了,還好,那一切只是夢,還好冷熤並沒有丟下她。
冷熤拍著她的背,聲音有些沉穩,給她一種很安心的滋味,「我不會不要你的,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傻女人啊,你說……你到底在想一些什麼?
「可是……可是我夢到你跟那個許落晴在一起,你摟著她,你說……樂梓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女人,我沒有愛過你,嗚嗚嗚,你知不知道,我听了有多難受,我真的怕你會跟她走了,我真的怕……有一天你真的會不要我了!」她哭的跟個孩子似的,似乎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哭過,她怕失去他,很怕很怕。
原來……樂梓啊,你也是一個膽小的女人。
冷熤听到這些,雖然心里面很滿足,可是,他的目光帶著一些深沉,樂梓,你是不是從來都不相信我會和你在一起,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表面上的那麼自信?所以,你才會做那樣的夢,所以……你夢到了我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女人呢?
「不會的,我說過,我會一直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別想了。」
她拉開了他,眼楮紅紅的,他清晰的看得到她眼里面的淚痕,嘆了一口氣,異常小心的擦著她的眼淚,認真的樣子害的樂梓又要哭出來了,是啊,夢跟現實是不一樣的,熤兒不會變成那個樣子的。
瞧啊,樂梓……原來你還沒有那麼失敗,可是有這麼一個可以精心護著你的男子,你還在瞎想什麼呢?原來啊,你也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罷了,你是不是知道,你終會有一天會被別人給拋棄呢?嗯?
「好了,不哭了,娘子……你哭的真丑!」冷熤又變成了那個傻王爺,他一手擦著她臉上的淚漬,不滿的說道。
「嗚嗚嗚……你還敢說我丑!我都沒有嫌棄你笨!」
「好。那我們都不嫌棄好不好?」
樂梓現在感動得一塌糊涂,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看冷熤現在的表情還有語氣,一個勁的擦著眼淚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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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忠犬八公’,哭的稀里嘩啦的,好叭,傷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