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國王都到齊了,此刻都在皇宮的宮閣休息著,晚上聚會就要開始了。
南彩皇興奮地吩咐奴才們忙東忙西的,南宮陽兩兄弟也在蘭香苑打理著,確保宴會順利無誤。
東尚楓一伙被安置在雅宣宮,曦辰因為過于疲憊,此刻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著。
柳瞳卸下臉上的絲巾,坐在桌子旁邊,面色凝重地對著宮外的景色發呆。
怎麼到現在都還沒見到南宮景的身影?難道他此刻正沉浸在花菱的溫柔鄉里嗎?
柳瞳忽然 了一下,自己這是在干嘛,怎麼會想到他呢?不是恨不得不要再見面的嗎?
使勁甩了甩頭,柳瞳心里懊惱著。
一旁的影兒見了,連忙道︰"小姐,怎麼了麼?"
"呃……沒事。"柳瞳淡淡地道︰"影兒,你去端一盆溫水來。"看著床上的曦辰︰"給曦辰洗把臉。"
"是,小姐。"影兒點頭退出雅宣宮。
待影兒離開,柳瞳從衣袖里拿出那紙休書,看著上面南宮景的簽名,柳瞳眼里閃爍著淚光,三年了,這只休書帶給她的打擊,還是那麼沉痛。
龔小莉是現代人,明白古代對于這個休妻的事情是很看重的,一旦一個女子被他的夫君賜予休書,那她的名聲就已經毀于一旦,甚至還要遭人嫌棄,惹人唾罵。
可偏偏他南宮景就是一個如此狠心絕情的人,不顧念兩人的夫妻情也就罷了,竟然還要趕盡殺絕,連一條活路都不給。
想著想著,柳瞳的淚水瞬間滑落,沾濕了休書。
"瞳兒。"門外傳來東尚楓的叫聲,隨即東尚楓走進雅宣宮。
柳瞳趕緊將休書藏于衣衫中,隨手抹去臉上的淚水。
略顯緊張地站起身,望向東尚楓︰"王。"
東尚楓注視著柳瞳,察覺她的一樣,心里縱使有疑問,但看著柳瞳的眼神,東尚楓還是忍下了,臉上平靜地道︰"曦辰睡了嗎?"
"嗯。大概是趕了太遠的路,有點疲憊了。"柳瞳輕聲道。
東尚楓點頭,注視著柳瞳︰"瞳兒,你也累了吧,怎麼不休息著呢?"
柳瞳搖頭︰"我還好。"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剛才我出去一趟,感覺好熱鬧呢,相信今晚一定會是一個很難忘的夜晚。"東尚楓笑著道。
柳瞳輕輕點頭︰"是啊,站在門口都可以听見喜慶的鑼鼓聲,還可以看見到處掛滿燈籠,一片光亮的場景。"
"夜晚天氣涼,瞳兒,你和曦辰要多穿一點。"東尚楓關懷地道。
柳瞳輕點頭︰"王,你也是,看你出宮,好像都沒帶什麼厚衣服,可別著涼了。"
東尚楓輕笑著,走到出門帶的包袱旁,伸手打開,從里面拿出一件披風,看向柳瞳︰"看,瞳兒,誰說我沒帶呢!"
柳瞳看著東尚楓手里的披風,咦,這不是當初送給東尚楓的披風嗎?自從送給他,就沒有見他披過。
"王,這件披風,怎麼都不見你披過呢?"柳瞳問道。
東尚楓微微笑著,撫模著披風,道︰"我舍不得披。"說著,抬頭望著柳瞳︰"瞳兒,這是你親手繡送給我的,我太喜歡了,所以我想珍藏著。"
柳瞳心里楞了一下,這件披風原本當初是要為南宮景而繡的,而後發生那件事,披風也已經失去任何意義,可沒想到,基于感激,而送給東尚楓,他卻一直把它當成寶,柳瞳心里對東尚楓很是過意不去。
"而這次聚會盛大隆重,所以,我才想著,將它拿出來,我要把瞳兒用心意繡出來的披風,展現給眾人看。"
東尚楓自豪地說著,臉上是掩不住的興奮。
柳瞳無奈地眼楮一眯,為什麼王要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啊!
東尚楓正欲拿起披風披上,柳瞳上前,伸手接過披風,看著他︰"王,讓我來為你披上。"
東尚楓欣喜地點頭,柳瞳抱著披風,站到東尚楓身後,苦澀一笑,顫巍巍地伸手,將披風披在東尚楓身上,在頸間系好帶子。
柳瞳伸手撫模著披風上面的圖案,紫荊花,美麗神聖的紫荊花啊!你能告訴我,究竟我該怎麼做嗎?
這時,影兒端著水走進來,看見東尚楓,俯身︰"王。"
東尚楓笑笑,柳瞳走過去,接過影兒手里的水盆。端著走到床邊,看著曦辰可愛的睡顏,臉上不禁浮現出笑容。
東尚楓跟著走近,看了看柔笑的柳瞳,伸手輕模曦辰的臉蛋,道︰"曦辰,曦辰,起來咯。"
睡的正香的曦辰嘴里嘟囔著,朦朧地張開眼楮,看著床邊的人︰"嗯……父王母後。"
東尚楓輕笑著,抱起曦辰坐正︰"曦辰,宴會快開始咯,你還要不要參加呢?"
一听見宴會,曦辰直點頭,叫道︰"要,我要。"
"呵呵。那就讓母後給你擦臉,等擦干淨了,你就可以參加咯。"柳瞳笑著道。
曦辰點頭︰"好。"
柳瞳擰干水,將布輕柔地往曦辰臉上擦去,連續擦了三次,曦辰整個人的精神恢復了。
"好咯。"柳瞳笑著道,影兒上前端走水盆。
東尚楓笑著將曦辰抱下床︰"好,我們東籬國英俊的小王子曦辰,就要去參加聚會咯。"
"嘻嘻,好耶!好耶!"曦辰高興地在地上跳躍著,拉著東尚楓的手搖擺著。
看著興奮得不得了的曦辰,柳瞳也忍不住笑了。
這時候,門外奴才走進來,對著他們躬身行禮︰"國王,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皇上讓奴才前來雅宣宮,恭迎國王、王後、小王子前往聚會地點蘭香苑。"