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漫要推開他的手,好不容易掙月兌開來。就見上官文彬蹲在沙發邊捂住腦袋,臉上的面色變得鐵青,表情極嚇人。好像隨時都會崩潰。以漫看到他這麼痛苦,心也跟著痛,「上官,你的毒癮犯了。你是不是很難受,我…我要怎麼做你才不會難受?」
「以漫,以漫,別走!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好痛…好痛…」
上官文彬敲擊自己心的位置,額角的冷汗一直往外冒,渾身在發抖。顯然,他完全迷糊了。把自己囚禁在一個幻想里,看不到外面。
那個夢很痛,痛得他幾乎要窒息。
「我不走,不走。我就在這里陪你,哪都不會去。」
以漫把他抱在懷里,用力握緊他的手,想要把他從那個痛苦的夢境中握醒他。她的懷抱讓上官文彬頓時安份。在她的懷里,他安靜的就像個小孩,讓人心痛。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如果你沒有遇到過我,你還是那個瀟灑的上官文彬。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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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文彬醒來的時候,房間里空無一人。他捂住後腦勺撐起身。
又犯毒癮了。
看天色以晚,應該睡了不少時間。他望了望發熱的右手。怎麼好像感覺到他犯癮的這夜,以漫一直陪著他?他搖搖頭苦笑;她現在一心待邵亦郁,又怎麼會陪他共度一夜。
他正打算要起床,房門被人推開了。以漫端著一碗粥進來,看他要起來,連忙把碗放下,按住不讓他起身。「毒癮剛過,你現在不好好休息,起來干嘛?來,把這碗粥喝了。這個時間喝粥暖胃,對身體好。」她把碗端到他跟前,「給。」
上官文彬愣在那,遲遲沒有接她端過來的碗。她把碗放到床邊的桌上說︰「趁熱喝了,冷了不好喝。喝完了好好休息,你也累了。我走了。」
她轉身要走。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不是不相識嗎?我們之間。」上官文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