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正午。葉*子悠*悠
「卑鄙,打不過就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段,還是人嗎?欺人太甚!」高馳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額頭青筋直冒,氣得全身發顫。
本來高馳這幾天就不怎麼高興,剛才只不過喝了一杯茶水,他就發現陰陽丹內的靈力幾乎都被封印了,如今的修為勉勉強強才到凝氣初期的標準。可是待會兒他還得和鄭關那個小色魔比斗,以他現在實力肯定不是小色魔的對手。
高馳下意識就想到了肯定是那個小色魔動了手腳,除了他還會有誰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下藥?
高馳再怎麼也是個煉丹高手,很清楚自己中了化靈散,而且還是高級的化靈散,最起碼也是5品靈丹的級別。以他煉制出來的解藥根本就沒用,他必須借助他的幫助。但叫人氣憤的是,他的師尊師叔師伯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去掌門師公那里商量事情去了,一個都沒落下。
弄得他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殺人罵街的心都有!
「師兄,要不把比賽推一推?」師弟提議道。
「現在大部分師兄弟們都知道了比斗的事情,推,怎麼推?我這個臉還要不要了?」高馳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那怎麼辦?以你的狀態怎麼可能是鄭關的對手,他再怎麼說也是個凝氣後期的修道者啊?」師弟郁悶地問道。
凝氣後期?在一刻鐘以前,高馳才不會把什麼凝氣後期當回事,就算是陰陽期,照樣也只有被他虐的份,但現在,凝氣後期在他面前也變成一座大山了!
「就是輸了,我也要去!」高馳以堅定以及肯定的語氣道,只是那口氣顯得有點底氣不足。
當高馳帶著糾結地心情來到後山遮雲峰時,臉色更加難看了。他不知道那些師兄弟們為什麼這麼閑,將近七成的三代弟子都集中到了這里看熱鬧。一想到待會兒會出現在的結果,高馳現在連跳崖的心都有。
「高馳來了!」突然有人大聲喊道,把高馳驚了一跳,心說又不是不認識我,有必要大驚打小怪的嗎?
不過還當真有人不認識他,隨著那大嗓門的話音一落,又有人問道「誰是高馳?」
高馳尋聲望去,原來是鄭關那個假娘們兒。瞧到那小色魔就氣憤,高馳磨了磨門牙,走上前道「我就是高馳。」
「原來你就是給我寫挑戰書的高馳,我說你也太沒規矩了,挑戰書是你寫的吧?卻不準時來赴約參戰,你是什麼意思?」鄭關相當不滿道,從小柔兒師傅就教育他要遵守時間,為此無論是什麼約會,鄭關就從沒有遲到過。葉*子悠*悠他倒是早早地來到了遮雲峰,誰知道那個高馳卻遲遲不來,鄭關可就不高興了。
鄭關不高興,高馳的心情更加糟蹋透頂。心說要不是你這個小色魔使用那種下三濫的下藥手段,我能糾結到現在才來!?
「廢話不多說,開戰吧!」高馳冷著臉說道,不論是輸是贏,他現在就想立即比試,然後立馬離開這片傷心之地。
「對對,開始比賽吧!」一上來就火藥味十足,觀戰的三代弟子都相當的興奮,一個勁兒地催促道。
不過更多的還是戲謔的眼神,他們太了解高馳的修為,結丹前期,要打贏凝氣後期太簡單不過了。無論是男弟子還是女弟子都十分迫切地看到那小倒下哭鼻子的場面!
「打就打!」鄭關不屑地掃了高馳一眼,對于這個遲到了還牛氣哄哄的三代弟子,他是相當厭惡的,尤其是看到幾個漂亮的女弟子對高馳拋去柔情的媚眼後,更加不爽了,很自然把高馳當做了大眾情敵。
為此鄭關不打算留情,一上來就擺出了陣勢。
手心一抖,三只僵奴從儲物戒指中飛了出來,一只凝氣中期兩只凝氣初期,首先包圍了高馳,那皮包骨頭的面容,直接讓高馳惡心地咽了咽口水。
手心又是一抖,三枚仙豆在半空中化為了鄭關的模樣,也都是凝氣初期,成三角在外圍包圍了高馳,這下高馳是大皺眉頭,6個凝氣初期對手,這該怎麼辦?
還沒完,鄭關腳跟一蹬竟然憑空消失,不少觀眾的弟子開啟了天眼,這才發現這個小隱了形,還偷偷地繞到了高馳背後。
天眼屬于比較低級的法術,凝氣後期的修道者就能使用這個法術,但是,高馳只有凝氣初期的修為。不過再怎麼說他也是百年奇才,就算凝氣初期又如何,照樣能使用出來。
但最大的問題是,使用了天眼術之後,他就沒多少凝氣可用了?而目前來看,他的主要對手應該三只僵奴和三只仙豆幻化的小,那個真正的小應該是隱身起來看好戲,不足為慮才是,何必浪費僅剩不多的靈力?
不過高馳猜錯了,或許僵奴和仙豆能給他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最先動手的卻是鄭關本人,只瞧見鄭關右手上的如意金剛鐲子突然月兌離了他的手腕,瞬間變大數百倍變成了磨盤大小,用力那麼一扔,奇跡般的,竟然命中了高馳的後背,更無語地是高馳哇地吐了口精血,竟然還暈倒了!
現場嘩然,都沒有想到高馳會如此干脆的倒下了,與他們預料到的情況太有出入了,紛紛上前查看,這才確認高馳重傷,真的是暈倒了!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鄭關顯了形轉身質疑道,結丹前期的高手就這樣被隨隨便便擺平了,還是秒殺,是不是太搞笑了!
三代弟子則是納悶地看著他,沒有一個人能回答上來。
「晦氣!」鄭關郁悶地嘆了口氣,收起了僵奴和仙豆就走了。還以為是一場硬仗,特地準備了好久,沒想到那高馳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家伙,早知道還準備個屁,直接用僵奴堆死他丫的!
沒過多久高馳醒來了,但遮雲峰上只剩下寥寥數人,高馳納悶地看著熟悉的師弟問道「怎麼回事,他們人呢?」
「比賽結束,師兄弟們都走了,鄭關也走了。」深知內情的師弟搖了搖頭嘆息道。
「結束了,怎麼可能?結果如何?」高馳之大皺眉頭道,在他的記憶中,他正準備突破僵奴和仙豆的防御,都還沒有正式過招,就結束了?
「他贏了。」師弟艱難道。
雖然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但此時此刻高馳依然感覺到頭腦昏沉,瞳孔失色,宛如行尸走肉般向山下走去,那蹣跚消瘦的背影,怎就一個落魄。好看的小說盡在,告訴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