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她面前即將發生的懲罰游戲,就是她的「後果」吧……
即使沒有弟弟,她也會逃不掉他,但弟弟這個名詞,仍然是有作用的。
例如他曾經就是利用她的這個弱點,讓她變得主動地,做出一些下賤婬——蕩的舉止供應他的觀賞。
風嶄,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只是剛才那個無關的屠夫,他說「他的杰作馬上要開始」,是什麼意思?
仿佛能懂得洛然心中的疑問,風嶄很不介意地開口解析給洛然听︰「沒看見你的身體開始變化了嗎?……果然夠絕望了……連痛也不能感覺到?」
風嶄是一個帶著古代東方韻味的男子,骨骼精奇,一米八的身高,骨架卻比一般的男人精細,淡茶色的發絲柔軟地散落在身後,長及腰間,很妖的陰柔美。
他的手指像女子一樣美麗,他伸出手指,靠近洛然的胸口處。
無法動彈,洛然全身都無法動彈……
她總是無法在他的面前掙月兌。
哀莫大于心死!
「痛嗎?」風嶄的遞出的食指,很無辜地落在洛然赤——果的身體,胸口前的那一抹櫻紅色。
那里被涼颼颼的空氣弄得更誘人地尖——挺起來,現在更是被風嶄惡意的捏著,像是要把它毀掉般。
「唔……不要……」
他逼視著洛然輕易便產生yu-wang的敏感身子,她痛苦地蹙眉。
他的指月復像帶有電流,流竄入她體內每一個細節,最敏感的地方。
洛然不知道是要將那嚶嚶強吞回月復中,還是……
「叫吧!」風嶄如君王的命令,又帶著一種霸道的溫柔︰「給我大聲地叫出你的yu-wang啊!」
燙,全身都很燙……洛然終于提起手欲要推開那雙魔——爪,但……
「啊!!!」風嶄的手緩緩往她胸口下的位置挪移,那輕輕的踫觸,竟讓她感到萬針穿心的痛。
洛然低頭看向自己……徹底地,絕了,悲絕了!
自己的身體被多少針刺過,沒有人能數得清……
那是被細針刺破的皮膚,特殊的紋——身顏料正開始滲透著表皮,烙下永無磨滅之日的印記!
那是刻著的圖案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